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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程绾宁不觉得谢玹彻会做出淫乱后宫的荒唐事,无非是话赶话,故意气他。
可阿衡明显对他有情,他甚至还破例养了阿衡几年,那他们之间难道就没有特别的情分?
前面几次涉及阿衡的事,他都巧妙地回避了话题,从未与她坦诚交代过。
大婚在即,这些横亘在他们中间的问题,不如索性摊开,一次性说个明白。
她不想成亲之后,有人再跑到她的耳人边,说三道四,耀武扬威。
谢玹彻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模样,脸色冷了几分,
“阿宁,除了你,我谁也不要。还要我说过多少次,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没有她,还有其他女子,不关你的事。”
“而她不过是我的下属,没你想得那般复杂。”
“我都没翻旧账,你还翻上了?”
是翻旧账吗?
这句话直接踩到程绾宁的痛处,她气得眼眶微红,干脆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
“那她身在宫中,为何屡屡缠着追风要见你?你在边陲养了她几年又是怎么回事?为何每次关于她的事,你都躲躲藏藏,不愿与我坦诚相待?”
“你到底在隐藏什么?”
谢玹彻明显有些意外,挑眉,锐利的眸光凝视着她的眉眼,沉默半晌,这才缓缓开口,
“她和冬青、追风、他们一样都是暗卫。不过每个人的天赋不同,承担的任务自然不同。她进宫是想复仇,为全族复仇,并不是因为你。”
“赵琰不举,她想要固宠,所以想要用药。不过风险太大,所以被我拒绝了。”
“她和你是长得有几分相似,可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像不代表是!难道你觉得我和赵琰那个浑蛋一样,需要找替代品来慰藉自己吗?”
他晦暗的眸底泛起浓浓的嘲讽,神情却十分坦荡。
程绾宁垂眸,死死抿着唇。
真的是她多心,误会了吗?
可谢玹彻在赵琰身边安插内应,赵琰明显容不下他,难道真的只剩下造反这一条路吗?
谢玹彻敛了敛往日倨傲的气势,忽地抬手,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嗓音温柔又狠绝,
“阿宁,我不想再因这些琐事与你再起争执。记住,不管是池砚清、还是阿衡,于我们都是无关紧要的人。”
“我们才是结发夫妻,日后要白首到老的,所以别胡乱猜忌,相信我,好吗?”
程绾宁咬着唇,沉默着,不在说一个字。
一阵秋风从窗户拂过,朦胧的灯火随着飘动的幔帐洒下细碎的光影,男人矜贵清隽的脸庞影在暗处。
谢玹彻笑了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温声哄道,“只是,不准他再唤你姐姐,太刺耳了。待他伤好了,就把他送走,好吗?”
“嗯。”程绾宁神情微凝,还是缓慢点头。
谢玹彻顺势抱着她,捧着她的脸,吻了吻她的额头。
当年在边陲初次见到阿衡时,谢玹彻确实因她那张酷似程绾宁的脸,对她格外多了几分怜惜。
哪怕明知她身手不行,还是破格把她丢进了暗阁,磨炼锻造,让她脱胎换骨。
或许是阿衡遇到他时还太小,忘了身份,对他盲目的崇拜,所以才滋生了不该有的情愫。
自始至终,阿衡都只是他的属下而已!
当然,这些事谢玹彻并不打算告诉程绾宁,就像他也不想知道,她和沈阶在江淮那两年的旧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