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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身上明显还混杂着一缕不属于女儿家的松香!
隐隐有个名字呼之欲出,可他的身份尊贵,不可能娶她为正妻。
难道是她自甘堕落,愿意做妾吗?
可她脖子上的吻痕对他几乎是赤裸裸的嘲讽!
沈阶闭眼,心口似在滴血,强烈的妒火在心口翻涌,身体的每一寸都好似被烈火炙烤,疼得他无法呼吸。
他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戾色,胸膛剧烈起伏着,
“到底是谁?”
成亲四年,他念着她年岁小,未曾圆房,后来又因她替他喝下毒酒坏了身子,需要将养。
他不惜让她穿那些臃肿老成的衣裙,只是让减少她的魅力,免得她在跟前晃悠,自己会把持不住。
他忍得那般辛苦,生怕委屈了她,她倒好,尚未成亲,就敢和别的男人有了肌肤之亲!
程绾宁下意识和他拉开一步距离,冷哼一声,“与你何干?男欢女爱,我愿意和谁好,就和谁好。我们之间,早就完了。”
恰在这时,池砚清拿着扫帚过来,清冽温柔的嗓音响起,
“姐姐,他又来扰骚你吗?”
沈阶猛地回头,冷声喝斥,“好一个不懂规矩的下人,称谁姐姐呢!”
池砚清看程绾宁的眼神太炙热了,就好像好像在看心上人一般。
他压根就不相信程绾宁会喜欢这样一个人,真是太荒诞了。
他眉梢一挑,忽地笑了起来,
“他就是你喜欢的男人?养在家里,你父亲也同意你招婿?他这样的男人就跟青楼的小倌差不多,装得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不就是贪图你的钱财吗?”
“阿宁,就算你想气我,也犯不着拿这么个废物来恶心我?”
程绾宁怒极反笑,“沈阶,别为自己脸上贴金,我的事与你无关。再说,池砚清很好,至少比你干净!”
池砚清和煦的脸上瞬间染上寒霜,眼底闪过一抹阴鸷,
“是你辜负姐姐在先,拆散你们的恶人是你的母亲,是承恩侯府,是你自己不争气。”
“你还妄想破镜重圆,这京城喜欢姐姐的人多着呢,你没这个本事,也没机会了!”
“不过是个下人,我才给她的夫君。”沈阶眸光不屑而坚定。
同在一个屋檐下,就算她和池砚清真的……
不,不可能!
程绾宁不是那般轻浮的女人,她脖子上的痕迹,也有可能是蚊虫叮咬的,一定是他误会她了。
他绝不会因为旁人动摇。
“胡搅蛮缠!”程绾宁听不下去了,“都愣怔干嘛,把人给撵出去。”
池砚清狠狠‘呸’了一口,拿着扫帚要把他往外赶,“还不滚!”
刚出浣花小筑的大门,沈阶就注意到门前那辆马上是国公府的。
果然,下一瞬,谢玹彻身着一袭窄袖锦袍,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意气风发。
国公夫人虞淑珍不是说皇帝要给谢玹彻赐婚吗?
这圣旨怎么还没下来?
他天天在程绾宁跟前晃悠,算个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