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接过茶盏,浅浅抿了一口,“阿宁!他为什么还叫你姐姐?”
语气分明带着些醋意,不过,程绾宁忽略了。
她笑了笑,“一个称呼而已,二哥,何必计较……”
话到一半,就感觉男人的大手已掐住了她的腰肢,之后双脚陡地腾空,惊魂未定中,就被他抱了起来。
她心里一阵慌乱,胡乱攀住他的脖颈,抗议,“二哥……你做什么!”
谢玹彻顺势坐在一旁的贵妃榻上,抬手用指腹恰着她的下巴,“他和你有那么亲密吗?情同姐弟,还是抱着其他见不得人的心思?”
“我看他的伤已经好了,还舍不得送走吗?”
程绾宁顿时来气了,微咬着唇瓣,“你讲点道理好吗?伤筋动骨一百天,他的伤哪那么快?”
“我让他改口还不行吗?除了他,还有什么让你烦心的事吗?你不是说不跟我打肚皮官司吗,怎么说话不算数?”
听着她明显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
谢玹彻眸光幽深,沉默半晌,叹了一口气,“阿宁,为何要见沈阶?”
他带着刀茧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他的嘴唇已吻上她的锁骨,喃喃道,“我不想你跟他藕断丝连,他曾经那般辜负你,你却对他总是心软!阿宁,你不能总是偏袒他。”
他犹嫌不足,森森白牙,锯齿般猝不及防,轻轻吮咬着她的耳垂。
他明知道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程绾宁指节泛白,紧紧攥着贵妃榻上的软垫,一股酥酥麻麻的触感瞬间遍布四肢百骸。
“我……没有!”
她的嗓音破碎,断断续续,总算明白症结所在,是她低估了谢玹彻对沈阶的介意。
可她曾经是沈阶的妾是不争的事实。
难道,他还怀疑自己对沈阶余情未了。
亦或让这根刺,一辈子都会夹在他们之间?
谢玹彻嗓音低哑蛊惑,“阿宁,若是不听话,是要被罚的!”
明明昨晚才……
“你,你听我解释。”
谢玹彻自持全无,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我不想听你狡辩,我猜是我在床榻上还不够卖力,才让你有心思惦记其他男人?”
程绾宁听着这话,又好气又好笑。
“沈阶,知道我骗他签字,给我瞎扯了一大堆律法,还说我是逃妾,他准备告官呢!你是我的未婚夫,不帮我排忧解难,倒是会倒打一耙!”
听到这句,谢玹彻眼底的阴郁渐渐消散,讥诮地勾了勾唇,
“他以为京兆尹是陪他过家家的地方?他才去刑部几天,好大的脸!”
“这事,你无需多虑,我会派人盯着他。”
“可即便如此,你也不准见他!”
程绾宁关于律法也细细研究过,除非沈阶能证明,当时签字的时候是受人胁迫,非自愿签的,正常情况下,京兆尹跟本不会受理此案。
“阿宁,该罚!”
话音未落,男人霸道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唇瞬间被堵住,贪婪的唇舌紧紧缠绕着。
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拽入了男欢女爱的愉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