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本来这事翻篇也就算了,权当碰上个不开眼的主儿。
可乐雅和宋之瑶刚琢磨着去东市转转,冷不防就被几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汉子堵在一条窄窄的小胡同里。
带头那人手里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手腕忽地一抖,刀尖轻颤,直直指向两人咽喉。
“有人托我们来教教你们规矩。咱们也不是真想见血,要是识相,立刻给千香斋老板磕个响头、道个歉,咱们立马散伙,当今天的事儿,压根儿没发生过。”
宋之瑶当场呸了一声。
“不用想,准是那家酒楼干的好事!”
乐雅脸色唰地一下褪尽血色。
对方见她俩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哗啦一声,全都扑了上来,靴子踏得碎石乱跳。
宋之瑶眼疾手快,一把将妹妹拽到自己身后。
身子微微发颤,脊背却挺得笔直。
她刚闭上眼准备硬挨,头顶墙头突然几声破空锐响,接连落下几条人影。
两个护卫先落地,靴底砸在青砖上发出闷响。
紧接着,薛濯也纵身跃下。
乐雅愣住,嘴唇微张,压根没瞧见他是打哪处墙头冒出来的。
下一秒,眼前便是拳风呼啸,她惊得后退半步。
怪的是,今儿鼻子格外灵。
稍闻一点铁锈味儿,胃里便翻江倒海般反酸泛呕。
打斗不到半盏茶工夫就收场了。
方才还叉腰嚷嚷、唾沫横飞的领头汉子,此刻脸色煞白。
他抹了一把额头冷汗,扫了薛濯一眼,转身拔腿就跑。
“伤着没有?”
薛濯快步走过来。
乐雅左手还被宋之瑶攥着。
她刚甩了下脑袋,乌发散开几缕,余光却猝不及防扫见他右袖口。
她嗓子眼一紧,呼吸霎时一滞,指尖不自觉蜷缩起来。
“你……流血了?”
薛濯低头看了眼袖子,目光在那片刺目的红上停顿一瞬,又抬眼望向她,眸色沉静如深潭。
乐雅摸不准这伤是不是刚才打架弄的。
按她以前瞧过的,薛濯身手利索得很。
再说自己这边还跟着俩护卫,护住他绰绰有余,断不至于叫他挨了这一下。
她睫毛轻轻一跳,眼皮微颤,目光黏在他那截绣银线的宽袖上。
忽然记起他前阵子高烧卧床,额烫得吓人,心里顿时七上八下。
薛濯一直盯着她看。
见她眼神晃了晃,眼睫垂下又抬起,立刻接话。
“旧病没断根,刚才手滑了一下。”
“小事,包两圈布就没事了。”
他边说边抬起右手。
乐雅皱着眉偏过头。
宋之瑶瞅了瞅这俩人,默默叹了口气。
“往前拐个弯,街对面就有家药铺,趁血没再淌,赶紧过去裹一裹吧。”
毕竟血还在往外渗,一滴接一滴。
她太清楚自家小妹那副软心肠了。
嘴上说得硬气,冷着脸不回头,心里哪能真就放下不管?
她也不是突然就想把妹妹塞给薛濯。
早前薛濯自己就找上门来,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墨蓝长衫,态度端肃,认真聊过一回。
那些话听着挺庄重,可她也没光听耳朵里,而是睁大眼睛、掏着真心,一天天观察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