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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张天师揍了，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老头，继续说，那后来呢”吴姜连忙催促。

老头回忆了片刻，这才继续说道：“后来啊......老牛鼻子又给我算了一卦，说老头子只可授艺，不可收徒！”

“其实说起来，老牛鼻子这人还不错，我们论了三天道，给老头子我解开了多年的心结，我这才下山。”

吴姜听得满心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老天师不是给你指了路吗那你后来的几个徒弟，是怎么回事”

怪老头不悦的看了吴姜一眼：“別打岔，听老子继续往下说。”

吴姜立马乖乖闭嘴，从令牌空间里拿出一袋瓜子，准备边听边嗑瓜子。

怪老头更加不悦了，一双死鱼眼瞪著吴姜。

吴姜见状訕訕一笑，把手里的瓜子分出一半递了过去。

奈何怪老头不接，呵斥道：“少拿瓜子糊弄老子，拿只烧鸡出来，再来一瓶酒。”

吴姜心里腹誹：想喝酒不会直说吗干嘛吹鬍子瞪眼的。

不过，他还是老实的拿出一只道口烧鸡和一瓶台子，恭敬的给怪老头倒上一杯。

想听故事，那就得伺候好说书人。

怪老头抿了一口酒，又撕了一块肉，这次心满意足的继续往下讲。

“那时老头子我从龙虎山下来，也没个地方去，反正走到哪是哪，不知不觉就晃悠到了豫省。”

“后来走累了，就在一个小镇子上落了脚。”

“老头子当时还有些积蓄，就重新开了一家扎纸店。”

“你也知道老头子的手艺，只要我开门了，那別家就得没生意。慢慢的，镇子上另一家开扎纸铺的，就被我挤兑黄了。”

“那老板倒是个讲究人，知道是自己技不如人，倒也没来找老头子的麻烦。”

怪老头又滋溜了一口酒，这才往下说：“这个人，就是我五徒弟了。”

“他遇上我的时候，已经快四十岁了，老头子当然不想收他了。”

“不过，他倒是有股韧劲，天天跑到我的店里，给老头子端茶倒水，有什么活都抢著干，並且十分有规矩，老头子扎纸的时候，他就躲得远远的。”

“半年时间很快过去，他是风雨无阻，天天上门报到，老头子一时心软，就收他当了个学徒。”

“记住是学徒，不是传承老头子衣钵的徒弟。”怪老头特意加重语气，反覆强调。

“一过就是两年，老头子只教了他扎普通纸人的手艺。他干的非常不错，吃苦耐劳，老头子动了心，这才慢慢教他真正的纸扎秘术。”

“我那五徒弟又跟了我三年，我一直没收他入门，就把他当做普通学徒对待。”

“学徒嘛，自然是要出师的。加上老头子在那个镇子上待腻了，就想把我那铺子传到他的手里。”

说到这里，怪老头又是重重嘆了口气：“老头子既然决定了的事，那就是雷厉风行的要办成。”

“我和我那五徒弟谈过话后，经我好一番相劝，他终於答应接手我那家铺子了。”

“那时候都讲究，老头子正式走那天，镇子上一些德高望重的，都来参加了那场出师宴。”

“哎！谁知道到了最后关头，老头子就要出门的时候，那瘪犊子跪在地上，给老头子磕了三个响头，並叫了声师父。”

“我前几个徒弟的事，都给他讲过，谁知道这个瘪犊子又来了这么一出。”

“老头子看著他那执著的眼睛，一时心软，就应了下来......”

见老头说完，一连干了三杯酒，就是不往下说了，吴姜心急，连忙催促：“后来呢”

怪老头把酒杯放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哑著嗓子继续说道：“那天我没有留下，该教的本事，哪怕没有正式收徒，我提前都教过了。”

“我本以为，他年岁成熟、心性稳重，又懂规矩、知进退，定然能避开我那孤煞命格的反噬，安稳度日。”

“可世事无常，天意难测。”

“我再听到我那五徒弟的消息，已经是三年后了。”

说到这里，怪老头有些咬牙切齿。

“镇上一个农户，迁坟的时候，从坟里刨出来一条大蛇，那憨货不顾別人劝阻，把那大蛇打杀了拿回家吃了。”

“不用我细说，你也应该知道，那家人討不了好。”

“后来那家人的汉子死了，剩下的孤儿寡母，哭著找上了我那五徒弟。”

“我那五徒弟不忍心看著小儿就此丧命，硬著头皮把事情接了。”

“最后就是，那家的孤儿寡母活了，我的徒弟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