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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实体门店踏实，真金白银砌出来的。线上那套虚的，迟早血本无归。”

眾人一句压著一句，全往一个方向砸。

赵立夫拍了下桌子，仰头大笑。

“线上生態、数据信用，全是骗局！”

“看不见摸不著的东西，老百姓认吗早晚崩盘跑路！”

“沈一鸣，安稳生意你不做，非要折腾这些虚的。我敢断言，你这所谓的创业，撑不过一年！”

满桌鬨笑又起，陪同来的唐思思先放下了筷子。

“赵总，孙总。”

“几位长辈做实业的本事，晚辈佩服。可有几句话，我得替沈总说。”

满桌的鬨笑收了半截，让一个女学生替沈一鸣说话，倒让这帮老板新鲜起来。

赵立夫晃著酒杯，逗趣道：“您说说看。”

唐思思不慌不忙道：“楚江有三样东西，是几位拿钱砸不出来的。”

“第一，全国独一份的年轻用户商业闭环。六所高校，两百多个点位，从配送到取件到支付，全程在我们手里跑通。这套数据，腾讯、阿里都在全国满地找，不到第二家这么完整的。”

“第二，自研硬体加自研算法。智能柜、调度系统，全是我们自己的核心引擎。別人想抄，得从头烧三年钱，还不一定跑得通。”

“第三，可复製的標准化產品体系。一座城市验证过的模板，搬到任何一所学校，即插即用。这意味著扩张成本递减，规模越大越赚钱。”

“这三样加一块，是顶级网际网路平台抢著要的稀缺赛道，价值远超几间实体门面。”

会场静了两秒，赵立夫脸上那点逗趣的劲儿，慢慢沉下去了。

他站了起来，胳膊撑在桌沿，俯视著对面那个女学生，嗤笑一声。

“区区校园生意，困在学生那个圈子里，脱了学校一文不值！”

“我们全城的实体商圈、上万家商户，难道比不上几所破学校的零碎买卖简直笑话！”

孙成远紧跟著站起半个身子，把话头接过来，压向沈一鸣。

“年轻人，认清自己的位置。”

“踏踏实实赚点小钱就行，別吹得天花乱坠。最后摔得粉身碎骨，白惹人笑话。”

沈一鸣抬起头。

那张二十出头的脸上，没了刚才半个钟头的从容。

一股压人的气场顶了上来，把整桌的鬨笑摁住了。

“位置我的位置，从来不用你们来定。”

赵立夫端著酒杯的胳膊，僵在了半空。

“你们守著十几年没换过的老门面、老人脉。”

“內卷內耗，原地踏步。看著是稳，实则是等死。存量市场卷到头，也就这点蝇头小利。”

“你们看不上的校园赛道，垄断全国上亿的年轻核心用户。你们看不懂的数据闭环、智能生態，是未来十年的商业內核。”

“你们一辈子拼尽全力，爭来爭去的本地商圈资源。我楚江一年彻底垄断，全程闭环。”

“你们觉得我格局小”

“不是我小。是你们眼界太窄。窄到看不见时代的风口，只会守著这堆老古董生意，自我陶醉。”

他抬手，端起桌上那杯没动过的红酒，递到赵立夫面前。

“赵总，孙总。”

“横批，坐井观天。”

坐井观天四个字砸在桌面上，满屋子的鬨笑齐刷刷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