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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鸢点点头，扛起萧无执，正要往外走，却听萧无执继续道：
“说起来，在你我入门之际，后山还只是荒芜之所，如今变成这样，也是自前年来明剑长老钟万山在此洞窟闭关修炼之后的事。”
凌鸢：“……”
萧无执：“……”
凌鸢默默地调转了行进的方向，但又不失担忧道：
“师兄你这样暗示会不会太直接了些？”
“……”
萧无执依旧无言，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紧贴在凌鸢后背的体温也随之升高。
“抱歉，没什么意思。”
凌鸢莞尔一笑，救场道：
“只是觉得师兄你这样也挺可爱的。”
“……”
萧无执依旧什么都没说，只是有些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是拉扯到伤口了吗？”
凌鸢担心地将背上的萧无执放下检查，果然发现肩膀处的溃烂似乎比先前更严重了。
奇怪。
背人而已，这也不会拉扯到肩膀啊？
凌鸢伸手，试图再探伤势，却被萧无执握住了手腕。
“别碰。”
萧无执颤声制止，神色却是痛苦难耐。
“这到底是什么伤？”
看着萧无执额头细密的汗珠，凌鸢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
萧无执定定看着凌鸢，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扭脸回避开了凌鸢打量的视线，无力道：
“我先在这里平息一二，你去做你的事情，等会再来……找我。”
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了。
毕竟也不能真带着人家做些欺师灭祖的事。
在确定萧无执其他伤口都无大碍之后，凌鸢扶着萧无执到了一处可以容人的角落，顺手还施了个保护罩。
“等我。”
凌鸢认真嘱咐了这一句后，就此离开，直向洞窟深处走去。
“万事…小心。”
看着迅速消失在眼前的少女身影，留在原地的萧无执再次感到了锥心刺骨的痛意。
……
在绕过几个拐口后，风刃的速度和力道都远超出在外围的强度。
更糟糕的是，甬道狭小，几乎没有什么可躲避的空间。
凌鸢再度撑伞前行。
道道劲力如雨般击打在伞面，同为习剑之人，凌鸢越接近中心领域，越能清楚地感知到这种风刃本质上是一种纯粹的剑意。
及至最后一个拐口，道道劲风已经划破了凌鸢的脸颊和手臂。
不能再靠近了。
藏身于最后一处洞窟拐角，凌鸢屏气凝神，用一株藤蔓包裹着留影石，贴地而行。
风刃划断绿藤，就继续催化着下一株绿芽；留影石摔碎，就用另一颗顶替。
凌鸢尽力扩大着神识范围，终于也看清了风刃中心的那位白发老者。
区别于姬凛的疯狂和凌知瑾的神志不清，这位为世人称颂的明剑长老钟万山倒是神态平静，纵然身边风刃如卷，他亦是闭目打坐，像是陷入了某种内景的沉思。
而他身下俨然是一座聚灵阵法。
聚天地之灵于此，但肉身却无法承受着偌大的灵力拉扯，只能通过风刃外泄。
难怪后山会成为这样的一处绝境。
在简单收集现场情况之后，凌鸢立马撤后，回去找尚在原地的萧无执，准备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