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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会战,突受袭击的红鸾谷倒是没参与。
凌鸢一介木系女修,对于那些风风火火的战报折子和喊杀喊打的前线冲锋并无兴趣,除了能给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将士治愈伤势,实在帮不上别的忙。
饶是如此,殷烬也对每一个找凌鸢治伤的异性态度冷冷,大有不满之意。
渐渐的,就再没有魔找凌鸢治伤,而殷烬也需要时常去前线处理战况。
打坐,纳灵,转息。
凌鸢索性开始久违的修炼。
昼夜轮转,再睁开眼时,凌鸢对上的依旧是殷烬打量的目光。
“你就是靠这种无趣的功法进阶金丹期的?”
“是啊。”
凌鸢伸手,主动替殷烬治疗手臂上新出现的血伤,同时也好奇探问道:
“魔道似乎没有专职治疗的门派?”
“邪蛊城有巫医。”
殷烬轻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
“不过那帮老头子更擅长的是制毒和解毒,基本不治伤。”
凌鸢笑意悠悠,再次伸手,却在掌心凝结出了一朵晚香玉,递过:
“那看来这正道功法也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算是吧。”
殷烬有些高傲地微抬下颔,闭目闻香,心情略有愉悦。
或许在围剿药王谷的时候,可以多留点活口吧。
不然到时,万魄宫少主夫人还要亲自为臣下治伤,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殷烬如是想道。
只是,没待下午,凌鸢就失去了踪影。
“她人呢?”
殷烬揪起主营两侧的狼妖守卫质问。
“准、准准少夫人下午一直在里面,没出来过啊?”
“报告主上!这里今天都没有人进来过!”
随行的小妖戍卫结结巴巴地回话。
是她自己走的。
殷烬不由得想起凌鸢那双不时闪烁灵光的乌瞳。
这个时候,她故意来自己这里,又突然消失,是为了给流云宗传递消息吗?
殷烬瞳孔微缩。
无意识的魔气伴随着怒意外泄,战战兢兢的臣下皆跪满一地。
凌鸢再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低气压场景。
“发生什么事了?”
碍于室内气氛的诡异,凌鸢并没有立即踏入帐中。
“你去哪了?!”
一个瞬闪,殷烬就双手按住了凌鸢的肩膀,阴冷质问。
“……这里太闷了,我就出去走走。”
凌鸢讷讷回话,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
“你带我来这的时候,也没说不能随意走动啊。”
不是人质,不是罪犯,甚至还未正式履行婚约。
按理说,殷烬确实没有强制关押凌鸢的缘由,只是想起那日霹雳洞的初见,这些年凌鸢在流云宗的历练,殷烬总没由来地多疑。
“我、我这是担心你!”
殷烬有些尴尬地松开了控制凌鸢肩膀的手。
也正是在此时,一道如月洁白的玉璧若天际陨铁般轰然砸落在地,将战场分成了正邪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