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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不明所以:“为什么?”
“谁知道呢,这个男人,最近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我都伺候不下去了。”
苏拾卷摇了摇头,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你进去看看吧。我去忙点别的。”
江浸月停顿了两秒,然后走上台阶,进了主楼。
刚进客厅,一个抱枕就迎面飞来,砸在她脚边。
“你个老妈子还没完了是吧?”
江浸月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抱枕,又抬起头,无辜地眨了眨眼:“督军?”
晏山青坐在沙发上,脸色臭得要命,但看到来的人是她后,表情就从烦躁变成了愣怔。
“你来干什么?”他的语气还带着没散干净的余火,不过音量低了好几度。
江浸月抬脚跨过那个抱枕,朝他走过去,视线落在他的腹部。
他换掉了在地下迷宫里的衣服,但伤口明显是没处理,又有血迹透出来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好好包扎。”
晏山青语气硬邦邦的:“你一个敌方人员,一天到晚,在我这里来去自如,真以为我会一直惯着你?”
江浸月当真不客气,直接在他的客厅寻找起来,一会儿踮起脚往柜子上看一看,一会儿拉开抽屉,往里面翻一翻。
一边说:“那你打我一顿吧。”
晏山青:“……”
江浸月从柜子里找到了医药箱,拎着朝他走过去,停在他面前:“你打不打?不打我要帮你处理伤口了。”
晏山青:“滚蛋。”
江浸月当作没听见,在他旁边坐下,伸手卷起他衣服下摆,凑近看了看伤口。
皮肉外翻,有点泛白。
“你去洗澡了?你这个人……伤口不处理就去洗澡,不怕感染,还不怕疼吗?”
晏山青呵了一声:“你以为我是你那个弱不禁风、需要小心呵护,连处置他一个手下都要再三考虑的废物前夫?”
江浸月并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将他的衣摆拎起来,对他说:“你咬住。”
晏山青的眉头顿时皱起来,以前亲热,太急色,来不及脫衣服的时候,他就会让她咬住她自己衣服的下摆。
他的声音沉下去:“江浸月。”
“就许你对我说,不许我对你说吗?”江浸月拧开碘伏瓶的盖子,用棉签蘸了蘸,“西江这边男女平等。快咬住,我要上药了。”
晏山青偏过头,不理她。
江浸月直接将衣服下摆塞到他的嘴里。
“……”
棉签碰到伤口的时候,晏山青的后槽牙咬紧了一下,没有动。
碘伏擦过伤口边缘,江浸月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怕弄疼了他。
晏山青垂着眼,目光先落在她的发顶,又往下落在她自然上弯的睫毛,最后落在她挺翘的鼻尖。
擦完了碘伏,江浸月又拿白药撒在上面,最后缠上纱布。
纱布要绕着他的腰绕一圈,她的手伸到他的腰后,像是环抱着他。
缠了几圈,最后打了个结。
“不要再碰水了,明天再换一次药,三天左右就能好。”
晏山青松开牙齿,衣摆掉了下来。
江浸月收拾好医药箱,站起身说:“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