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
他的意思是,她做过那么多的错事,欺骗他、出卖他、背叛他,甚至在他眼里,她还跟前夫旧情复燃有了孩子。
如此种种,他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只要她肯留在他的身边?
江浸月看着他,瞳孔控制不住地颤抖:“督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晏山青看着她,他也没想到自己会退到这一步。
但能怎么样呢,他就是舍弃不下她。
“我在等你的回答。江浸月,回答我。”
“……”
江浸月低下头,好像看见一颗炙热滚烫的真心,她伸手就能接住。
可现在,她的手上有她不能放下的东西,接不住他的真心。
她轻声道:“可是,我是江浸月,不是赪玉。”
赪玉是一张白纸,干干净净,没有过去,她可以留下。但她不是。
晏山青抓她手腕的力道一下就加重了:“所以你的答案是要走?你刚才答应我,要留下的。”
江浸月硬是提起了嘴角:“我也不是第一次对督军出尔反尔了。我以前还答应过要跟督军过好每一个春节,答应过给督军生儿育女、跟督军白头到老……我不是一样也没做到?”
“再加这一条也没什么大不了……督军也太好哄了。”
原来是他太好哄了。
晏山青一点点松开她的手腕,像一盏灯被人慢慢拧灭,他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
陈师座是他的亲姨父,他今天想留下林晓箴,说到底,不过是可怜他晏山青这一生走到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父母,兄弟,妻子,都离开了。
而她江浸月却凉薄到这个地步,他都留她了,她也不肯回头。
江浸月不忍心再看他此刻的眼神,匆匆别开头,说:“那,督军,我先走了。”
晏山青没有再说话,也没有表情。
江浸月停留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迈步离开了。
晏山青短促地笑了一声,他果然是,亲缘薄。
……
江浸月一路走出陈官公馆。
这会儿已经是凌晨时分,西江的街道还是灯火明亮。
只是秋风起,吹得她很冷,冷得她胃里直抽搐,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了上来,她走了几步,到底是没忍住,捂着胸口,扶着街角的墙,弯腰吐了好几下。
她怀孕以来都没怎么出现过害喜的症状,身体也不太难受,但这一刻,那些“副作用”都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她觉得恶心,觉得头晕,觉得浑身乏力……
她捂着肚子,惨淡地一笑:“你是在替你爸爸出气吗?”
一个人匆匆跑到她身边,关切地问:“夫人,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