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沈荞心头一暖,挂了电话,转身快步走出包厢。
有了沈荞大步离开,其他几个同学简直是开团秒跟的节奏,瞬间,原本还鸡飞狗跳的包厢就剩下寥寥几个人。
沈荞根本没管同学会后续,当她踏出酒店大门,径直走向顾津白时,跟在她身后的许多同学都愣住了。
有女生忍不住之际问道:“那是谁啊?长得好帅。”
“看那样子该不会是沈荞的金主吧。”
“哇,那她也太好命了。”
伴随窃窃私语,顾津白直起身,抬手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包,另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动作温柔又宠溺,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他低头轻声问:“累不累?”
“还好。”沈荞仰头冲他浅浅一笑。
两人并肩上车,姿态亲昵,浑然天成的般配,看得身后一众同学艳羡不已。
可人群之中,一直默默看着这一幕的李磊,眼底却翻涌着怨恨。
如果不是沈荞,她老婆也不会误会他。
既然自己都不好过,干嘛让别人好过。
当年上学时,他就曾爱慕沈荞,却始终被她疏离。如今数年过去,沈荞愈发明艳动人,身边更是站着这样一位顶级矜贵的男人,对比自己的平庸窘迫,他心里失衡至极。
看着缓缓驶动的豪车背影,李磊压低声音,阴阳怪气地对着身边的同学污蔑道:“喂,沈荞这人向来功利得很,看着清清白白、高冷温柔,背地里就是个捞女。你们看,随便陪人吃顿饭,就有人专门开车来接,她那工作说白了不就是这样,只要给钱,什么都愿意做。”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
不少人面面相觑,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而原本已经缓缓驶离的豪车,忽然稳稳停住。
车窗缓缓降下,顾津白清冷淡漠的侧脸露了出来。
他眸光寒凉,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覆满冰霜的疏离与威压,淡淡扫过人群中搬弄是非的李磊。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无人再敢出声。
男人嗓音低沉,字字清晰,带着绝对的碾压气场,冷漠开口:“闭嘴,你口中随便捞钱的人,是你这辈子都攀附不起的存在。”
像李磊这种蝼蚁,他有的是办法。
李磊下意识捂住嘴,不知道为什么,他竟在这个帅哥身上感觉到了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李磊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诋毁的话,满心只剩下难堪与惶恐。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身后所有人的目光与议论。
车厢内的氛围,却彻底沉了下来。
顾津白周身气压极低,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戾气。
他不是气沈荞,是气那些人浅薄无知、肆意抹黑,更气自己没能早早护好她,让她平白承受这些肮脏的流言蜚语。
一路沉默,车子平稳驶入别墅车库。
熄火开灯,暖白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车厢,也照亮了男人紧绷的下颌线。
沈荞敏锐地察觉到顾津白的坏情绪。
这位少爷肆意惯了,他向来不会吃亏,此刻他满脸写着‘我很不爽’四个大字。
她没有开口辩解,也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侧身靠近他,柔软的小手轻轻抚上他紧绷的侧脸,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轮廓。
“别生气啦。”
沈荞心情看着很好地从他地车里翻出一块薄荷糖,半哄半劝:“别人的闲言碎语,我根本没放在心上,也不值得你动气。”
顾津白垂眸看着她,眼底的寒冰被她温柔的模样渐渐融化,却依旧带着未尽的沉郁。
他单手扣住她的腰,将人紧紧揽进怀里,力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只是讨厌有人说你坏话。”他低闷道。
“我知道呀。”
沈荞仰头蹭了蹭他的下颌,眉眼弯弯:“有你护着我就够了,旁人说什么都不重要。”
她耐心哄着,一点点抚平他心底的戾气。温柔的气息萦绕在方寸车厢里,暧昧的氛围悄然滋生,层层缠绕,愈演愈烈。
夜色缱绻,情愫汹涌,两人眼底只剩下彼此的身影。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晨光透过落地窗洒满卧室。
小小的团子沈富贵早早醒了过来,精力充沛,毫无睡意。小家伙穿着软软的卡通睡衣,踮着小短腿跑到沈荞的房间,小手啪嗒啪嗒拍着木门,奶声奶气地喊人。
“妈妈!起床啦!”
“我们说好今天要去香江!快点起来收拾东西呀!”
稚嫩的童音清脆响亮,吵得沈荞翻了个身。
顾津白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尽的慵懒睡意。
他低头看着怀里睡得眉眼舒展的女人,又听到门外活力满满的小家伙,无奈又温柔地笑了笑,他微微倾身:“你好大儿来叫你起床了。”
沈荞只感觉腰酸背痛,暗骂了一句翻身没理会顾津白。
顾津白快速收拾好自己后,亲力亲为地伺候沈荞,一个早上兵荒马乱的像打架。
一家三口收拾妥当后,沈荞直接叫人驱车前往机场,搭乘舒适的商务航班,一路飞往香江。
A城距离香江不远,飞机一小时即可抵达。
飞机平稳落地,走出机场,香江晚风扑面而来,带着独属于这座城市的烟火气息。
出了机场,沈荞按照攻略带顾津白和沈荞去当地早茶铺子。
香江人好早茶,无论是不是餐口,铺子里依旧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蒸笼热气腾腾袅袅升起,混着茶香与点心的甜香,扑面而来。
只吃了蛋堡垫肚子的沈富贵早就饿得饥肠辘辘。
此刻他乖巧坐在专属儿童座椅上,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顾津白熟练地点上满满一桌招牌点心,晶莹剔透的虾饺、软糯入味的凤爪、香甜松软的叉烧包、清爽解腻的青菜,还有一壶温热的清茶。
他耐心地帮沈荞拆好餐具,替小家伙舀了一勺云吞,吹了吹热气,送到沈富贵嘴边。
沈富贵早就迫不及待,明明热的直呼气,还是一口接这一口吃,吃的津津有味。
沈荞坐在一旁,看着眼前俩人胜似父子温情的模样,闻着满室烟火香气,眼底盛满了浅浅笑意。
晨光温柔,岁月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