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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娜塔沙反手一记肘击,重重砸在他的胸口。
刀疤脸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舱上,滑在地,直接昏死过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草!弄死她!”
李金海大惊失色,举着刀就朝娜塔沙砍去。
另外五个混混也怪叫着扑了上来。
安娜冷笑一声,从驾驶台。
这是他们刚才在海底撬鲍鱼用的工具,一根重达二十斤!
一个混混举刀劈向安娜。
安娜不退反进,手中的钛合金撬棍猛地向上一撩。
“铛!”
精钢打造的开山刀直接被砸成两截!
撬棍去势不减,狠狠砸在混混的肩膀上。
“啊!”
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那混混直接瘫倒在地,疯狂哀嚎。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两个受过世界上最残酷特种格斗训练的女人,在狭窄的甲板上,对付几个只会在街头斗殴的混混,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娜塔沙连武器都没用,犹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每一次出手,必定伴随着脱臼或骨折的声音。
不到二十秒。
除了李金海,剩下的七个混混全都躺在了甲板上,断手断脚,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混合着海水流进排水孔。
李金海僵在了原地,手里的刀都在发抖。
他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再看看毫发无伤、连呼吸都没有变乱的安娜和娜塔沙,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甲板上。
“咣当。”
开山刀掉在地上。
“徐……徐老板……误会……都是误会……”李金海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徐一帆走上前,抬起穿着防滑靴的脚,狠狠一脚踹在李金海的脸上。
“砰!”
李金海硕大的身躯翻倒在地,鼻梁骨断裂,鼻血狂喷。
徐一帆走过去,一脚踩在李金海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李老板,你刚才,要把谁绑了石头沉海?”
“我错了我错了!徐爷爷!我嘴贱!我不是人!”李金海顾不上满脸的血,拼命扇自己的巴掌,痛哭流涕,“那一千六百万我不要了!全是孝敬您的!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本来也就是我的钱。”徐一帆语气淡漠。
“娜塔沙,去把货舱里的尼龙扎带拿来。全捆了,像串大闸蟹一样串起来。安娜,加速回港。”
“是!”
娜塔沙拿来大号的工业扎带,粗暴地将李金海等人的双手死死绑在背后,然后用一根粗缆绳将八个人全部串在一起,绑在了游艇尾部的栏杆上。
冷冽的海风夹杂着冰冷的海水不断拍打在他们身上,李金海等人冻得瑟瑟发抖,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下午五点。
游艇稳稳地靠在了基地的码头上。
码头上,两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早已经等候多时。
陈所长带着几个警察站在岸边,看着游艇上被串成一串、鼻青脸肿的李金海等人,眼角忍不住疯狂抽搐。
今天凌晨三点,他刚从这里带走了一批来投毒的混混。
这特么才过了十几个时,又送来一批?
徐一帆的这个养殖基地,简直比官方诱捕行动还要高效!
徐一帆跳下船,笑着迎向陈所长。
“陈所,又辛苦您跑一趟。这几个人尾随我的船去了蛇骨礁,触礁沉了。我好心好意花油钱把他们救上来,他们不仅不感恩,还持械抢劫,企图夺船杀人。”
徐一帆指了指甲板上那把改制的钢珠手枪和开山刀。
“船上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高清监控,录像安娜已经导出来了。人证物证俱在,涉嫌海盗行为和故意杀人未遂。”
听到“海盗行为”这四个字,李金海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这罪名一旦砸实了,他下半辈子就只能在里面踩缝纫机了。
陈所长看着地上的刀枪,脸色彻底严肃起来。
“持枪劫船?这性质太恶劣了!”
陈所长一挥手:“全部带回去!严加审讯!”
警察们如狼似虎地冲上游艇,将吓瘫的李金海等人像拖死猪一样拖上了警车。
李金海经过徐一帆身边时,眼神里全是绝望和懊悔。
他惹谁不好,偏偏要来招惹这个煞星。现在不仅赔了一千六百万,连身家性命都搭进去了。
陈所长接过徐一帆递来的U盘,重重地拍了拍徐一帆的肩膀。
“徐老板,你这防卫不仅到位,连海上治安都顺手帮我们管了。江海市要是多几个你这样的热心市民,我这所长都能提前退休了。”
徐一帆干笑两声:“陈所笑了,合法防卫,合法防卫。”
警车呼啸着离开。
码头重新恢复了平静。
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泛起金色的波光。
徐一帆伸了个懒腰,听着手机里传来的银行账户一千六百万入账的短信提示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安娜,娜塔沙,把船清洗一下。今晚加餐,吃龙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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