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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小洋楼,徐忠鹤前来作陪,帮高木兮下厨做晚饭。
宁可的情绪还是不对,夏侯正莫名其妙,但一直在阳台哄她,客厅一时间只剩下楼山月和夏侯警官。
她主动泡茶,请他尝尝。
“久闻楼教授泡的一手好茶,今日一尝,的确出类拔萃。”他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又看看厨房方向,意味深长的说道:“御夫有术,也令我赞叹。”
“夫妻之间,贵在相互体谅,用不上‘驾驭’这个词。”
楼山月谦虚,转而夸起夏侯正的妈妈,道:“论起来,我不如您夫人好命,女人一辈子,若早早有个依靠,也不至于像我一样,强撑了半辈子,漂泊无依。”
夏侯警官不由得多看楼山月一眼,这个女人和传闻中的“瘟神”反差太大,身居高位,眼下她是名利双收,居然没有一点倨傲和对“全职太太”的意见,还能这样直接地“羡慕”他妻子。
“只是……夏侯正和宁可……”
楼山月故意停了一下,才道:“这俩孩子结婚的太突然,今天着实不该出这种低级错误,想来,是夏侯正使用‘大师兄’的特权,对她这个妻子照顾太多了,让她心里不踏实……”
她没明说,夏侯警官却已经懂了。
“我明白,儿子没守好男女界限,让儿媳妇委屈了,我回去会跟他谈谈,也感谢楼教授,没有因为她是我儿媳妇,就给我面子。”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需要费脑子。
今天在现场,楼山月发现夏侯正这个木头,被林栗围着转,倒不是林栗有心勾引,但是刺激到了宁可。
楼山月也认错:“林栗在国外生活,恐怕习惯了热情对人,明天我会找个机会和她聊聊。”
夏侯警官感谢:“无论如何,是他不清楚媳妇儿心里的度,没及时安慰媳妇儿,不怪姑娘。”
两人达成共识,此时,高木兮招呼晚饭做好了,宁可红着眼睛回来,两家人在餐桌上没提任何不愉快。
席散,天刚擦黑,楼山月带着去华大散散步,就那么巧,遇上了关礼节来“单挑”。
“我不能放弃肖雨,我今天必须打赢你!”
在足球场,又是一堆人围观,楼山月三招撂倒关礼节,他又爬起来冲向楼山月,又被两招撂倒,又爬起来,周而复始,是始终不放弃。
徐忠鹤从中打圆场,道:“楼教授是我们华大的顶梁柱,学生们有点情感问题,都喜欢请教她。”
夏侯正也为楼山月证明:“是的,这就是我和您说的情况,楼老师这两手是不是超级能打?可惜她不考警察,不然一定是个女神探,跟你搭档所向披靡!要是犯罪,爸,你们按不住她。”
“是很能打。”
夏侯警官官方认证,直接抬高楼山月的等级:“现在反恐,狙击瞄准,神仙也跑不了。”
夏侯正吓得缩脖子,希望楼老师不要犯罪。
……
楼山月真的打累了,不想和他动手。
“我可以去找肖雨了吗?”
他满脸青肿,大喘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还要坚持楼山月给他正面答案。
“去吧。”
楼山月起身去观众席,给踢球的学生让场地,道:“本来我也挡不住你,想去,就去吧。”
他没打赢,却这么容易得到“通行证”,关礼节反而心生怯意,追上去问:“那我能追回肖雨吗?如果,你帮我说好话,她会对我改观吗?”
楼山月坐着不说话,学生们还贴心地送了瓶运动饮料。
关礼节的心落进谷底:“姐,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觉得我还是不行?”
楼山月目光悠远,盯着远处踢球的学生,道:“我只是,想起了你当年的样子。”
当年,关礼节的畜生样子。
“你还没你体会到,那句‘小妈’的杀伤力。”楼山月问:“假如,你们和好了,你能保证一直没有摩擦,受得了她时不时提起旧账,你又能保证,自己每次都有耐心哄她吗?”
关礼节不说话,没有想过以后。
“礼节,这不怪你。”
楼山月理解他,道:“你想,先把她追回来,你再想以后,可是以后,也千变万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