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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眯着眼看他，那目光他太熟悉了……小时候他想抓她偷吃蜜饯时，就是这副表情。

“没……我没去哪里。”

月清尘赶紧正了正神色，笑了笑：“师尊终于师来，我太过激动，睡不着，想出去转转。”

“转转？”

凌云昭随手整了整衣衫，走过来，靴子踩在青砖上一点声响也无：“师尊干脆也换上夜行衣，跟你一起出去转转？”

月清尘赶紧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玄黑劲装，腰间还挂着缩地符和敛息佩，忽然觉得这谎扯得实在不像话。

“我……”

“说实话！”

凌云昭没有给他狡辩的机会，直言问道：“你要去偷灵脉？”

唉！

月清尘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自家师尊，只好承认：“对不起，师尊，宗门太穷，让师尊你担心宗门的灵气不够，都只能强行压下吸收灵气，恢复修为的速度，所以徒儿这才想出去寻得一条灵脉回来……”

“你打算去哪里偷？”

“师尊……”

月清尘无奈，还翻了个白眼：“修真者的事怎么能叫偷呢？我们那叫去取，去取。”

“……好吧！”

凌云昭觉得他有些又当又立，比她要脸：“那你打算去哪里取？”

灵脉这种东西，可不是大白菜哪里都有。

如果想要保质保量，那恐怕只有……

“……龙族禁地。”

月清尘想了想，还是没有瞒着凌云昭此行的目的地，不过说出来他有些担忧的望着她，怕她阻止。

毕竟她曾经跟龙肆的关系……

“走！”

果然跟她想到一块儿去了！凌云昭立时来了精神，拉着月清尘就要走。

此举倒是弄得月清尘一愣：“师尊，你跟龙……龙公子好歹是死对头，你跟我一起去他的地盘偷灵脉，会不会有些……”

“哼！”

一提起龙肆，凌云昭脸都扭曲了：“龙肆那个龟孙抢占我的飞升通道，还一尾巴甩死了我，此仇不报非君子……不过是抽条他族的灵脉而已，难道还拿不得？”

什么？

原来他师尊是这般被憋屈死的？

月清尘双目通红，咬牙切齿：“龙肆那条该死的死长虫，竟敢如此谋害师尊，他简直就该死。待我以后要是见到他，非把他跺成千万段不可。”

“好了好了，此仇为师自己会报，现在先去办正事要紧。”

龙族禁地在西海尽头，九渊之下压着条上古灵脉，那地方别说筑基，就是金丹期的凌云昭跑死了一夜也到不了。

如今的月清尘已有化神后期修为，跟着他行事最好。

“师尊，龙族禁地那里太危险，还是我去吧！”

此行月清尘并未想带凌云昭去，毕竟她如今的修为……那不是去添乱吗？

“月清尘，你现在是不是看不起我？”

他那点儿小心思哪里瞒得过凌云昭，当即一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现在带不带为师去？带不带？”

“带带……”

耳朵虽然被揪住，但并不痛，不过师尊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月清尘不敢再拒绝。

当即随手一划，划破虚空，带着凌云昭就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