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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看着这群眼神重新清澈起来的小鬼，嘴角也重新勾起那抹熟悉的笑容。

这才对嘛。

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

有压力很正常，但整天想着自己会不会被淘汰，只会把自己困死。

“莫凡，你这样，我很难教学啊。”

舞长空的声音幽幽传来。

莫凡转头看去，正好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眸。

“难教就放养呗。”

莫凡毫不在意地说道。

“他们可都是全大陆各个学院中掐尖来的天才，真要靠老师天天盯着修炼，根本不可能脱颖而出。”

“更何况……”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

“挫折这种东西，世界上到处都是。”

“没必要非得学院刻意制造。”

舞长空沉默片刻。

他没有继续反驳。

因为这已经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教育理念。

既然如此……

那就看看，究竟谁的方式更适合这些孩子。

……

第二天。

一年级全班在操场集合。

负责考核的老师释放出特殊魂技，在所有人身上进行检查。

储物魂导器。

通讯器。

身份证。

甚至一些隐藏的小物件。

全部被一一搜出。

“真干净啊……”

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不少学员都有些发懵。

此刻的他们，除了自身实力之外，几乎失去了一切能够提供便利的东西。

而十五天内抵达明都，再完成考核任务，最后返回史莱克。

第一件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钱。

“我可以锻造。”

唐舞麟第一个开口。

“我去找人卖萌。”

许小言认真说道。

“我可以卖包子！”

徐笠智拍着胸口。

“我去找人抢。”

古月思索片刻后说道。

“那我呢？”

谢邂一脸茫然。

看着几人一本正经讨论赚钱方式，莫凡忍不住扶额。

这几个家伙……

未免也太单纯了。

作为助教，他本不需要参加这种考核。

不过学院还是给他安排了任务。

暗中跟随考核学员，在记录评分的同时，避免他们出现无法挽回的意外。

毕竟学院老师数量有限，一个老师需要负责多个学员。

莫凡自然选择了自己最熟悉的零班几人。

看着面前还在认真思考赚钱计划的众人，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说，你们几个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众人疑惑地看向他。

莫凡无奈道：

“学院收走的是你们的随身物品。”

“又不是把你们的亲朋好友全部抓走了。”

“想办法借个通讯器，联系家里或者朋友，让他们帮忙给点钱，不就解决了？”

众人面面相觑。

谢邂挠了挠头。

“可是……这不太好吧，学院考核的本意，应该是希望我们靠自己的力量完成吧？”

“你们记住一件事。”

莫凡收起了笑容，认真说道：

“背景，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一个魂师，如果连自己拥有的人脉、关系、情报都不会利用，那和魂兽有什么区别？”

唐舞麟若有所思。

他其实明白莫凡的意思。

只是……

“可是，这样一来，考核就失去意义了。”

唐舞麟认真说道。

莫凡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不愧是你，没苦硬吃这块。”

“我只是给你们提个醒，这捷径你也可以不走，反正你有赚钱的能力。”

唐舞麟沉默下来。

片刻后，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