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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医生？”

有人喊了一声。

立刻有人下意识回头看向门口。

可陈渡和张扬已经不在了。

“刚才那个陈渡不是校医吗？”

“他人呢？”

“好像走了。”

“校医能顶什么用啊，别添乱了。”

人群七嘴八舌。

就在这时，文静推开围着的人，快步走了过来。

“都让开一点。”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急促。

“保持空气流通。”

她蹲在方子芸身边，先摸了摸方子芸颈侧脉搏。

脉搏很快。

但不算虚弱。

她又看了看方子芸的面色，伸手触碰她额头。

一片冷汗。

“子芸，能听见我说话吗？”

方子芸疼得眼眶泛红，嘴唇发白。

“疼……”

“肚子疼……”

文静追问。

“哪里疼？上腹还是下腹？”

方子芸蜷缩得更紧，声音几乎断掉。

“

“右边……不，整个都疼……”

文静眉头皱起。

酒精刺激？

急性胃痉挛？

低血糖？

还是急腹症？

她的医学基础还在，但她毕竟多年没有临床经验。

面对这种突发情况，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大脑也有些发紧。

有人端来一杯糖水。

“是不是低血糖？先喝点糖水吧！”

文静伸手拦住。

“先别乱喂。”

“她现在腹痛明显，不能随便喝东西。”

王浩听到这里，脸色更难看了。

他本来就慌。

现在听文静说不能喂，又没有给出具体判断，心里的火气一下涌了上来。

“你不是医科大的吗？”

他猛地看向文静。

“看了半天，到底看出什么来了？”

文静一怔。

“我只是做初步判断，现在最好立刻送医院。”

“送医院还用你说？”

王浩声音拔高。

“你刚才又摸脉又翻眼睛，我还以为你多专业！”

“结果就一句送医院？”

文静脸色瞬间涨红。

她没想到王浩会当众把火发到她身上。

“我没有说我能现场确诊。”

“我只是让大家不要乱动她。”

“那你倒是说她到底怎么了啊！”

王浩指着地上疼得几乎说不出话的方子芸。

“她都这样了！”

“你还在这儿耽误时间！”

周围同学也被王浩带得有些慌。

“是啊，文静，到底什么情况？”

“会不会很严重？”

“要不要扶起来送车上？”

“别等救护车了，开车送吧！”

有两个男同学已经伸手，准备把方子芸从地上架起来。

文静立刻急了。

“别乱动她！”

“她现在疼痛很明显，万一是急腹症，乱搬会加重情况！”

可她的话，在混乱里已经没几个人听了。

王浩还在一旁催促。

“那你倒是拿个办法啊！”

“只会说别动别动，出了事算谁的？”

文静被逼得眼眶都有些发红。

她想解释。

可她越想解释，场面越乱。

方子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唇色也越来越白。

……

宴会厅外。

叮。

电梯到达的提示音清脆响起。

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陈渡抬脚正准备走进去。

突然。

“别动她！”

“快喂点水！”

“不行，她好像喘不上气了！”

身后，传来了方子芸更加痛苦的呻吟，以及越来越混乱的嘈杂声。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后那扇紧闭的大门上。

陈渡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张扬看着陈渡的脸色，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渡子？”

陈渡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最后一秒。

迈开腿，重新朝着那扇混乱的大门走去。

砰！

他一把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