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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每一击都引发地下震颤，每一击都是全力以赴。

王六儿打得酣畅淋漓，看着庄州大笑了起来说：“哈哈哈，过瘾，没有想到我会有这么爽快的一天。我们已经过了十余招了，我知道自己赢不了你了，你如果能保持这样的状态，只要维持一段时间，等我的灵相坚持不住，你就赢了。”

庄州一边战斗着一边说：“你既然知道自己赢不了，为什么还要笑？你看上去很开心。”

王六儿眼底露出了悲伤的神色，一闪而逝。

“没错，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是很开心，很开心我能就这样死去，死之前还能和你这样的天才战斗，酣畅淋漓的战斗。”

庄州有点不明白她的意思，想了一下说：“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要死亡？而且觉得死在我手里很好？”

她认真地看着庄州说：“没错，我就要死了，太好了，我终于能死了。你知道吗？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经受非人的折磨，得到了以前梦寐以求的能力和力量。

可是现在得到了，却失去了对力量的渴求，我对任何事情都不在意，每天浑浑噩噩的。就在刚刚，我和你战斗的时候，我有了生死危机的时候，终于想明白了。我不想活了，我只想死去。”

两人的战斗还在继续，庄州还是很不理解她的想法，说：“你想死？既然你想死的话，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吧，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身上的伤口是什么？”

王六儿眼神暗淡了下来，她的身体被多次改造，已经不能算是女人了，不，连人都算不上了。

“这涉及到我背后的势力，信我的，我背后势力是你们不可能对付的。我也不可能告诉你，一旦说出来，我会立刻死亡。”

庄州想了一下说：“武家！对吗？”

王六儿眼神闪过惊讶之色，一闪而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庄州笑着说：“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谢谢你。作为报答，我可以让你死的没有痛苦。”

王六儿摇了摇头说：“无所谓了，我经历了太多改造和痛苦，怎么样死我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我可以死，可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可以了。”

改造？

庄州眼中突然闪过光芒，好像是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改造？徐晋？武家？

之前庄州让林影帮忙调查，不就是说徐晋和武家的人有所接触吗？

这样看来，似乎他们有着非同寻常的关联。

庄州看了看眼前的王六儿，仔细看去，她有明显的手术痕迹、缝合痕迹，似乎有几块皮肤都不是她自己的，颜色有略微区别。

可是她身上没有异兽的气息啊，能量确实有些混乱，但属于人类正常的能量。

突然，庄州想到了什么，猛然看向王六儿，看向她和王九王十一样的灵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