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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颁奖区域。
专属休息室位于赛道主楼顶层。
落地窗正对灯火通明的赛道。
房门关上。
江暮雪背靠门板，抬手拉住顾城的赛车服领口。
“顾冠军，刚才拍照的时候，指挥得很熟练。”
“江车神配合得也不错。”
“那是给冠军面子。”
江暮雪踢掉赛车靴，赤足踩上柔软地毯。
长时间比赛让她的小腿略显酸胀。
白皙脚背上留着赛车靴压出的浅红痕迹。
顾城低头看了一眼。
“脚不舒服？”
“踩油门太久，累了。”
江暮雪走到沙发边坐下，抬起一条腿搭在他膝上。
“顾摄影师会不会按摩？”
“收费。”
“刚拿了冠军，还缺钱？”
“看报酬是什么。”
江暮雪向后靠进沙发。
“先按，报酬不会少。”
顾城握住她的脚踝。
掌心沿着紧绷的小腿缓缓向上，将比赛积累的疲惫揉开。
江暮雪闭上眼睛。
片刻后，她重新睁眼。
“技术不错。”
“只有不错？”
“比照片差一点。”
顾城加重几分力气。
江暮雪立刻缩了缩腿。
“轻点。”
“评价可以改了。”
“很好。”
她坐直身体，双臂环住顾城的肩膀。
“顾城，下一次比赛，还跟我搭档吗？”
“看奖励。”
“这次的奖励还不够？”
江暮雪靠近他的脸。
“冠军、照片，还有……”
后半句话停在两人之间。
顾城吻了上去。
沙发旁的冠军奖杯被晚风吹来的窗帘遮住。
墙上的灯一直亮到深夜。
第二天上午。
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休息室的地毯上。
顾城睁开眼。
江暮雪靠在怀中，长发凌乱地铺在枕边。
薄被盖住纤细腰身。
一双白皙长腿露在被外，脚踝搭在顾城腿上。
察觉到身边的动静，她缓缓睁眼。
“几点了？”
“九点。”
江暮雪重新闭上眼睛。
“上午没有训练。”
“领奖采访十点开始。”
“推掉。”
“冠军不接受采访？”
她抬手拉住顾城。
“照片已经替冠军说完了。”
顾城看着床边散落的赛车服。
“昨天的要求还没结算。”
江暮雪睁开眼。
“昨晚还不算？”
“不算。”
“那你还想要什么？”
顾城拿起床头的相机。
“赛车场新的宣传海报，需要女主角。”
江暮雪坐起身，薄被滑到肩头。
“拍摄费用怎么算？”
“赛车场已经归我。”
她怔了片刻。
“你把这里买下来了？”
“刚拿到产权。”
江暮雪盯着顾城看了几秒。
随后，她拿走相机放回床头。
“顾老板。”
“嗯？”
“海报下午再拍。”
“现在做什么？”
江暮雪拉起薄被，将两人重新盖住。
“冠军搭档，再休息一会。”
江城国际赛车场。
上午十点。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休息室地毯上留下整齐的光影。
江暮雪蜷在顾城怀里，原本准备起身，却被腰间的手臂拦住。
“顾老板，松手。”
顾城没有动。
“不是说再休息一会？”
“已经休息十五分钟了。”
“冠军需要恢复体力。”
江暮雪抬眼看他，眉梢轻轻挑起。
“昨天比赛的人是我，今天最需要恢复体力的人也是我。”
“所以更应该休息。”
“你说得很有道理。”
江暮雪点了点头，伸手推开胸口前的手臂。
“可我今天还有采访。”
“推掉。”
“为什么？”
顾城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赛车场的新海报下午拍，上午留给你休息。”
“顾老板买下赛车场以后，已经开始安排我的工作了？”
“赛车场的第一张海报，女主角只能是冠军车手。”
江暮雪坐起身。
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肩线。黑色长发散在背后，几缕发丝落到胸前，遮住了部分风光。
“那拍摄费用怎么算？”
“免费。”
“顾导以前给人拍照，可不会免费。”
“你是赛车场的老板娘。”
江暮雪动作停了一下。
她转过脸，目光落在顾城身上。
“谁允许你这样叫的？”
“刚才。”
“我怎么不知道？”
“你睡着的时候。”
“顾城。”
江暮雪抬手拿起枕头，朝他砸了过去。
顾城接住枕头，随手放到一旁。
江暮雪伸腿踢了他一下，却被顾城握住脚踝。
比赛留下的疲惫还未完全消散，小腿线条修长，脚背白净，脚趾轻轻收紧。
“放开。”
“还疼吗？”
“没事。”
“昨天不是说踩油门太久，累了？”
“那是昨天。”
顾城的手掌落在她小腿上，沿着肌肉线条慢慢按压。
江暮雪原本还想收回腿，片刻后便放松下来。
“轻一点。”
“这里？”
“再往上一点。”
顾城换了位置，掌心的力道渐渐放缓。
江暮雪靠在床头，眼睛微微眯起。
“顾城。”
“嗯。”
“你拍照的时候，为什么总盯着腿看？”
“构图需要。”
“拍海报也需要？”
“赛车服的线条，腿部比例很重要。”
“听起来很专业。”
“本来就是专业。”
江暮雪睁开眼，伸手勾住他的衣领。
“那你现在看什么？”
顾城抬眼。
“看你什么时候起床。”
江暮雪将人拉近，红唇贴上他的唇角。
“现在还不想起。”
这个吻停留得很短。
顾城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回去。
江暮雪的手臂绕过他的肩膀，身体贴得更近。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床边的阳光悄悄移过地毯。
片刻后，江暮雪抵住顾城胸口。
“采访真的要推掉了。”
“已经推掉。”
“你什么时候通知的？”
“刚才。”
“擅自替冠军做决定，顾老板的权力还挺大。”
“冠军可以提出补偿。”
江暮雪看着他。
“补偿是什么？”
“海报拍摄结束以后再谈。”
“又是这个答案。”
顾城松开她，起身拿过床边的白色衬衫。
“先换衣服。”
江暮雪接过衬衫，没有立刻穿上。
“顾城，帮我拿件外套。”
“衣帽间自己去。”
“腿还酸。”
顾城回头看她。
江暮雪坐在床边，赤足踩着地毯，脚趾轻轻动了动。
“顾导，冠军车手的腿需要照顾。”
顾城走过去，弯腰将她抱起。
江暮雪双手搭住他的肩膀，靠在怀里。
“不是让你抱。”
“你说腿酸。”
“帮我揉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