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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过去更快。”
“你越来越会曲解意思了。”
顾城抱着她走进衣帽间，将人放在长椅上。
江暮雪拿下一套黑色运动服，又挑了一件白色外套。
“下午的海报怎么拍？”
“红色赛车，夕阳，赛道弯道。”
“没有我？”
“当然有。”
“只拍赛车？”
“赛车是主体，车手是灵魂。”
江暮雪看了他一会儿，满意地拿起衣服。
“这句话可以留着，晚上再说一遍。”
“晚上不一定记得。”
“那就提前写下来。”
江暮雪关上更衣室的门。
“顾城。”
“嗯？”
“刚才的事，不算奖励。”
“知道。”
“昨晚也不算。”
“知道。”
“比赛的要求还没兑现。”
顾城靠在门边。
“你想要什么？”
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
江暮雪换好衣服，推门走出来。
黑色运动服贴合身形，白色外套搭在肩上。长腿从短裤下露出，线条匀称，脚上换了一双白色运动鞋。
“下午拍完海报，陪我去海边。”
“赛车场附近没有海。”
“那就去湖边。”
“江城没有海。”
“顾老板刚拿到赛车场产权，连一辆车都不能安排？”
“可以。”
江暮雪拿起桌上的墨镜，戴在脸上。
“还要吃饭。”
“可以。”
“吃完饭，继续拍我。”
“拍什么？”
“拍我吃饭，拍我走路，拍我喝水。”
“商业拍摄？”
“私人写真。”
顾城看着她。
“收费。”
江暮雪伸手取下墨镜，露出明亮的眼睛。
“我可以签欠条。”
“欠条不够。”
“那就先付定金。”
“定金是什么？”
她走到顾城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够不够？”
“差一点。”
江暮雪抬手捏住他的下巴。
“顾导，不要得寸进尺。”
“摄影师需要确认合作诚意。”
“下午拍完再确认。”
两人走出休息室。
赛车场主楼外，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好了拍摄设备。
红色赛车停在维修区出口，车身经过清洗，在阳光下泛着明亮光泽。
顾城检查完镜头，抬头看向江暮雪。
“先拍赛车。”
“我站哪里？”
“站在车旁边。”
“还是那套动作？”
“今天换一种。”
江暮雪走到红色赛车旁，摘下墨镜，随手放在车顶。
顾城抬起相机。
“右手扶车门，身体侧过来。”
江暮雪照做。
赛车服已经换成黑色紧身上衣和高腰长裤，腰线清晰，腿部比例被拉得修长。
“头抬一点。”
她抬起下巴。
“眼睛看赛道尽头。”
夕阳还未落下，光线从侧面照来，勾出她脸部清楚的轮廓。
顾城连续按下快门。
江暮雪保持姿势，唇角带着一点笑意。
“顾导，满意吗？”
“还行。”
“又是还行？”
“第一组只是测试。”
“那第二组呢？”
顾城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
“把外套脱掉。”
江暮雪解开外套拉链，随手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
黑色上衣露出纤细的锁骨。运动服剪裁利落，将肩背与腰身的比例展现得更加清楚。
顾城退后几步，重新举起相机。
“靠在车门上，腿向前伸。”
江暮雪调整站姿。
一条腿微微弯曲，另一条腿向前探出。黑色长裤贴着腿部线条，脚踝收得干净利落。
“这样？”
“左腿再往外。”
江暮雪照着调整。
“现在呢？”
“很好。”
快门声接连响起。
顾城绕到侧面，低头检查屏幕。
画面中的江暮雪没有比赛时的紧绷，也没有领奖时的兴奋。夕阳落在她肩头，红色赛车停在身后，整个人带着一种简洁而强烈的美感。
江暮雪走过来，俯身看向屏幕。
“这张可以。”
“还没拍完。”
“已经很好看了。”
“海报需要完整的一组。”
“那就继续。”
她将长发拨到一侧，露出白皙的颈线。
“这一组要突出什么？”
“速度感。”
“怎么拍？”
“你坐进驾驶位。”
江暮雪打开车门，弯腰坐进赛车。
车门只打开一半，长腿先落进车内，运动鞋踩住踏板。她回头看向顾城。
“这样？”
顾城站在车门外，镜头从低处抬起。
“手握方向盘，身体向后靠。”
江暮雪将双手搭上方向盘，目光越过挡风玻璃，看向前方。
顾城走近一步。
“头盔戴上。”
工作人员递来黑色头盔。
江暮雪接过头盔，却没有立刻戴上。
“顾城，过来帮忙。”
“自己不会？”
“赛车女神需要摄影师服务。”
顾城接过头盔，俯身替她扣好带子。
两人的距离很近。
江暮雪隔着面罩看他，眼中多了几分玩味。
“扣紧一点。”
顾城调整卡扣。
“这样？”
“还不够。”
“江暮雪。”
“我说不够就是不够。”
顾城俯下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头盔挡住了大半光线，车内变得安静。
江暮雪没有躲开，手指从方向盘上移开，勾住顾城的衣袖。
短暂的亲吻结束后，她仍旧没有松手。
“这算什么？”
“确认卡扣。”
“赛车头盔的卡扣在下巴。”
“顺便确认状态。”
江暮雪看着他，随后抬手推了推面罩。
“确认得还可以。”
顾城站直身体。
“看镜头。”
江暮雪重新握住方向盘，目光落向镜头。
快门按下。
红色赛车、黑色头盔，还有车内那双明亮的眼睛，被定格在夕阳之中。
拍摄持续到天色渐暗。
最后一组照片是在弯道旁完成的。
江暮雪站在护栏前，外套披在肩上，长发被风吹向身后。顾城让她抬起一条腿，鞋尖轻轻抵住护栏底部，身体微微侧转。
白皙的脚踝露在运动鞋上方，腿部线条从腰侧一路延伸，利落而修长。
“顾导，角度够了吗？”
“再向左一点。”
江暮雪移动半步。
“现在？”
“看我。”
她转过脸。
镜头中的眼神不再只是车手的专注，还带着两人之间熟悉的亲近。
顾城按下快门。
这一张，成为整组海报的主图。
拍摄结束后，江暮雪走到顾城身边。
“今天拍得怎么样？”
“可以用。”
“只是可以用？”
“主图很好。”
“那奖励呢？”
顾城收起相机。
“先吃饭。”
“吃完呢？”
“去湖边。”
“湖边之后呢？”
顾城看着她。
江暮雪伸手牵住他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顾老板，冠军的要求还没结束。”
顾城握紧她的手。
“今晚时间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