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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雪戴上墨镜，踩着夕阳落下的光，和顾城一起走向停车区。
远处，红色赛车静静停在弯道旁。
车身上还留着未散的热气。
而那组以冠军车手为主角的海报，已经被工作人员送往赛车场总部。
第二天下午。
天幕视觉。
顶层摄影棚。
赛车场海报刚完成初步调色，前台便打来电话。
“顾总，有位客人想见您。”
“预约了吗？”
“没有。”
“名字。”
“姜妍。”
顾城停下手里的动作。
这个名字在国内时尚圈很有分量。
姜妍十九岁踏上国际秀场，连续三年成为四大时装周的压轴模特。
她身高一米七九，身材比例出众。
不少国际奢侈品牌都将她列入全球代言候选名单。
“让她上来。”
几分钟后。
摄影棚的门被推开。
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
姜妍穿着米白色长风衣，里面是一条黑色修身长裙。
腰间没有多余装饰，利落的剪裁贴合腰身。
裙摆在膝盖上方收住。
两条长腿包裹在半透明丝袜中，脚上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
她没有带经纪人。
也没有助理。
“顾先生，冒昧打扰。”
顾城放下手中的数位笔。
“找我拍照？”
姜妍走到工作台前，将一份黑色文件夹放下。
“下个月，我要参加巴黎的一场品牌晚宴。”
“品牌方需要一组私人写真。”
“国内几家摄影工作室都给过方案，我没有选。”
顾城翻开文件夹。
里面是不同摄影师制作的拍摄策划。
奢华酒店、复古庄园、私人飞机。
每个方案都用了大量昂贵元素。
“这些方案有什么问题？”
“太像广告。”
姜妍站在桌边。
“品牌方想看见姜妍，不是看见被珠宝和礼服包装出来的模特。”
顾城抬起眼。
“想拍什么？”
“真实一点。”
“素颜？”
“可以。”
“服装呢？”
姜妍解开长风衣腰带。
“带了三套。”
风衣脱下。
黑色长裙完整显露出来。
肩带很细，锁骨线条清晰。
裙身贴着腰臀，长腿笔直，裸露在裙摆下的肌肤白皙细腻。
顾城打量片刻。
“第一套不用换。”
“现在就拍？”
“先试镜头。”
姜妍将风衣递给工作人员，走进摄影区。
白色背景布缓缓落下。
摄影棚的灯光依次亮起。
顾城拿起相机，站到她正前方。
“平时怎么拍，就怎么站。”
姜妍调整姿势。
肩膀打开。
一条腿向前伸出，身体自然偏转。
每个动作都很标准。
顾城没有按下快门。
“太熟练了。”
姜妍看向镜头。
“哪里有问题？”
“每个动作都在展示衣服。”
“我是模特。”
“今天不拍商业广告。”
顾城放下相机。
“高跟鞋脱掉。”
姜妍低头看了一眼。
“赤脚？”
“对。”
两只高跟鞋被放到背景布外。
白皙双足踩在灰色地板上。
她的脚型纤秀，脚趾整齐，淡色指甲在灯下泛着柔和光泽。
少了高跟鞋支撑，女人依旧高挑。
长腿的比例更加直观。
“还需要做什么？”
“站着别动。”
顾城重新举起相机。
镜头里，姜妍没有摆出标准姿势。
双脚自然分开，手臂垂在身侧。
肩颈线条舒展，腰身纤细，黑色长裙与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快门响起。
姜妍下意识调整下巴。
“不要找镜头。”
“这是习惯。”
“忘掉习惯。”
顾城走到她面前。
“把手给我。”
姜妍伸出右手。
顾城握住她的手腕，将手臂抬起，指尖落在颈侧。
“另一只手放在腰后。”
她依言调整。
黑色长裙沿着身体舒展，纤细腰线随动作变得更加明显。
“腿不要绷得太紧。”
顾城的手掌停在她膝盖外侧。
“向前半步。”
姜妍迈出一步。
两人的距离随之缩短。
顾城半蹲下来，将她的脚尖向外调整少许。
温热的指尖掠过脚背。
姜妍低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顾先生每次都亲自调整姿势？”
“模特不能达到要求的时候，会。”
“看来我的水平不够。”
“商业动作很好，写真还差一点。”
顾城起身。
姜妍仍旧保持着姿势。
两人站得很近。
她身上的香气清淡，黑色裙摆碰到顾城的裤腿。
“现在呢？”
“放松。”
顾城的手落在她腰侧，将身体向后转过几度。
隔着薄薄的裙料，腰肢的触感清楚传来。
姜妍没有避开。
“顾先生的拍摄距离，一直这么近？”
“取决于模特。”
“那我属于哪一种？”
“需要近距离调整的那种。”
姜妍看了他几秒。
“这个答案很安全。”
顾城退回镜头后。
“下巴抬起来。”
姜妍抬起脸。
快门接连响起。
第一组试拍很快结束。
顾城将相机递给她。
屏幕中的女人没有标准的秀场姿势。
赤足、黑裙、白色背景。
没有华丽布景，也没有璀璨珠宝。
长腿与腰身的优势仍旧清晰，却少了商业照片里的疏离感。
姜妍翻到第三张时，手指停了下来。
“这张留下。”
“才刚开始。”
“这一张已经超过前面所有方案。”
她将相机还给顾城。
“第二套拍什么？”
“先换衣服。”
工作人员将衣架推来。
第二套是一件白色男友风衬衫，搭配黑色短裤。
姜妍拿着衣服走进更衣间。
几分钟后。
白色帘布被拉开。
宽松衬衫包裹着上身，下摆落到大腿中部。
黑色短裤只露出一小截边缘。
两条白皙长腿几乎占据了全部视线。
她没有穿鞋，赤足踩着地板，脚踝纤细，腿部线条修长匀称。
“这套怎么拍？”
顾城指向窗边的高脚椅。
“坐上去。”
姜妍走到椅子旁，侧身坐下。
长腿自然垂落，脚尖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
“扣子解开一颗。”
纤手落在领口。
第一颗纽扣解开，锁骨下方露出更多肌肤。
“够吗？”
“再解一颗。”
姜妍没有迟疑。
第二颗纽扣松开。
白色衬衫微微向两侧分开，颈部与肩线变得更加完整。
顾城抬起镜头。
“左腿搭在椅子横杆上。”
长腿抬起。
脚掌踩住横杆，另一条腿仍旧自然垂落。
衬衫下摆随动作向上收起，露出的腿部肌肤更多。
“顾先生，品牌方要的是写真，不是杂志封面。”
“这一组不会公开。”
“那给谁看？”
“你和品牌方。”
姜妍轻轻拨开落在脸侧的长发。
“还有摄影师。”
顾城按下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