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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只看作品。”
“是吗？”
姜妍将一条腿伸向前方。
白皙脚尖轻轻碰到顾城垂在身侧的手背。
“那现在看哪里？”
顾城握住她的脚踝，将长腿向旁边移开少许。
“看构图。”
“我的腿影响构图了？”
“位置不对。”
姜妍的脚踝被他握在掌心，脚趾下意识收拢。
“怎么才算对？”
顾城将她的脚放到另一侧横杆上。
双腿形成一高一低的层次。
宽松衬衫垂落在腿间，遮住短裤大半，只留下干净利落的线条。
“这样。”
姜妍看了一眼自己的姿势。
“顾先生很了解怎么拍腿。”
“比例好的模特，腿是画面的重点。”
“这算夸奖？”
“事实。”
姜妍坐直身体。
“再说一次。”
“腿很漂亮。”
她露出满意的笑意。
“这次可以拍了。”
阳光穿过落地窗，落在白色衬衫上。
顾城不断调整机位。
正面、侧面、逆光。
姜妍从最初的标准姿势逐渐放松。
她靠着椅背，长发垂到腰间，赤足随意搭在横杆上。
灯光掠过腿部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明显瑕疵。
“最后一张。”
顾城走近。
“头向右偏。”
姜妍配合转过脸。
“眼睛看我。”
两人的视线相接。
快门却没有立刻响起。
姜妍保持着姿势。
“为什么不拍？”
“情绪不够。”
“需要什么情绪？”
“想象镜头后的人，是你喜欢的人。”
她沉默片刻。
目光没有移开。
原本平静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唇边也多出浅浅笑意。
快门响起。
画面定格。
姜妍从高脚椅上下来。
脚掌落地时，身体轻轻晃了一下。
顾城伸手扶住她的腰。
“坐太久，腿麻了？”
“嗯。”
她没有立刻站直。
一只手搭在顾城肩上，另一只手拉着他的衣袖。
“扶我一下。”
顾城将人带到旁边的沙发。
姜妍坐下，伸直双腿。
“脚也麻了。”
“休息五分钟。”
“顾先生不负责吗？”
顾城低头看她。
“负责什么？”
姜妍抬起一条腿，将白皙的脚放到他面前。
“刚才摆了那么久，帮我弄一下。”
顾城握住她的脚踝。
掌心沿着小腿缓慢按下，将紧绷的肌肉揉开。
姜妍靠进沙发，白色衬衫随着动作向上收起。
修长双腿并在一起，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
“轻一点。”
顾城放缓力气。
“这样？”
“再往下一点。”
手掌移到脚踝。
姜妍的脚背纤细，脚心因为发痒轻轻缩了一下。
“痒。”
“那就不按。”
顾城准备松手。
她却用脚尖勾住他的手腕。
“没让你停。”
“要求不少。”
“超模的腿很贵。”
“刚才还免费让我拍。”
“拍摄和按摩是两回事。”
顾城握住她的脚，拇指按过脚底酸胀的位置。
姜妍靠在沙发里，眉心舒展开来。
“顾先生还会这个？”
“摄影师需要照顾拍摄对象。”
“每个人都照顾？”
“看情况。”
“我是什么情况？”
顾城放下她的脚。
“麻烦的情况。”
姜妍坐起身，白皙长腿从他身侧落下。
“照片拍得好，嘴却不讨人喜欢。”
“第三套还拍不拍？”
“拍。”
她并未起身。
“不过要先看刚才的照片。”
顾城拿来相机，在她身旁坐下。
姜妍向这边靠近。
肩膀贴上他的手臂，长发落到两人之间。
相机屏幕一张张翻过。
看到最后一张时，她停住动作。
画面中的女人坐在窗边。
阳光照亮半张脸。
眼睛看着镜头，唇边带着笑，白色衬衫与修长双腿构成简洁的线条。
“最后这张，为什么和前面的不一样？”
“因为情绪对了。”
“你刚才让我看喜欢的人。”
“嗯。”
姜妍侧过脸。
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能够碰在一起。
“如果当时看的是摄影师呢？”
顾城没有避开她的目光。
“照片一样能用。”
“顾先生只关心照片？”
“拍摄期间，只关心照片。”
姜妍的视线从他的眼睛落到唇上。
“拍摄结束以后呢？”
“结束以后再谈。”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就快点拍完。”
第三套是一条银色礼服。
裙摆贴着腿部垂落，侧面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
姜妍换好衣服，重新走进灯光中。
银色面料随步伐泛起细碎光泽。
高开叉之间，白皙长腿时隐时现。
顾城让工作人员关闭主灯，只留下侧面的两盏柔光灯。
摄影棚暗了下来。
女人站在银灰色背景前，身形被光线清楚勾勒。
“往前走。”
姜妍迈开长腿。
裙摆从腿侧滑过。
走到顾城面前时，她停下脚步。
“距离够吗？”
“再近一点。”
姜妍继续向前。
高跟鞋停在他的鞋尖前。
顾城抬起相机，从近距离拍下她低头看向镜头的画面。
“手放到腰上。”
纤手落在腰侧。
银色礼服贴紧身体，将腰臀比例完整呈现。
“转身。”
她背对镜头。
礼服后背采用镂空设计，白皙肌肤一直展露到腰际。
长发散在背后，遮住部分线条。
顾城放下相机，走到她身后。
“头发拨开。”
姜妍抬手准备整理。
顾城先一步握住长发，将发丝拢到一侧肩头。
指尖掠过颈后肌肤。
她的肩膀轻轻收紧。
“顾先生。”
“怎么了？”
“手很热。”
“摄影棚温度高。”
顾城退开一步。
姜妍回头看他。
“只是因为温度？”
“还想因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
身体缓缓侧转，礼服开叉随之分开。
一条白皙长腿完整显露出来。
“这个角度呢？”
“保持。”
顾城半蹲下来。
镜头从裙摆下方向上取景。
银色布料、修长腿部与女人回望的侧脸组成一幅完整画面。
快门连续响起。
最后一张完成。
姜妍没有急着换衣服。
她赤足走到顾城身边，手里拎着高跟鞋。
长时间站立后，脚背留下浅浅的鞋带印迹。
“全部结束了？”
“结束了。”
“多久能出成片？”
“三天。”
“品牌方只能拿到十二张。”
“剩下的呢？”
“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