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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妍伸手取过相机。
她翻到那张白衬衫写真，又看了一遍。
“这张不许给品牌方。”
“为什么？”
“眼神太私人。”
“拍摄要求是你提的。”
“所以照片归我。”
顾城看着她。
“授权费怎么付？”
姜妍将相机放回他手中。
“现金，还是别的？”
“看你的诚意。”
她往前走了一步。
银色礼服贴上顾城胸口。
白皙手臂绕过他的肩膀。
“定金先付一点。”
姜妍仰起脸，在他唇边停住。
“顾摄影师，收不收？”
顾城扣住她的腰，将人拉近。
“送上门的定金，没有不收的理由。”
两人的唇贴在一起。
姜妍起初还保持着从容，片刻后，手指便抓住了顾城肩后的衣料。
高跟鞋从她手中滑落。
落在地毯上，发出两声轻响。
片刻后。
姜妍向后退开半步。
白皙脸颊泛起淡淡红色。
“剩下的尾款，等成片出来再付。”
“尾款比定金高。”
“照片让我满意，不会少。”
她弯腰捡起高跟鞋，赤足朝更衣间走去。
银色裙摆随着步伐摆动。
走到门边，姜妍又停了下来。
“顾城。”
“嗯？”
“下次拍摄，摄影棚不要留工作人员。”
顾城收起相机。
“看拍摄内容。”
姜妍回头看着他。
“内容由摄影师决定。”
“那就三天后再定。”
更衣间的门缓缓关上。
顾城低头看向相机屏幕。
最后一张照片里。
银色礼服下的女人回首看向镜头。
身段高挑，长腿白皙。
眼神里，已经不再只有拍摄。
三天后。
天幕视觉。
顶层摄影棚。
下午四点，落地窗外的阳光穿过云层，铺在灰色地板上。
顾城坐在工作台前，银色礼服写真已经完成最终调色。
电梯门打开。
姜妍独自走了进来。
黑色长风衣垂到小腿，腰带收紧，将纤细腰身完整勾勒出来。
风衣下方，两条修长美腿包裹在黑色丝袜中，脚上的细跟高跟鞋踩过地面。
“工作人员呢？”
顾城放下数位笔。
“今天没有安排。”
姜妍走到工作台前，将手里的小包放下。
“看来顾导记得三天前说过什么。”
“品牌方已经选完照片。”
屏幕亮起，十二张成片依次排列。
黑裙、白衬衫、银色礼服，每一组都有不同风格。
姜妍俯身靠近屏幕，风衣领口随动作微微分开。
“品牌方怎么评价？”
“亚洲区今年最好的私人写真。”
“顾导满意吗？”
“商业效果够了。”
姜妍转过脸，两人的距离只剩半步。
“只是商业效果？”
“私人部分还没有结算。”
她拿出手机，完成尾款转账。
“商业归商业，这笔钱不能少。”
顾城扫了一眼到账信息。
“两百万，比约定的多。”
“多出来的是下一组照片的定金。”
姜妍解开风衣腰带。
黑色面料向两侧分开，里面是一条贴身短裙。
裙摆停在大腿上方，丝袜从纤细脚踝一路向上，细密光泽沿着腿部线条流动。
“下一组拍什么？”
顾城看向她带来的衣袋。
“先看服装。”
姜妍把衣袋递过去。
里面放着一件黑色真丝吊带裙，一双全新的长筒丝袜，还有配套的细带高跟鞋。
“品牌方不会拿到这一组。”
“私人写真？”
“只留在摄影师和模特手里。”
顾城把衣袋放回她手中。
“去换。”
更衣间的门关上。
几分钟后，门重新打开。
姜妍赤足走出。
黑色真丝吊带裙贴着高挑身段，裙摆刚刚遮住大腿。
长筒丝袜包裹着笔直双腿，袜口停在裙摆下方，留下窄窄一截白皙肌肤。
没有首饰，没有高跟鞋。
乌黑长发披在肩头，白净肌肤与黑色面料形成鲜明对比。
“怎么样？”
顾城拿起相机。
“衣服选得不错。”
“人呢？”
“镜头里看。”
摄影棚的主灯关闭，只留下落地窗边的夕阳。
姜妍走到黑色丝绒沙发前，侧身坐下。
一条腿自然伸直，另一条腿微微弯曲，丝袜表面的光泽从脚尖延伸到大腿。
顾城抬起镜头。
“右手撑住沙发，身体向后靠。”
纤手落到身侧。
腰背舒展，真丝裙沿着身体贴合下来。
“左腿抬起来。”
姜妍将长腿搭上沙发扶手。
黑色丝袜绷出匀称线条，脚尖轻轻向下压，足部轮廓纤秀干净。
快门接连落下。
“裙摆整理一下。”
姜妍低头看了一眼。
“顾导不是最擅长亲自调整吗？”
顾城放下相机，走到沙发旁。
“需要调整？”
“需要。”
指尖落在裙摆边缘，将微皱的真丝抚平。
袜口与裙摆之间的肌肤露得更加整齐。
姜妍低头看着近在身前的男人。
“再往上一点。”
顾城看向她。
“确定？”
“摄影师还需要模特提醒？”
裙摆向上整理少许，修长双腿的比例彻底展现出来。
顾城退回原位。
“保持。”
夕阳从侧面落下，将她的肩线、腰身与腿部轮廓全部照亮。
姜妍靠在沙发里，眼睛始终看着镜头。
“情绪太平。”
“顾导想看什么？”
“看喜欢的人。”
姜妍没有移开视线。
几秒后，唇边多出轻浅笑意，原本标准的镜头感随之散去。
快门落下。
画面里的超模不再高高在上。
黑色真丝贴着腰身，修长美腿交叠，眼中的亲近只留给镜头后的人。
顾城检查照片。
“这一张可以。”
“只有一张？”
“剩下的继续拍。”
姜妍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他面前。
黑丝包裹的脚踩在地板上，脚尖停在顾城鞋边。
“第二组怎么拍？”
“穿鞋。”
细带高跟鞋被放到地面。
姜妍抬起一条腿，却没有弯腰。
“帮忙。”
顾城看着她。
“超模不会穿鞋？”
“摄影师要求的服装，摄影师负责。”
顾城俯身托住她的脚踝。
纤细脚掌踩进高跟鞋，黑色细带绕过脚背。
搭扣扣紧，白皙脚踝与黑色丝袜被细带衬得更加精致。
另一只脚随之抬起。
姜妍单手搭在顾城肩上，保持平衡。
“轻一点，丝袜很薄。”
“带了备用的？”
“没有。”
“坏了怎么办？”
姜妍垂眸看着他。
“顾导赔。”
两只高跟鞋穿好。
细跟将腿部线条再次拉长。
顾城起身，掌心顺势扶住她的腰。
“站稳。”
“还没站稳。”
姜妍向前靠近，手臂搭上他的肩膀。
黑色真丝贴到胸前，长腿与顾城的裤边碰在一起。
“现在呢？”
“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