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顾城准备松手。
腰间的手臂却没有离开。
姜妍看着面前的男人。
“三天前的尾款，还没有付完。”
“刚才已经到账。”
“那是商业尾款。”
她踮起脚尖，在顾城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是私人的。”
顾城扣住纤细腰身，将人重新带回怀中。
亲吻没有停在唇边。
姜妍的手指陷进他的衣领，身体靠得更紧。
片刻后，两人分开。
白皙脸颊已经染上红色。
“拍摄还没结束。”
“是你先影响进度。”
“摄影师定力不够，不能怪模特。”
顾城拿起相机。
“站到窗边。”
姜妍整理好裙摆，踩着高跟鞋走向落地窗。
夕阳已经接近远处楼群。
玻璃上映出纤长身影。
“背对镜头。”
她转过身体。
真丝裙完整贴合腰臀，黑色丝袜沿着双腿垂落，细跟高跟鞋踩在金色光线里。
“回头。”
姜妍侧过脸，长发落在背后。
镜头从低处抬起，将腰线、长腿与窗外晚霞收入同一画面。
“手放到玻璃上。”
纤手缓缓抬起。
身体随动作向前倾斜，背部线条更加清楚。
快门连续响起。
姜妍保持姿势，目光落在玻璃中的顾城身上。
“顾导拍够了吗？”
“最后一张。”
“每次说最后一张，都不会真的是最后一张。”
顾城走到她身后。
“左腿向后半步。”
高跟鞋退了半步。
两人的距离随之缩短。
“腰转过来。”
顾城掌心落在腰侧，带着她调整方向。
姜妍顺势转身，背部贴上玻璃。
一条长腿从裙摆下伸出，细跟踩稳地面。
“现在呢？”
顾城没有退开。
“很好。”
“相机还没抬起来。”
“距离太近。”
姜妍伸手拿走相机，放到旁边的窗台上。
“那就先不拍。”
纤细手臂重新环住顾城。
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轻轻贴近。
“顾城。”
“嗯？”
“照片已经让我满意了。”
“尾款呢？”
“现在结算。”
姜妍仰起脸。
这一次，她主动贴上顾城的唇。
夕阳彻底落下。
窗边只剩城市亮起的灯火。
许久后，姜妍靠在顾城怀中，呼吸还未平复。
脚上的一只高跟鞋松开，落在地毯边缘。
“丝袜勾到了。”
顾城低头看去。
膝盖侧面出现一道细小的抽丝。
“赔你一双。”
“这款已经停产。”
“那就定制。”
姜妍抬起长腿，黑色丝袜下的脚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裤管。
“顾老板打算赔多少双？”
“一整柜。”
“穿给谁看？”
“摄影师。”
姜妍笑了起来。
“这个答案还算合格。”
摄影棚旁边的私人套间亮起灯光。
连续拍摄几个小时，姜妍额前已经渗出薄汗。
她从衣架上取下浴袍。
“浴室能用吗？”
“里面有新的洗浴用品。”
“顾导不准备帮忙？”
“洗澡也需要摄影师负责？”
姜妍走到浴室门边，回头看了过来。
“刚才是谁说要负责到底？”
“说的是丝袜。”
“丝袜已经脱不下来了。”
顾城看向她腿上的抽丝。
“为什么？”
“拉链卡住裙子了。”
姜妍背过身，将长发拨到一侧。
真丝裙背后的细小拉链停在腰间。
“帮忙。”
顾城走到身后，捏住拉链。
丝滑面料贴着腰背，拉链缓慢向下移动。
大片白皙肌肤随之展露。
姜妍肩膀微微收紧。
“顾城。”
“怎么了？”
“手放错位置了。”
“在扶拉链。”
“拉链已经到底了。”
顾城松开手。
姜妍转过身，双手按住即将滑落的裙身。
脸上的红色比刚才更深。
“还看？”
“摄影师需要确认服装有没有损坏。”
“出去。”
浴室门关上。
很快，水流落在磨砂玻璃后。
朦胧水汽渐渐铺开，只能看见里面高挑纤细的轮廓。
顾城坐在套间沙发上，低头翻看刚才拍下的照片。
十几分钟后，浴室门重新打开。
姜妍裹着白色浴袍走出。
湿发贴在肩头，水珠沿着锁骨滑进衣领。
浴袍下摆停在大腿中部，白皙双腿未着丝袜，细腻肌肤被热气染出浅淡粉色。
“看什么？”
“光线不错。”
姜妍赤足踩过地毯。
“刚洗完澡也要拍？”
“可以拍。”
“相机呢？”
顾城拿起桌上的相机。
姜妍却走到面前，伸手按住镜头。
“今晚不拍了。”
“私人写真还没结束。”
“照片已经够多。”
她取下相机，放到沙发另一边。
“摄影师该休息了。”
顾城看着近在眼前的女人。
“怎么休息？”
姜妍跨坐到他腿上。
浴袍衣摆随动作向上收起，两条白皙长腿落在顾城身侧。
湿润长发贴过脸颊。
“顾导这么聪明，还需要模特教？”
顾城抬手擦掉她锁骨上的水珠。
“头发没擦干。”
“等会再擦。”
“会弄湿衣服。”
“那就别穿。”
姜妍低头吻住顾城。
浴袍腰带缓缓松开。
窗帘被拉上。
地毯上，白色浴袍落在黑色真丝裙旁边。
那双出现抽丝的黑色丝袜，也被随手放在沙发扶手上。
卧室的灯亮了很久。
直到深夜，套间才安静下来。
第二天清晨。
窗帘缝隙透进一道阳光。
顾城睁开眼。
姜妍侧身靠在怀中，长发铺满枕边。
薄被盖到腰间，一条白皙长腿露在外面，脚踝搭在顾城小腿上。
昨晚那双黑色丝袜落在床边地毯上，抽丝的位置已经裂开。
顾城刚准备起身，腰间便多出一条手臂。
“去哪里？”
“洗澡。”
姜妍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
“几点？”
“八点。”
“品牌方十点要开视频会议。”
“来得及。”
顾城下床走向浴室。
片刻后，水流落下。
姜妍坐起身，薄被从肩头滑到胸前。
床边散落着黑色吊带裙、高跟鞋，还有昨晚脱下的丝袜。
她捡起丝袜看了几秒。
“顾城。”
浴室里的水流没有停。
“什么事？”
“丝袜坏了，赔。”
“昨晚可不止坏了一双丝袜。”
顾城从浴室门边看过来。
“还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