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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顺着她的手看过去。
墨色旗袍垂在衣架上。
丝绸面料绣着暗金色竹叶。
高开叉从裙摆一直延伸到大腿。
旁边放着珍珠耳饰与一支木簪。
“拍茶室宣传照？”
“私人写真。”
沈清辞看着他。
“照片不公开。”
顾城喝了一口茶。
“既然不公开，为什么突然想拍？”
“江暮雪有赛车场海报。”
“姜妍有云海回眸。”
“唐婉也有炒粉摊前的照片。”
沈清辞拿起茶夹，慢慢整理茶盘。
“我不能有？”
顾城放下茶杯。
“你怎么知道唐婉拍了照片？”
她的动作停顿片刻。
“昨天晚上，她发了朋友圈。”
顾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唐婉确实更新了动态。
照片正是昨晚拍下的那一张。
浅蓝色围裙、炒粉摊与老街暖灯。
配文只有两个字。
“等到。”
沈清辞看着他的手机。
“顾先生下飞机以后，直接去了老城区。”
“消息很灵通。”
“照片已经在江城摄影圈传开了。”
她把茶夹放回原处。
“大家都说，那张照片拍得很亲近。”
顾城抬眼。
“吃醋？”
沈清辞端起自己的茶杯。
“我只是觉得，顾摄影师分配时间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
“别人有照片，我没有。”
顾城靠在木椅上。
“以前不是拍过？”
“以前拍的是茶室老板沈清辞。”
女人放下茶杯，直视着他。
“今天拍的是我。”
茶室安静下来。
檐角的水珠一滴滴落进石缸。
顾城看了她几秒。
“去换衣服。”
沈清辞起身，拿过衣架上的旗袍。
她走进屏风后的更衣室。
真丝衬衫从屏风上方搭了出来。
紧接着，深色短裙也被放到旁边。
顾城打开相机包。
机身、镜头与柔光板依次取出。
茶室原本的光线已经足够柔和。
临窗位置有竹帘过滤阳光。
深色木墙可以压住画面里的杂色。
几分钟后。
屏风后传来一句话。
“顾城。”
“嗯？”
“拉链卡住了。”
顾城停下手里的动作。
“需要帮忙？”
“过来。”
他绕过屏风。
沈清辞背对着入口站在镜子前。
墨色旗袍已经穿在身上。
背后的拉链停在腰间。
大片白皙肌肤还露在外面。
纤细腰肢被旗袍包裹，往下延伸出成熟柔美的线条。
乌黑长发被她拨到一侧。
精致肩颈完整露出。
顾城走到她身后。
“衣服小了？”
“尺寸没有问题。”
沈清辞透过镜子看他。
“拉链碰到了内衬。”
顾城捏住拉链边缘，将夹住的布料整理出来。
指尖掠过她腰后的肌肤。
女人的肩膀轻轻收紧。
拉链缓缓向上。
墨色旗袍逐渐贴紧背部。
“好了。”
顾城准备退开。
沈清辞却没有转身。
“木簪还没戴。”
梳妆台上放着那支木簪。
顾城拿起来。
“让我戴？”
“摄影师负责造型。”
她将长发拢到脑后。
乌黑发丝从顾城指间滑过。
他替她盘好长发，将木簪从中穿过。
几缕碎发落在颈侧。
沈清辞抬手碰了碰。
“会不会太松？”
“不会。”
顾城扶住发髻，重新调整木簪的位置。
两人站在镜子前。
男人身形挺拔。
女人穿着墨色旗袍，腰身纤细，长腿白净。
距离近得能够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沈清辞看向镜中的顾城。
“顾摄影师给每位拍摄对象整理头发，也会靠这么近吗？”
“取决于要求。”
“我的要求很高？”
“很麻烦。”
她转过身。
旗袍裙摆从顾城裤边轻轻擦过。
“既然嫌麻烦，为什么还来？”
“老板娘说报酬可以自己选。”
沈清辞抬起脸。
“顾先生想选什么？”
“拍完再谈。”
她看了他片刻，转身走出屏风。
“这个答案，我听过很多次。”
……
拍摄从茶桌开始。
沈清辞跪坐在蒲团上。
墨色旗袍沿着腰臀贴合下来。
侧面开叉随着坐姿分开。
一条白皙长腿从裙摆间露出。
纤细脚踝被高跟鞋的细带围住。
她提起紫砂壶。
茶汤落入杯中。
顾城站在侧前方，镜头对准茶桌。
“左手放低。”
女人将手腕压下少许。
“这样？”
“肩膀放松。”
沈清辞调整坐姿。
旗袍开叉再次向上移动一截。
白皙肌肤在墨色丝绸之间显得格外醒目。
顾城按下快门。
第一张照片定格。
茶室、竹帘与袅袅热气组成安静背景。
女人侧脸沉静。
长腿半隐在旗袍下。
没有多余装饰。
沈清辞抬眼看向镜头。
“顾先生在拍茶，还是拍腿？”
“都拍。”
“重点呢？”
“看照片。”
顾城换了位置。
“右腿向前伸一点。”
她依言移动长腿。
高跟鞋鞋尖停在蒲团外侧。
修长腿部线条从裙摆下方完整展露。
沈清辞端起茶杯，红唇靠近杯沿。
“需要喝吗？”
“停在那里。”
顾城半蹲下来。
镜头从茶桌边缘向上取景。
白瓷杯、红唇与女人的侧脸落入画面。
旗袍下的长腿成为另一条清晰线条。
快门接连响起。
沈清辞保持着动作。
“顾城。”
“怎么了？”
“茶快凉了。”
“喝吧。”
她喝了一口，将茶杯重新放下。
“摄影师只顾着照片，不管模特渴不渴？”
“茶壶就在你手里。”
“顾先生不准备倒一杯？”
顾城放下相机，走到茶桌旁。
他接过紫砂壶，往杯中添了热茶。
沈清辞没有接杯。
她抬起眼眸。
“递给我。”
顾城端起茶杯，送到她面前。
女人低下头。
红唇贴上杯沿。
她没有伸手。
一杯茶喝完，顾城才将茶杯收回。
沈清辞看着他。
“服务还可以。”
“需要额外收费。”
“先记账。”
“老板娘准备欠多少？”
她抬手整理旗袍领口。
“顾先生敢收，我就敢欠。”
顾城拿起相机。
“下一组。”
……
临窗位置摆着一张红木长椅。
沈清辞侧身坐下。
窗外竹影落在旗袍上。
暗金色竹叶刺绣随着光线变换，呈现出细腻层次。
顾城抬起镜头。
“左腿搭在右腿上。”
女人缓慢交叠双腿。
旗袍开叉随动作分开。
白皙大腿露出大半。
高跟鞋悬在长椅边缘，鞋尖轻轻向下。
“手放到腿上。”
她将纤手搭在膝盖附近。
指尖贴着细腻肌肤。
成熟端庄与旗袍带来的诱惑交织在一起。
顾城按下快门。
沈清辞没有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