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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先生满意吗？”
“腿再抬一点。”
她将上方的长腿抬高。
高跟鞋鞋跟轻轻碰到椅边。
“这样？”
“保持。”
顾城向前走了两步。
镜头拉近。
旗袍领口、纤细腰身与交叠长腿全部进入画面。
沈清辞靠向椅背。
木簪盘起长发，露出的颈侧白净修长。
她没有摆出刻意的姿态。
平静目光始终落在顾城身上。
快门响起。
顾城低头检查照片。
女人从长椅上起身，走到他身旁。
高跟鞋踩过地板。
旗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给我看。”
顾城将相机递过去。
沈清辞翻看前面的照片。
看到窗边那一组时，她的指尖停住。
“这一张是不是露得太多了？”
“旗袍设计如此。”
“角度是摄影师选的。”
顾城看向屏幕。
“腿部比例很好，没必要遮。”
沈清辞转过脸。
“这算夸奖？”
“事实。”
“顾先生给姜妍拍照，也这样夸她？”
“她的腿确实漂亮。”
女人把相机还给他。
“顾摄影师很诚实。”
顾城看着她。
“又吃醋？”
“没有。”
沈清辞走回长椅旁。
她抬起一条腿，解开脚踝处的细带。
高跟鞋被脱下。
白皙脚掌踩到木质地板上。
另一只鞋也被她放到旁边。
“下一组赤足拍。”
顾城换上新的镜头。
“理由。”
“姜妍能拍，我为什么不能？”
“你看得很仔细。”
沈清辞赤足走到窗边。
修长双腿在旗袍下若隐若现。
纤秀脚掌踩着深色地板，肤色越发白净。
她回头看向顾城。
“我只是研究顾先生的作品。”
“研究出什么了？”
“顾先生很会拍女人。”
“还有呢？”
“也很会让女人看着你。”
顾城抬起相机。
“现在看窗外。”
她转过脸。
竹林被雨水打湿。
细碎光线穿过叶片，落到女人脸侧。
“手扶窗框。”
纤手抬起，搭在深色木框上。
“身体向前一点。”
沈清辞照着调整。
旗袍顺着腰线向下收紧。
高开叉下，一条长腿向后伸出。
白皙脚尖轻轻点地。
顾城走到她身后。
“腰转过来。”
女人没有动。
“顾摄影师不亲自调整？”
顾城伸手扶住她的腰。
掌心隔着柔软旗袍，将纤细身体转过少许。
沈清辞顺着他的动作向后靠近。
背部碰到顾城胸前。
她没有避开。
“这样？”
“再转一点。”
腰间的手掌收紧几分。
女人侧过身体。
两人的脸相距很近。
她身上的沉香与茶香混合在一起。
沈清辞抬起眼眸。
“顾城。”
“嗯？”
“你的手还不松开？”
“姿势没调整好。”
“哪里没好？”
顾城低头看了一眼。
“左腿位置不对。”
沈清辞转过身。
长腿从旗袍开叉间向前迈出。
赤足停在顾城鞋边。
“现在呢？”
“可以。”
顾城准备退开。
女人却抬手抓住他的衬衫衣袖。
“不是要拍喜欢的人吗？”
“今天没有这个要求。”
“我想加。”
沈清辞看着他。
“顾摄影师准备怎么拍？”
顾城将相机放到窗台。
“先找到情绪。”
“怎么找？”
“想你最想见的人。”
女人的目光没有移动。
“已经看见了。”
窗边陷入安静。
两人仍旧站得很近。
沈清辞的手指从衣袖移动到顾城腕间。
细腻指腹轻轻贴着他的皮肤。
“够不够？”
“还差一点。”
“差在哪里？”
顾城抬手，将她颈侧垂下的碎发拨到耳后。
女人的脸颊被指尖碰过。
白净肌肤渐渐染上一层浅红。
她没有躲。
顾城重新拿起相机。
“保持现在的眼神。”
沈清辞站在窗前。
一只手搭着窗框。
另一只手还停在顾城刚才碰过的位置。
墨色旗袍包裹成熟身段。
修长白腿从开叉间露出。
赤足踩在竹影里。
她看向镜头。
眼中没有茶室老板的疏离，也没有平日里的从容克制。
只剩下毫无遮掩的亲近。
快门落下。
画面定格。
顾城放下相机。
“拍到了。”
沈清辞走过来。
“让我看。”
屏幕亮起。
女人站在窗边回望镜头。
竹影、旗袍与白皙长腿层次分明。
最吸引人的，却是她的眼睛。
目光穿过镜头，只落在摄影师身上。
她看了很久。
“这一张不公开。”
“私人写真本来就不公开。”
“原片也不能放在工作室服务器里。”
“那放在哪里？”
沈清辞将相机还给他。
“放在你这里。”
顾城收起镜头。
“拍完了。”
她看向茶室中央。
“还有最后一套。”
“衣架上没有别的衣服。”
“不是衣服。”
女人走到茶桌旁。
她解开木簪。
盘起的长发散落下来，铺过肩头。
沈清辞又摘下珍珠耳饰，放到桌面。
少了精致装饰，她身上的距离感随之散去。
“拍一组日常的。”
顾城看着她身上的旗袍。
“穿这个？”
“等我一下。”
她再次走进屏风后。
墨色旗袍被搭在屏风边缘。
几分钟后。
沈清辞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男式衬衫走了出来。
衬衫下摆垂到大腿中部。
领口松开两颗纽扣。
白皙锁骨与纤细颈线露在外面。
她没有穿鞋。
两条修长美腿完整展露。
乌黑长发披在肩头。
成熟明艳的脸与简单白衬衫形成强烈反差。
顾城看了她片刻。
“衣服从哪里来的？”
“你的。”
沈清辞抬手拉了拉袖口。
“上次你在茶室留宿，落下了一件。”
“为什么没还？”
“忘了。”
“现在又记起来了？”
女人走到他面前。
宽大衣摆随着脚步贴近腿侧。
“今天需要。”
“拍完记得还。”
“顾先生的外套送给姜妍。”
“衬衫不能送给我？”
顾城拿起相机。
“先拍。”
沈清辞坐到茶榻上。
一条腿弯曲，另一条腿自然垂在榻边。
白皙脚尖距离地面还有一小段。
她拉住衬衫衣摆。
“怎么坐？”
“向后靠。”
女人用双手撑住身体。
纤细腰身自然舒展。
宽松衬衫顺着动作向上收起。
修长腿部露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