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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抬起镜头。
“左腿搭到榻上。”
沈清辞将长腿抬起。
赤足落在软垫边缘。
膝盖轻轻弯曲。
“右手放在领口。”
她的手指碰到衬衫纽扣。
“要解开吗？”
“不用。”
“顾摄影师今天很克制。”
顾城按下快门。
“衣服是我的。”
“所以呢？”
“我知道尺寸。”
沈清辞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本摆好的姿势随之放松。
她偏过脸，长发从肩头滑落。
窗外的光线落在白衬衫与长腿上。
顾城连续拍下几张。
“刚才这组最好。”
女人重新看向镜头。
“因为我笑了？”
“因为不像摆拍。”
“顾先生想看，我可以一直笑。”
“刻意了就不好。”
沈清辞从茶榻上下来。
她赤足走到顾城身边。
“那顾先生负责让我开心。”
“摄影师没有这项服务。”
“我可以加钱。”
“现金？”
“我今天没准备现金。”
“那准备了什么？”
她伸手拿走顾城手里的相机，放到旁边桌面。
白色衬衫贴近他的胸口。
两条白皙长腿停在他身前。
“茶叶。”
“什么茶？”
“听风坳收藏了二十年的老班章。”
“还有呢？”
沈清辞抬起脸。
“茶室老板娘亲自泡茶。”
“还是不够。”
“顾先生想要什么？”
顾城伸手扣住她的腰。
宽松衬衫下的腰肢纤细柔软。
女人向前靠近半步。
手臂顺势搭上他的肩膀。
“顾城。”
“嗯？”
“你今天看了我多久？”
“拍摄需要。”
“只是拍摄？”
“还有构图。”
沈清辞看着他的眼睛。
“顾摄影师每次都这么回答？”
“专业问题需要专业回答。”
她抬起一条腿。
白皙脚尖轻轻碰到顾城小腿。
“那这个呢？”
顾城握住她的脚踝。
“站不稳？”
“是。”
“茶室地面很平。”
“拍了太久，腿酸。”
顾城扶住她的腰，将人抱到茶榻边。
沈清辞坐下。
两条长腿自然并拢。
她把一只脚放到顾城膝上。
“顾摄影师负责吗？”
“按摩另外收费。”
“继续记账。”
顾城握住她纤细脚踝。
掌心沿着小腿缓缓按过。
白皙肌肤细腻柔软。
沈清辞靠在榻边。
宽大衬衫下摆落在腿间。
她低头看着顾城的手。
“轻一点。”
顾城放缓力气。
“这里？”
“再往上一点。”
掌心沿着小腿肌肉向上移动。
女人的腿逐渐放松。
脚尖也不再绷紧。
“顾先生技术不错。”
“只有不错？”
“很好。”
沈清辞抬起另一条腿，轻轻搭到他身侧。
“另一边也酸。”
顾城看向她。
“老板娘要求不少。”
“欠得越多，顾先生越容易回来收账。”
“准备一直欠着？”
“看顾先生想怎么收。”
顾城放下她的腿。
沈清辞却没有收回。
白皙脚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角。
“怎么停了？”
“拍摄结束了。”
“费用还没结算。”
她从茶榻上坐直。
长发落在白色衬衫前。
顾城站在她面前。
“茶叶在哪里？”
“茶叶可以明天给。”
“今天呢？”
沈清辞伸出双手，拉住他的衬衫领口。
两人的距离迅速缩短。
她抬起脸。
“今天先付定金。”
红唇轻轻贴上顾城的唇。
这一次触碰很短。
女人刚准备退开，腰间便多出一只手掌。
顾城将她重新带回怀中。
沈清辞的手臂环住他的肩膀。
白皙长腿从茶榻边缘垂下。
赤足轻轻碰着他的裤管。
很久以后。
两人才重新分开。
她靠在顾城怀中，脸颊还留着浅红。
“定金够吗？”
“不够。”
“顾先生收费太高。”
“私人写真本来就贵。”
沈清辞抬起眼眸。
“那我继续欠着。”
“利息怎么算？”
“下一次拍摄再算。”
顾城看向桌上的相机。
“还有下一次？”
“今天只是旗袍和白衬衫。”
她伸手整理他的衣领。
“顾摄影师不是最擅长设计拍摄内容吗？”
“清场？”
“整个听风坳，今天都没有客人。”
顾城低头看着她。
“准备得很完整。”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沈清辞从他怀中起身。
她拿过桌上的相机，重新翻到窗边那张照片。
墨色旗袍下，长腿白皙修长。
女人回望镜头的眼神清楚而直接。
她将相机递回顾城手中。
“这一张，只能留在你这里。”
顾城收好相机。
“衬衫呢？”
沈清辞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白衬衫。
“也留在我这里。”
“理由。”
她走到顾城面前，踮起脚尖，再次吻了吻他的唇。
“摄影师和照片都不能一直留。”
“总要留下一样。”
夜色落进听风坳。
茶室外的竹林被月光照亮，檐角仍旧滴着雨水。
沈清辞穿着顾城的白色衬衫，赤足站在茶榻旁。
她没有松开搭在顾城肩上的手。
“摄影师今晚还回工作室吗？”
顾城看向窗外。
“已经很晚了。”
“听风坳有客房。”
沈清辞向前半步，衬衫衣摆贴上他的裤边。
“房间也收拾过了。”
顾城低头看着她。
“老板娘准备得这么周全？”
“茶室要招待客人。”
“我是什么客人？”
沈清辞的指尖沿着他的衣领慢慢整理。
“欠了很多账的客人。”
顾城扣住她的腰。
“准备今晚还？”
女人抬起脸。
“先还一部分。”
两人的唇重新贴在一起。
这一次，沈清辞没有给自己留下后退的位置。
白皙手臂绕过顾城的肩膀，宽松衬衫在两人之间被压出细小褶皱。
窗外雨水落进石缸。
茶室里的灯一盏接着一盏熄灭。
顾城将她从茶榻旁抱起。
沈清辞双腿离开地面，赤足轻轻碰过他的裤管。
“顾城。”
“嗯？”
“相机还没收。”
“明天再收。”
“镜头很贵。”
“老板娘更贵。”
沈清辞看了他片刻，脸上的笑意渐渐加深。
“这句话，我记下了。”
茶室后方的客房亮起一盏暖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