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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抱着她穿过木质长廊。
沈清辞靠在他怀里，长发落过手臂。
走到门前，她伸手推开房门。
里面铺着干净床褥，床边还放着两套新的洗浴用品。
顾城看了一眼。
“连这个都准备了？”
“茶室一直有客房。”
“男士用品也是一直都有？”
沈清辞把脸转向一旁。
“下午让人送来的。”
顾城将她放在床边。
女人的双脚踩上地毯，脚趾轻轻收紧。
她刚准备站直，腰间的手臂又将她带了回去。
“顾先生还要问什么？”
“没有了。”
顾城低头吻住她。
沈清辞抓住他的衣领，身体向后倒在柔软床褥上。
白色衬衫的纽扣被解开一颗。
窗边的竹帘被夜风吹动。
床头那盏暖灯亮了很久。
……
第二天清晨。
雨后的阳光穿过竹帘，在木质地板上留下浅淡光影。
顾城睁开眼时，沈清辞正侧身靠在怀中。
乌黑长发散在枕边。
薄被盖到腰间，一条白皙长腿露在外面，脚踝轻轻搭在顾城腿上。
床边放着那件墨色旗袍。
白色衬衫落在更远的位置，袖口压住了一只高跟鞋。
顾城刚准备起身，腰间便多出一条手臂。
“去哪里？”
“收相机。”
沈清辞没有睁眼。
“再躺十分钟。”
“昨晚是谁说镜头很贵？”
“现在老板娘更贵。”
顾城低头看她。
“学得很快。”
女人睁开眼，白净脸颊还留着睡醒后的浅红。
“顾先生昨晚亲口说的。”
“记性不错。”
“我还记得很多。”
沈清辞抬起手指，碰了碰他的下巴。
“比如私人写真没有结清。”
“昨晚还不算？”
“昨晚只是利息。”
顾城握住她的手腕。
“本金准备怎么还？”
女人靠近他的胸口。
“顾先生可以慢慢收。”
她说完便重新闭上眼睛。
顾城看着怀里的人，没有继续起身。
十分钟后。
沈清辞从薄被里坐起来。
她伸手拿过床边的白色衬衫，慢慢穿到身上。
宽大衣摆遮住大腿，领口只扣了两颗纽扣。
顾城看着她。
“不是要留下？”
“所以才穿。”
“我今天穿什么？”
沈清辞看向旁边衣架。
衣架上挂着一件崭新的黑色衬衫。
尺码与顾城平日穿的一样。
“昨天让人一起送来的。”
顾城取下衬衫。
“老板娘连尺寸都知道？”
“上次洗过你的衣服。”
女人坐在床边，抬起一条腿，将散落在地毯上的高跟鞋碰到旁边。
“尺寸不难记。”
顾城换好衣服。
黑色衬衫贴合肩背，袖口收得整齐。
沈清辞走到面前，替他扣上领口下方的纽扣。
“合适吗？”
“不错。”
“只有不错？”
“比我原来那件贵。”
女人抬眼看他。
“顾先生只看价格？”
“还看是谁买的。”
沈清辞满意地整理好他的衣领。
“这件送给你。”
“我的白衬衫呢？”
“留在听风坳。”
“交换？”
“不是。”
她踮起脚尖，在顾城唇边碰了一下。
“这是买衣服的报酬。”
顾城扶住她的腰。
“报酬不够。”
“剩下的先欠着。”
沈清辞转身走向浴室。
白色衬衫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两条长腿在晨光下白净修长。
走到门边，她又回头看了过来。
“顾城。”
“怎么了？”
“今天陪我逛街。”
“买什么？”
“给你买衬衫。”
顾城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已经买了。”
“再买几件。”
沈清辞扶着门框。
“免得顾先生下次留在别的地方，没有衣服穿。”
顾城走到她面前。
“还是吃醋？”
“我只是提前准备。”
女人伸手把他推出浴室。
“出去，我要洗澡。”
浴室门关上。
片刻后，水流落下。
顾城回到茶室，将昨晚的相机与镜头依次收进包里。
屏幕上还停着沈清辞穿旗袍站在窗边的照片。
半小时后。
女人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她穿着浅杏色针织上衣，搭配一条黑色高腰长裙。
裙摆落到小腿附近，脚上换了双低跟短靴。
长发自然披在肩头，脸上只化了淡妆。
顾城抬头看了一眼。
“旗袍不穿了？”
“逛街穿旗袍不方便。”
沈清辞走到桌边，拿起他的车钥匙。
“今天我选衣服，顾先生负责付款。”
“昨天不是说给我买？”
“顾先生昨晚收了那么多利息，总要回礼。”
顾城拿过相机包。
“想买什么？”
“到了再看。”
沈清辞将车钥匙放回他掌心。
“顾老板应该不会舍不得。”
……
上午十点。
宾利欧陆GT驶入江城市中心。
车子停在商场专属停车区。
沈清辞推开副驾驶车门，刚准备下车，顾城便拉住她的手腕。
“等一下。”
女人回头看他。
“怎么了？”
顾城俯身靠近，抬手擦掉她唇边一点浅色口红。
沈清辞没有躲开。
“顾摄影师还负责检查妆容？”
“沾到这里了。”
“什么时候沾的？”
“刚才等红灯的时候。”
女人看了他几秒。
“不是顾先生亲上去的？”
顾城松开她。
“现在没有了。”
沈清辞拿出小镜子看了一眼。
她补好口红，又在顾城唇边轻轻擦过。
“你这里也有。”
“擦干净了吗？”
“没有。”
女人靠近半步，重新吻了他一下。
“现在才干净。”
两人下车。
商场经理已经等在电梯入口。
顶层男装区提前准备好了独立试衣室。
几名店员将当季新款整齐挂在衣架上。
沈清辞走到衣架前，挑出一件深灰色衬衫。
“试这件。”
顾城接过衣服。
“颜色太沉。”
“配你的腕表正好。”
“老板娘还懂男装？”
“每天都有客人去茶室谈生意。”
她又拿下一件白色衬衫。
“这件也试。”
顾城看着她手里的衣服。
“白衬衫已经被你拿走一件。”
“所以才要补给你。”
女人将两件衬衫一起推到他怀里。
“快去。”
几分钟后。
试衣室的门打开。
顾城穿着深灰色衬衫走出来。
肩线平整，腰侧收得恰到好处。
沈清辞站在镜子旁，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袖口抬起来。”
顾城抬起手臂。
女人走到面前，替他将袖口向上折了两层。
修长手指沿着布料慢慢抚平。
“这样好看。”
“哪里好看？”
“手。”
沈清辞握住他的手腕，将袖口重新整理一次。
“顾摄影师拿相机的时候，手最好看。”
顾城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老板娘平时研究得很仔细。”
“顾先生的照片每天都在网上。”
“照片里很少拍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