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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抬起脸。
“那就是我自己看的。”
旁边的店员抱着另一套衣服，没有上前打扰。
顾城伸手扶住沈清辞的腰，将她带到镜子前。
“这件要不要？”
“要。”
“白色那件呢？”
“也要。”
“还试吗？”
沈清辞看着镜中的男人。
“顾先生穿什么都不会难看。”
“那还逛什么？”
“我要亲自选。”
她从衣架上又取下一条黑色领带。
领带绕过顾城领口。
女人站得很近，低头替他系好结。
纤细手指拉紧领带时，两人的距离随之缩短。
“太紧了。”
沈清辞抬眼。
“顾先生昨晚也说过这句话吗？”
顾城握住她的手。
“昨晚是谁不肯松手？”
女人脸颊迅速染上红色。
她向旁边看了一眼。
几名店员已经转过身，装作整理衣架。
“这里是商场。”
“是你先提的。”
沈清辞将领带松开少许。
“这条也要了。”
顾城取下领带。
“买回去做什么？”
“下次帮你系。”
“在哪里系？”
女人转身走向收银台。
“看顾先生把衬衫留在哪里。”
男装区送来的衣袋装满半张沙发。
顾城递出银行卡。
沈清辞站在旁边，没有阻止。
结完账后，她又从柜台拿起一枚银色袖扣。
袖扣的造型是一片细小竹叶。
“这个单独结账。”
顾城看向她。
“不是让我付款？”
“这是我送的。”
女人拿出自己的卡。
“听风坳的老板娘还付得起一枚袖扣。”
店员包装好礼盒。
沈清辞却没有接。
她打开盒子，取出袖扣，亲手扣在顾城袖口。
银色竹叶贴着黑色衬衫，简洁干净。
“以后看到它，就要记得回听风坳。”
顾城抬起手腕。
“只记得茶室？”
“还有老板娘。”
“老板娘做什么？”
她替他抚平袖口。
“给你泡茶。”
“只是泡茶？”
沈清辞抬眸看着他。
“顾先生想做别的，可以提前预约。”
顾城牵住她的手。
“现在预约。”
“什么时候？”
“今晚。”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纤细手指穿进顾城指间。
“要看顾先生下午表现。”
……
两人离开男装区。
沈清辞原本准备去楼下，却被顾城带进旁边的女装店。
橱窗里摆着一条墨绿色长裙。
裙身剪裁简洁，腰侧收紧，领口露出肩颈线条。
顾城让店员取下长裙。
“试试。”
沈清辞看了一眼吊牌。
“顾先生不是陪我买衣服。”
“现在开始陪。”
“这条裙子不适合茶室。”
“没让你穿去茶室。”
“穿去哪里？”
顾城把裙子递给她。
“逛街。”
女人接过衣服。
“今天已经在逛了。”
“下次。”
沈清辞看着他，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清楚。
“顾先生还安排了下次？”
“老板娘不是要我提前预约？”
她拿着长裙走进试衣室。
“等着。”
试衣室的帘子合上。
几分钟后。
沈清辞穿着墨绿色长裙走了出来。
柔软面料贴合腰身，裙摆停在膝盖上方。
两条白皙长腿完整显露。
原本的短靴被换下，她赤足踩在试衣区的地毯上。
“鞋不合适。”
顾城看向旁边的展示柜。
他挑出一双黑色细带高跟鞋，走到她面前。
沈清辞抬起一条腿。
“顾先生帮我穿？”
顾城托住她的脚踝。
纤秀脚掌落进高跟鞋，细带绕过白皙脚背。
他扣好搭扣，又替她穿上另一只。
女人单手搭着他的肩膀，低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顾摄影师给姜妍穿过多少次鞋？”
“一次。”
“记得很清楚。”
“她让摄影师赔了一柜丝袜。”
沈清辞的脚落到地面。
“那我呢？”
顾城站起身。
“你想要什么？”
女人走近镜子，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我要顾先生陪我逛一整天。”
“只有这个？”
“今天只有这个。”
她转过身。
“好看吗？”
顾城打量片刻。
“转一圈。”
沈清辞扶着裙摆，缓慢转过身体。
墨绿色裙身沿着腰侧展开，又重新贴回腿边。
“现在呢？”
“留下。”
“裙子还是人？”
顾城走到她身后，双手落在纤细腰侧。
镜子里，女人站在他怀中。
“都留下。”
沈清辞没有避开。
她靠向顾城胸前，看着镜中的两个人。
“店员还在。”
“她们没看。”
“顾先生怎么知道？”
“没人敢看。”
女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老板现在越来越霸道了。”
“裙子要不要？”
“要。”
“鞋呢？”
沈清辞抬起脚尖，细带高跟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裤边。
“鞋也要。”
顾城松开她的腰。
“继续穿着。”
“原来的衣服呢？”
“让店员送回听风坳。”
女人看向镜中的自己。
“顾先生准备带我去哪里？”
“先吃饭。”
“下午呢？”
“继续逛。”
沈清辞转过身，伸手替他整理刚才被自己靠皱的衣领。
“表现还可以。”
“今晚的预约？”
“再看。”
……
中午。
两人坐在商场顶层的临窗餐厅。
江城的街道与高楼铺在落地窗外。
沈清辞把购物袋放到旁边，长腿在桌下轻轻碰到顾城。
“顾先生买了这么多衣服，准备报销吗？”
“天幕视觉可以报。”
“私人约会也能报？”
顾城抬眼看她。
“谁说是约会？”
女人拿起茶杯，动作停了一下。
“不是约会？”
“老板娘只是陪摄影师买衣服。”
沈清辞把茶杯放回桌面。
“那下午不用逛了。”
她抬腿准备收回。
顾城伸手握住她的膝盖。
墨绿色裙摆下，白皙长腿停在他掌边。
“生气？”
“没有。”
“那就继续吃。”
“顾先生自己吃。”
女人偏过脸，看向窗外。
服务员端来甜点。
顾城把那份抹茶蛋糕推到她面前。
“约会对象才能吃。”
沈清辞重新转过来。
“现在又是约会了？”
“从进商场开始就是。”
“刚才为什么不承认？”
“想看老板娘吃醋。”
女人拿起小银勺，切下一块蛋糕。
“顾先生看到了？”
“看到了。”
“满意吗？”
“很可爱。”
沈清辞把那块蛋糕送到他面前。
顾城低头吃掉。
她的手却没有收回。
银勺轻轻碰过他的唇角。
“顾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