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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栀看了两秒。
“沈清辞。”
“认识？”
“听风坳的老板。”
她松开手环。
“昨晚那张旗袍照片，我看过。”
顾城退回摄影机后方。
“评价。”
“很漂亮。”
温栀抬起下巴。
“她看你的眼神，比照片本身更漂亮。”
“那张照片没有看镜头。”
“所以才更明显。”
女人将双手放进西装口袋。
“顾导演很会让拍摄对象喜欢镜头后面的人。”
“你也可以试试。”
“怎么试？”
“现在看我。”
温栀的目光穿过镜面，准确落到顾城身上。
摄影机开始转动。
她背靠落地镜。
黑色西装贴着高挑身段。
长腿交叠。
细跟高跟鞋踩在明亮灯光里。
没有红毯背景。
没有媒体闪光灯。
女人只是站在那里，已经拥有足够强烈的顶流美感。
顾城向前推进镜头。
温栀没有移开视线。
当镜头距离她只剩半米时，她忽然伸出手。
纤细手指从摄影机旁经过，轻轻拉住顾城领口。
摄影画面随之停住。
“这一段要保留吗？”
“看效果。”
“顾导演不是让我看喜欢的人？”
“只是让你找拍摄状态。”
温栀将他拉近少许。
高跟鞋尖停在他的鞋边。
“状态找到了。”
“然后呢？”
“摄影师负责确认。”
女人的脸离得很近。
卸去浓妆以后，眉眼间少了红毯上的距离感。
浅色唇妆在灯下显得柔软。
顾城看着她。
“怎么确认？”
温栀没有回答。
她抬起另一只手，替他整理白色衬衫领口。
银色竹叶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
“顾导演今天这件衣服，也是沈老板选的？”
“嗯。”
“她很会选。”
女人的指尖从领口慢慢移开。
“不过少了一点东西。”
“什么？”
温栀靠近。
红唇在顾城唇边轻轻碰了一下。
浅淡唇色留在白色衣领边缘。
“现在有了。”
顾城扶住她的腰。
温栀背部重新贴上镜面。
黑色西装被掌心压出细小褶皱。
她没有后退。
“宣传片还没拍完。”
“是你先影响进度。”
“顾导演可以算进加急费里。”
“加急费只有两百万。”
女人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剩下的可以另外付。”
顾城低头吻住她。
短暂接触过后，温栀的手指收紧。
原本放在镜面旁边的高跟鞋轻轻移动半步。
她向前靠近。
黑色西装与白色衬衫贴在一起。
摄影棚里的灯照亮落地镜。
镜中清楚映出相拥的两个人。
片刻后。
温栀侧过脸，呼吸慢慢平复。
“这一段拍到了吗？”
“摄影机还开着。”
女人立即转头。
镜头正对着落地镜。
她抬手挡住镜面中的自己。
“删掉。”
“可以留作花絮。”
“想都不要想。”
温栀从顾城怀里退开。
她走到摄影机前，低头查看画面。
屏幕中的黑色身影背靠镜面。
顾城站在她面前。
两人的距离已经超过正常拍摄范围。
温栀按下回放暂停。
“这一帧可以留下。”
“哪一帧？”
画面停在她拉住顾城衣领的瞬间。
女人眼中的主动与亲近清楚可见。
黑色西装、落地镜与身后的灯光让整幅画面充满电影质感。
“宣传片最后一秒，用这张。”
顾城看了一遍。
“可以。”
“后面的全部删掉。”
“摄影师需要保留工作素材。”
温栀转过身。
“顾导演准备拿刚才的画面做什么？”
“私人保存。”
“需要经过拍摄对象同意。”
“条件。”
女人走回他面前。
她抬手擦去顾城唇边留下的浅淡唇色。
“原片只准留在你这里。”
“可以。”
“不能上传服务器。”
“可以。”
“也不能给沈老板看。”
顾城看着她。
“最后一条不行。”
温栀手指停住。
“为什么？”
“她会检查衬衫。”
女人低头看向他领口的唇印。
片刻后，她脸上多出明艳笑意。
“那就让她看见。”
“顶流女星不怕被发现？”
“我付了一千万。”
温栀替他重新整理好领口。
那道浅色痕迹被衣领遮住一半。
“总要给顾导演留点拍摄纪念。”
温栀退开半步。
黑色西装领口被她重新整理平整。
那道浅色唇印藏在衣领内侧，只露出很淡的一点。
“顾导演。”
“嗯？”
“第三套还拍吗？”
“拍。”
顾城重新打开摄影机。
“白色礼服已经用过。”
温栀看向银色行李箱。
“只剩银白色那条。”
“不换衣服。”
顾城调整镜头位置。
“最后一组就穿西装。”
女人站回落地镜前。
“拍什么？”
“离开镜子。”
温栀看了一眼身后的镜面。
“怎么离开？”
“往前走。”
摄影棚右侧的灯逐盏熄灭。
只剩出口附近一束暖色光线。
温栀背对落地镜，踩着细跟高跟鞋向前。
黑色西装衬出利落肩线。
修长双腿经过明暗交界处。
镜中的顶流女星离她越来越远。
顾城控制轨道，让摄影机始终保持在她前方。
“别看镜头。”
女人将视线落向出口。
她每走一步，身后的镜像便淡去一分。
最后一盏白灯熄灭。
温栀停在暖色光线里。
身后只剩一面失去倒影的黑色镜子。
顾城看着监视器。
“抬头。”
女人缓缓抬起脸。
“想什么？”
“电影上映以后，观众会不会喜欢。”
“别想观众。”
“那想什么？”
“想今晚吃什么。”
温栀看向镜头后面的男人。
“顾导演请客？”
“你付了一千万。”
“所以应该由顾导演请。”
“想吃什么？”
“拍完再说。”
她脸上的营业感散去。
眼神也轻松下来。
摄影机将这一刻完整记录。
顾城按下停止键。
“结束。”
温栀站在原地。
“九十秒拍完了？”
“素材够了。”
“多久能拿到成片？”
“明天下午。”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顾导演今天还有安排吗？”
顾城取下摄影机。
“晚上有。”
“回听风坳？”
“嗯。”
温栀走到他面前。
黑色高跟鞋停在白色衬衫旁边。
“现在才下午四点。”
“所以？”
“晚饭以前，顾导演的时间归谁？”
顾城看向她。
“看谁付得起费用。”
女人拿出手机。
一笔转账很快到账。
顾城低头扫了一眼。
“五百万？”
“晚餐和电影的预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