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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夹是我送的。”
樱井澪抬手碰了碰耳侧的樱花。
她的笑意清楚展开。
“那我现在付。”
红唇落在顾城唇边。
这一次，她没有很快离开。
两人的距离不断缩短。
顾城扶住她的后腰，将人抱到沙发边。
樱井澪坐下以后，白色帆布鞋落在地毯上。
她抬起一只脚。
“顾先生。”
“怎么了？”
“鞋带。”
顾城半蹲下来。
白色鞋带被解开。
第一只帆布鞋放到旁边。
女人又将另一只脚送到他面前。
“还有这只。”
两只鞋整齐放好。
樱井澪赤足踩上地毯。
长裙垂到脚背。
白净脚趾从裙摆下露出。
顾城站起身。
女人拉住他的手，没有松开。
“顾先生。”
“嗯？”
“发夹帮我摘下来。”
“不是很喜欢？”
“睡觉会压到。”
她背过身体。
顾城取下粉白色樱花发夹。
长发随之散开，铺过肩背。
樱井澪转过脸。
“放在哪里？”
“桌上。”
“不行。”
女人接过发夹。
她打开顾城相机包，将发夹放进侧面的独立夹层。
“先留在你这里。”
“明天不戴？”
“明天顾先生再帮我戴。”
她合好相机包。
随后，女人抬手解开针织长裙腰侧的细小搭扣。
“浴室在哪里？”
顾城指向卧室里面。
“有新的洗浴用品。”
樱井澪走出两步。
她又停下来。
长发从肩侧垂落。
“顾先生不来吗？”
“不是要洗澡？”
“我不会用这里的热水。”
“开关和酒店一样。”
女人转过身体。
“顾先生。”
“嗯？”
“我只剩下一个小时。”
顾城走到她面前。
“准备怎么用？”
樱井澪抬起双手，环住他的肩膀。
“先从洗澡开始。”
浴室灯光很快亮起。
门在两人身后关上。
半小时后。
樱井澪穿着顾城的黑色衬衫走了出来。
宽大衣摆垂到大腿中部。
领口松开两颗纽扣。
白净锁骨沾着未擦干的水珠。
乌黑长发披在身后。
两条修长白腿赤足踩过深色地毯。
女人走到床边。
“顾先生。”
“衣服合适吗？”
“太大了。”
她抬起手臂。
衬衫袖口盖住半截手掌。
“需要折起来。”
顾城走到她面前。
他握住女人的手腕，将袖口向上挽了两层。
樱井澪低头看着他的手。
“另一边也要。”
两侧袖口整理平整。
女人抬起双手，看了一会。
“这样很好。”
“衬衫明天要还。”
“不要。”
“理由。”
樱井澪向前一步。
黑色衬衫贴上顾城胸前。
“温栀留下了一件。”
“沈清辞也留下了一件。”
“我也要。”
顾城扶住她的腰。
“你们提前商量过？”
“没有。”
女人抬起脸。
“我只是想留下顾先生的衣服。”
“这件是工作服。”
“那我赔给你一件新的。”
“什么时候？”
“明天拍摄结束以后。”
樱井澪的手指沿着他的衣领缓慢整理。
“顾先生陪我去买。”
“只有衬衫？”
“还有下一杯草莓牛奶。”
“下一枚发夹。”
“还有下一次拍摄。”
顾城看着她。
“安排得很完整。”
女人靠近他的唇边。
“因为我还会来江城。”
“电影宣传结束以后呢？”
“也会来。”
“理由。”
樱井澪没有立刻回答。
她拉住顾城的手。
掌心贴到自己腰侧。
“顾先生明明知道。”
房间只留着一盏床头灯。
女人乌黑长发落在黑色衬衫上。
白皙长腿停在顾城身前。
她踮起脚尖，重新吻住他。
顾城将人抱到床边。
樱井澪靠进他怀中。
床头灯很快熄灭。
……
第二天清晨。
窗帘缝隙透进浅淡阳光。
樱井澪侧身躺在顾城怀中。
黑色衬衫被压出细小褶皱。
衣摆下，一条白皙长腿搭在顾城腿侧。
女人的长发铺在枕边。
床头柜上放着半盒没有喝完的草莓牛奶。
手机屏幕已经亮过很多次。
佐藤诚发来的消息停在最上方。
“樱井小姐，酒店没有人。”
“今天七点拍摄，请尽快回复。”
顾城看了一眼时间。
六点二十分。
怀里的女人睁开眼睛。
“几点了？”
“该起床了。”
樱井澪重新闭上眼。
她将手臂收紧，脸颊靠到顾城胸前。
“再睡十分钟。”
“七点拍摄。”
“公园离这里很近。”
“还要化妆。”
女人睁开眼。
睡醒后的眉眼干净柔和。
“顾先生昨天说，拍人不拍妆。”
“今天拍海边。”
“江城没有海。”
“拍长江。”
樱井澪抬起脸。
“穿什么？”
“白衬衫。”
“我现在穿的是黑色。”
“行李箱里有。”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
“这件不能拍吗？”
“太大。”
“顾先生昨天也说太大。”
她从薄被里坐起来。
黑色衬衫沿着肩侧松开少许。
晨光落在白净颈侧。
樱井澪拿起顾城放在床边的相机。
她打开屏幕，对准自己。
“这样不好看吗？”
“好看。”
“那为什么不能拍？”
“这组照片不公开。”
女人动作停住。
她转过脸看向顾城。
“顾先生想私人保存？”
“看拍摄对象是否同意。”
樱井澪将相机递给他。
她坐在床边。
一条腿弯曲在薄被上。
另一条白皙长腿自然垂下。
赤足距离地面还有一小段。
黑色衬衫包裹着她纤长身段。
宽松衣领露出精致锁骨。
乌黑长发略显散乱。
耳边没有樱花发夹。
脸上也没有任何妆容。
“顾先生。”
“嗯？”
“拍吧。”
顾城抬起相机。
“看哪里？”
樱井澪没有看镜头。
她的目光穿过相机，停在顾城脸上。
“看你。”
快门落下。
晨光停在樱井澪脸侧。
顾城连续拍了三张，便放下相机。
女人仍旧坐在床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黑色衬衫。
“拍完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