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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澪伸出手。

“给我看。”

顾城把相机递过去。

屏幕里，她没有妆容，也没有电影海报里的精致造型。

宽松衬衫遮住大腿上方。

一条白皙长腿垂在床沿，赤足悬在地毯上方。

真正让人停下目光的，还是她看向镜头后方的眼睛。

樱井澪翻完照片，将相机重新交给顾城。

“这一组也不能公开。”

“私人保存？”

“只准留在顾先生这里。”

女人俯身穿上帆布鞋。

黑色衬衫随着动作贴过纤细腰侧。

她系好鞋带，又抬头看了过来。

“下午拍完，记得把樱花发夹还给我。”

“不是送给你了？”

“现在放在顾先生的相机包里。”

樱井澪站起身。

“所以顾先生也要一起回来。”

……

三天后。

江城南郊。

上午七点。

顾城将宾利停在云栖山入口。

副驾驶车门很快打开。

苏晚晚从车里下来。

她今天没有穿平日里常见的短裙。

一件浅粉色修身运动上衣贴着纤细腰身，下方搭配白色运动短裤。

短裤边缘停在大腿上方。

两条长腿白皙笔直，膝盖线条干净。

脚上是一双刚买不久的浅灰色登山鞋。

乌黑长发扎成高马尾。

发尾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苏晚晚站在台阶前，抬头看向延伸到山林深处的石阶。

“顾大哥。”

“嗯？”

“你说的爬山，就是爬云栖山？”

顾城关上车门。

“你自己选的地方。”

“我只看了照片。”

她转过脸。

“照片里没有这么高。”

顾城拿出两瓶水，将其中一瓶递给她。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苏晚晚接过水，立即迈上第一层台阶。

“不回。”

“我运动鞋都买了。”

“只为了今天？”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

“还买了衣服。”

顾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运动上衣勾勒出饱满身形。

白色短裤衬得那双长腿越发醒目。

清晨阳光穿过树叶，落在细腻白净的皮肤上。

苏晚晚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顾大哥。”

“怎么了？”

“你看了多久？”

“在看你的登山装备。”

“只有装备？”

她站在高一层的石阶上。

两人的视线刚好齐平。

顾城看着她。

“衣服也看了。”

苏晚晚脸上多出笑意。

“好看吗？”

“好看。”

她这才满意地继续向前。

“那顾大哥今天负责拍照。”

“不是来爬山？”

“爬山和拍照又不冲突。”

女人回过头。

“我准备了这么久，总不能只让你看。”

山路前半段并不陡。

两侧长满高大香樟。

雨后的草木气息停在林间。

苏晚晚起初走得很快。

不到二十分钟，她的步子便慢了下来。

白净脸颊浮起浅红。

额前也多了一层细汗。

顾城走在她身后。

“累了就休息。”

“不累。”

她又向上走了十几级台阶。

脚步越来越慢。

顾城从旁边经过。

苏晚晚立即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等一下。”

“不是不累？”

“鞋带松了。”

顾城低头看去。

浅灰色登山鞋的鞋带系得很整齐。

苏晚晚也跟着看了一眼。

她沉默片刻，松开衣角。

“现在又好了。”

顾城在旁边长椅坐下。

“休息五分钟。”

女人走到他面前，却没有坐到长椅另一侧。

她转过身体，直接在顾城身旁坐下。

两人的肩膀贴在一起。

白皙长腿向前舒展。

运动短裤沿着腿侧向上收起少许。

苏晚晚拧开水瓶，喝了两口。

“顾大哥。”

“嗯？”

“你以前陪别人爬过山吗？”

“拍摄去过。”

“我问的是陪。”

顾城看向她。

“没有。”

苏晚晚低头抿住瓶口。

她喝得很慢。

眼里的开心却藏不住。

“那我是第一个？”

“嗯。”

女人把水瓶递到他面前。

“顾大哥喝吗？”

“我有。”

“这瓶更甜。”

“矿泉水也有区别？”

苏晚晚将瓶口送近一点。

“你尝了才知道。”

顾城接过水瓶，低头喝了一口。

瓶口还留着女人唇间的温度。

苏晚晚一直看着他。

“甜吗？”

“没有区别。”

“顾大哥不会品。”

她拿回水瓶，沿着顾城刚才碰过的位置喝了一小口。

“明明很甜。”

休息结束。

两人继续向上。

山路逐渐变陡。

苏晚晚走在前面。

修长双腿一次次迈上石阶。

白色短裤与浅粉上衣之间，露出一小截纤细腰线。

走过一处转角时，她脚下踩到湿润落叶。

身体向旁边偏去。

顾城伸手扣住她的腰。

苏晚晚顺势靠进他怀中。

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站稳了吗？”

“还没有。”

顾城看了一眼她踩得平稳的双脚。

“哪里没稳？”

女人抬起脸。

两人的距离只剩很短一段。

“心跳太快。”

“爬山累的。”

“刚才还没有这么快。”

苏晚晚没有离开他的怀里。

她的手指沿着顾城肩头，慢慢整理了一下衣领。

“是顾大哥碰到以后才快的。”

山风穿过树林。

高马尾轻轻扫过顾城手臂。

他掌心仍旧停在女人腰侧。

运动上衣布料柔软。

纤细腰肢被一只手便能稳稳扣住。

苏晚晚看了他片刻。

“顾大哥。”

“嗯？”

“你准备抱到什么时候？”

“等你站稳。”

“那可能要很久。”

顾城松开手。

女人却向前半步，再次拉住他的手腕。

“现在又没站稳了。”

“苏晚晚。”

“怎么了？”

“台阶很平。”

她看着顾城，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清楚。

“我知道。”

“我只是想让顾大哥扶我。”

顾城反手握住她。

“走吧。”

苏晚晚低头看向两人交握的手。

她将纤细手指穿进顾城指间。

“要这样扶。”

之后的山路，两人一直没有松开。

遇到较高的石阶时，顾城先走上去，再将她拉到身边。

苏晚晚每次都会借着力气靠近。

肩膀贴过他的胸口。

长腿迈上台阶以后，才慢慢站直。

走到半山观景台时，女人已经出了不少汗。

浅粉色运动上衣贴着腰背。

脸颊也被阳光晒得泛红。

她松开顾城的手，走到栏杆旁边。

山下的湖泊与城市铺在远处。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

苏晚晚抬手解开高马尾。

长发顺着肩头落下。

她用发绳重新束了一次，露出白净后颈。

“顾大哥。”

“转过来。”

女人依言回身。

顾城已经拿出手机。

苏晚晚靠在木质栏杆前。

一条长腿自然伸直，另一条腿轻轻弯曲。

白色短裤下，腿部线条完整展露。

阳光落在她身后。

浅粉色上衣、白皙肌肤与青绿色山林层次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