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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按下快门。

苏晚晚走过来。

“让我看。”

手机屏幕亮起。

照片里的女人没有刻意摆出拍摄姿势。

长发被山风吹起。

眼睛看着顾城所在的位置。

她看了一会。

“这张不能发。”

“为什么？”

“看你的眼神太明显了。”

顾城收起手机。

“那就不发。”

苏晚晚拉住他的衣袖。

“顾大哥不问我在看什么？”

“在看摄影师。”

“不对。”

女人走到他面前。

白皙长腿停在顾城鞋边。

“我在看喜欢的人。”

观景台上没有其他游客。

树林深处传来鸟鸣。

苏晚晚仰着脸。

眼神清楚直接。

顾城抬手擦去她额前的一点细汗。

指腹经过白净脸侧。

女人没有躲开。

“顾大哥。”

“嗯？”

“我的脸是不是很红？”

“嗯。”

“因为爬山？”

“也可能是晒的。”

苏晚晚轻轻咬住红唇。

她抬起双手，环住顾城的腰。

“明明是因为你。”

顾城扶住她的后腰。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女人身上的清甜香气混着阳光与汗意，少了平日里的精致，多出真实温度。

她靠在顾城胸前，安静待了一会。

“还爬吗？”

“爬。”

“不是累了？”

苏晚晚抬起脸。

“顾大哥牵着我，我就能走。”

顾城握住她的手。

“到了山顶要什么？”

女人认真想了片刻。

“先拍一张合照。”

“还有呢？”

苏晚晚踮起脚尖。

红唇轻轻碰过顾城唇边。

她退开以后，脸颊比刚才更红。

“剩下的。”

“到了山顶再告诉你。”

两人重新走上石阶。

苏晚晚仍旧牵着顾城。

白皙长腿踩过被阳光照亮的山路。

她走出几步，又悄悄靠近半个位置。

手臂贴上顾城手臂。

“顾大哥。”

“又怎么了？”

“刚才那个不算。”

“为什么？”

“太快了。”

苏晚晚看向越来越近的山顶。

长发在风里轻轻摆动。

“等爬上去以后。”

“我要重新来一次。”

云栖山。

山顶。

最后一段石阶被阳光照亮。

苏晚晚牵着顾城，白皙长腿迈过最后一级台阶。

她站稳以后，立即转过身体。

“顾大哥。”

“嗯？”

“我爬上来了。”

顾城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

“所以呢？”

苏晚晚向前半步。

浅粉色运动上衣已经被汗水浸湿少许，柔软面料贴着纤细腰身。

白色运动短裤下，两条长腿笔直匀称。

阳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半山腰答应过。”

女人抬起双手，环住顾城的肩膀。

“到山顶以后，重新来一次。”

顾城扶住她的腰。

“准备好了吗？”

苏晚晚抬起脸。

“顾大哥不要再问了。”

红唇重新贴了上来。

这一次，她没有马上退开。

山风吹过观景台。

女人披散的长发贴上顾城手臂。

两人的身体靠在一起。

浅粉色上衣与黑色衬衫之间，没有留下空隙。

过了片刻。

苏晚晚才慢慢向后退开。

她的双手依旧搭在顾城肩头。

“这次算了。”

“只是算了？”

“顾大哥还想听什么？”

顾城低头看她。

“刚才是谁说要重新来一次？”

女人脸颊上的红色更加明显。

她把脸靠到顾城胸前。

“已经重新来了。”

“结果呢？”

苏晚晚安静几秒。

她的手指轻轻拉住顾城衣领。

“比半山腰好。”

“只有这个？”

女人抬起眼睛。

“还想再来。”

顾城扣住她的后腰。

苏晚晚立即抬手挡在两人之间。

“先拍照。”

“不是说到了山顶先合照？”

“合照拍完，顾大哥才能继续收费用。”

顾城松开她的腰。

女人整理好被山风吹乱的长发。

她重新扎起高马尾，又拉平运动上衣的下摆。

白色短裤贴着腿侧。

一双修长美腿完整露在阳光下。

顾城从背包里取出相机。

苏晚晚看着他。

“什么时候带上来的？”

“出发的时候。”

“顾大哥早就准备给我拍照？”

“看你能不能爬上来。”

女人走到观景台中央。

“我要是爬不上来呢？”

“半山腰拍。”

“那不一样。”

苏晚晚扶住木质栏杆。

远处的晨雾已经散开大半。

山下湖泊反射着细碎阳光。

城市建筑沿着天际铺展。

她侧过身体。

一条长腿微微弯曲。

另一条腿向前伸出。

浅灰色登山鞋踩在观景台边缘。

“这样可以吗？”

顾城举起相机。

“手放下来。”

苏晚晚松开栏杆。

“放在哪里？”

“自然垂着。”

她依言调整姿势。

高马尾被风吹向一侧。

顾城按下快门。

画面里，女人站在山顶。

浅粉色上衣收住纤细腰线。

白色短裤让腿部比例显得格外修长。

山林与湖泊铺在她身后。

她没有看远处风景。

那双清亮眼眸始终落在镜头后面。

顾城没有放下相机。

“向前走。”

苏晚晚离开栏杆。

她沿着观景台边缘缓慢走来。

“看哪里？”

“看路。”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

白皙长腿踩过木质地面。

运动短裤随着步伐轻轻贴过腿侧。

顾城连续按下快门。

“停。”

苏晚晚站在距离镜头两米的位置。

“然后呢？”

“抬头。”

她缓缓抬起脸。

额前还留着运动后的细汗。

白净脸颊泛着自然红色。

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顾城再次按下快门。

苏晚晚看着他。

“顾大哥。”

“嗯？”

“刚才这张好看吗？”

“好看。”

“哪里好看？”

顾城检查相机屏幕。

“腿。”

女人脸上的笑意立即显露出来。

她向前走近。

“顾大哥爬山的时候，一直在看我的腿？”

“走在后面，只能看见这些。”

“还看见什么？”

顾城抬眼打量她。

“腰。”

苏晚晚低头看了一眼。

浅粉色上衣与白色短裤之间，露着一小截白净腰线。

她没有将衣摆拉下来。

反而抬起双手，重新整理高马尾。

随着手臂向上伸展，运动上衣又向上收起少许。

纤细腰身完全展露。

女人转过身体。

“现在呢？”

顾城抬起相机。

“站着别动。”

快门接连落下。

苏晚晚保持着整理头发的动作。

阳光从身侧照来。

腰线、长腿与肩颈线条都被勾勒得清楚。

高马尾重新扎好以后，她仍旧没有放下手。

“顾大哥拍完了吗？”

“拍完了。”

女人走到他面前。

“给我看。”

顾城将相机递过去。

苏晚晚一张张翻看。

第一张是山顶远景。

第二张是她迎着阳光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