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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张里，她抬手整理长发，浅粉色衣摆停在腰侧。
女人看了很久。
“顾大哥。”
“怎么了？”
“第三张不能公开。”
“为什么？”
苏晚晚抬起相机。
屏幕中的她身材线条清楚。
白皙长腿占据画面下半部分。
运动短裤包裹着纤细腰胯。
她看向镜头的目光比半山腰那张更加直接。
“这张太像顾大哥的女朋友了。”
顾城接过相机。
“你不是？”
女人动作停住。
她抬起脸。
山顶阳光落进那双眼睛里。
“顾大哥刚才说什么？”
“没听见？”
“听见了。”
苏晚晚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我想再听一次。”
顾城看着她。
“你不是我女朋友？”
女人白净脸颊迅速红了起来。
她低下头。
两只登山鞋轻轻并在一起。
“顾大哥是在问我，还是在承认？”
“都可以。”
苏晚晚抬起眼睛。
“不能都可以。”
“那就是承认。”
女人看了他很久。
她忽然向前。
双手环住顾城的腰。
“顾大哥不准反悔。”
“嗯。”
“也不准说是在逗我。”
“嗯。”
苏晚晚把脸贴在他胸前。
过了片刻，她又抬起头。
“第三张可以公开了。”
“不是太像女朋友？”
“本来就是。”
女人拿出手机。
“顾大哥把照片传给我。”
顾城连接相机。
照片刚传完，他的手机便亮了起来。
江城摄影协会发来一条消息。
“顾老师，光影中国年度人像邀请赛将在今天中午十二点截止投稿，您尚未上传参赛作品。”
苏晚晚靠在他身边。
她也看见了屏幕内容。
“摄影比赛？”
“嗯。”
“顾大哥忘记了？”
“这几天在拍其他人。”
女人抬起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腰。
“顾大哥最近确实很忙。”
顾城收起手机。
“距离截止还有两个小时。”
苏晚晚看向相机。
“没有准备作品怎么办？”
“已经有了。”
“在哪里？”
顾城点开刚才拍摄的照片。
第三张重新出现在屏幕上。
苏晚晚站在山顶阳光里。
双手抬起整理长发。
浅粉色运动上衣露出纤细腰身。
白色短裤下，两条长腿白皙笔直。
她看向镜头。
眼里的喜欢没有任何遮掩。
女人看了片刻。
“顾大哥要用这张参赛？”
“主题是向上。”
“我只是爬了一座山。”
“足够了。”
苏晚晚认真看着屏幕。
“会拿冠军吗？”
“会。”
“这么确定？”
顾城开始调整照片。
“摄影师对作品应该有信心。”
女人在他身旁坐下。
她将两条长腿并在一起。
白皙膝盖轻轻贴着顾城裤边。
“模特也有信心。”
顾城完成基础调色。
画面没有进行复杂处理。
阳光依旧自然。
女人运动后的细汗与脸颊红色全部保留。
山林颜色被压低少许。
苏晚晚成为整张照片最清楚的视觉中心。
顾城在作品名称一栏写下两个字。
《抵达》。
苏晚晚轻声念了一遍。
“为什么叫抵达？”
“她走到了山顶。”
“只有山顶？”
顾城看向她。
“也走到了摄影师身边。”
女人安静下来。
几秒后。
苏晚晚抬起长腿。
登山鞋尖轻轻碰到他的鞋面。
“顾大哥。”
“嗯？”
“这个名字很好。”
照片上传完成。
光影中国年度人像邀请赛的参赛页面很快更新。
顾城的名字出现在最后一位。
作品《抵达》进入公开展示区。
发布不到一分钟。
页面浏览人数开始快速增加。
评论区也出现了新的留言。
“顾城最后两小时才交作品？”
“这次没有复杂造型，也没有昂贵布景。”
“模特是苏晚晚。”
“她的腿部比例太漂亮了。”
“山顶、阳光、运动后的状态，完全贴合向上。”
“她看摄影师的眼神已经不是拍摄状态了。”
“这张照片的重点不是爬山，是她走向顾城。”
苏晚晚拿着手机。
她一条条看完。
“他们都在看我的腿。”
“你穿成这样，本来就很显眼。”
女人低头看向自己。
白色运动短裤停在大腿上方。
两条长腿在阳光下白净细腻。
她向顾城靠近一点。
“顾大哥喜欢吗？”
“喜欢。”
“照片里的，还是现在的？”
顾城伸手握住她的膝盖。
“现在的。”
苏晚晚没有避开。
她把另一条腿也靠过去。
白皙膝盖轻轻压在顾城掌边。
“那顾大哥多看一会。”
“不是还要爬山？”
“已经到山顶了。”
女人侧身靠到顾城肩头。
“现在可以休息。”
两人在观景台坐了半个小时。
苏晚晚吃掉一块能量棒。
她将剩下半块送到顾城唇边。
“顾大哥吃。”
“你不饿？”
“还有一块。”
顾城低头吃掉。
女人看着他。
“甜吗？”
“巧克力味。”
“我问甜不甜。”
苏晚晚靠近。
红唇轻轻碰过他的唇边。
她退回去以后，认真点了点头。
“确实很甜。”
顾城扶住她的后腰。
“又是试味道？”
“山顶奖励。”
“不是已经给过了？”
“女朋友可以多给一次。”
女人刚准备离开，腰间的手掌便将她重新带了回来。
苏晚晚抬起脸。
“顾大哥。”
“怎么了？”
“这里是观景台。”
“现在没人。”
“等一下就会有人上来。”
顾城低头吻住她。
苏晚晚的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高马尾被山风吹起。
白皙长腿靠在顾城身侧。
女人起初还看着石阶方向。
很快，她便闭上眼睛。
相机放在长椅旁边。
屏幕上仍旧停着刚刚上传的《抵达》。
十几分钟后。
第一批游客走上山顶。
苏晚晚已经坐回长椅。
她低头喝水。
脸颊比刚才更红。
顾城收好相机。
“下山？”
“再等一会。”
“累了？”
女人用登山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裤脚。
“腿软。”
顾城看向她。
“爬山累的？”
苏晚晚咬了咬红唇。
“顾大哥明明知道。”
中午十二点。
比赛投稿通道正式关闭。
《抵达》的公众投票进入前三。
专业评审将在下午完成最终打分。
两人开始下山。
苏晚晚走过前面几级台阶，步子明显慢了不少。
顾城站在她身旁。
“需要背吗？”
“不要。”
“那就自己走。”
女人立即拉住他的手。
“我也没说不要扶。”
顾城与她十指相扣。
苏晚晚满意地靠近。
下山时，她几乎每走几步便会贴到顾城手臂上。
遇到湿滑位置，腰间也会及时多出一只手。
走到半山观景台。
女人停在上午拍照的位置。
“顾大哥。”
“嗯？”
“这里也要拍一张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