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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走到她面前。
“想穿什么？”
女人抬手拉住他的衬衫衣摆。
“这个。”
“又留衬衫？”
“沈清辞、温栀、樱井澪都留过。”
苏晚晚抬起脸。
“我也要。”
“你们对衬衫很执着。”
“不是对衬衫。”
她靠近半步。
“是对顾大哥的衣服。”
顾城扶住她的腰。
“拿什么换？”
苏晚晚踮起脚尖。
红唇贴在他的唇边。
“冠军模特。”
“只值一件衬衫？”
女人环住他的肩膀。
“还有今晚。”
顾城扣住她的后腰。
苏晚晚没有后退。
浅粉色运动上衣被掌心压出细小褶皱。
她仰起脸。
两人的唇重新贴在一起。
客厅灯光落在相拥的身影上。
过了很久。
女人靠在顾城怀中。
“顾大哥。”
“嗯？”
“先洗澡。”
“腿不疼了？”
“还疼。”
苏晚晚抬起一条白皙长腿。
脚尖轻轻碰过他的裤边。
“顾大哥抱我去。”
顾城将人抱起。
女人的双腿环上他的腰侧。
浅粉色衣摆随着动作向上收起。
纤细腰线贴在顾城手臂旁。
苏晚晚把脸靠到他的颈侧。
“衬衫记得给我。”
“洗完再说。”
“不能反悔。”
浴室门缓缓关上。
水流很快落下。
磨砂玻璃后的两道身影靠得越来越近。
灯光亮了很久。
深夜。
卧室。
苏晚晚穿着顾城的黑色衬衫坐在床边。
宽大衣摆落到大腿中部。
领口松开两颗纽扣。
白净肩颈还带着沐浴后的浅红。
长发湿润地披在身后。
两条白皙长腿并在床边。
纤秀赤足踩着地毯。
顾城拿着毛巾走过来。
“头发擦干。”
女人抬起脸。
“顾大哥帮我。”
苏晚晚背过身体。
顾城替她擦拭长发。
毛巾沿着发梢缓慢经过。
女人低头看向身上的黑色衬衫。
“这件归我了。”
“明天还要穿。”
“柜子里还有很多。”
“这件是新的。”
苏晚晚转过身体。
衬衫衣摆沿着腿侧向上收起少许。
她伸手拉住顾城。
“顾大哥舍不得？”
“准备怎么赔？”
女人将一条长腿放到床边。
白皙膝盖贴在顾城身侧。
“我欠着。”
“你准备欠多久？”
苏晚晚抬起双手。
她环住顾城肩膀。
“顾大哥可以收一整晚。”
床头只亮着一盏暖灯。
顾城扶住她的腰。
宽松黑色衬衫贴在两人之间。
女人向后靠到柔软床褥上。
乌黑长发铺开。
一条修长白腿仍旧搭在顾城腰侧。
“顾大哥。”
“怎么了？”
“今天开心吗？”
“拿了冠军。”
“只有冠军？”
顾城低头看她。
“还有女朋友。”
苏晚晚安静了几秒。
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清楚。
红唇重新靠近。
“这个回答很好。”
女人抬手关掉床头灯。
房间彻底暗下。
窗外的城市灯光被窗帘挡住。
顾城与苏晚晚没有再分开。
……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过窗帘缝隙。
苏晚晚侧身躺在顾城怀中。
黑色衬衫落在床边。
薄被盖到腰间。
一条白皙长腿搭在顾城身侧。
脚踝轻轻压着他的小腿。
女人的长发铺在枕边。
手机屏幕亮起。
光影中国官方账号发布的冠军作品，点赞已经突破三百万。
苏晚晚缓缓睁开眼睛。
“几点了？”
“九点。”
她重新靠进顾城怀里。
“再睡一会。”
“冠军模特今天不工作？”
“腿疼。”
顾城握住她搭在自己身侧的小腿。
掌心缓慢按过。
“哪里疼？”
苏晚晚闭着眼睛。
她将长腿向前送了少许。
“都疼。”
“爬山造成的？”
女人脸颊微微发红。
她抬起手臂，抱住顾城的腰。
“顾大哥明明知道。”
“那怎么办？”
苏晚晚睁开眼睛。
她靠近顾城唇边。
“今天继续负责。”
顾城看着怀里的苏晚晚。
“准备让我怎么负责？”
苏晚晚将一条长腿搭到他身上。
“先陪我再睡半个小时。”
“然后呢？”
女人贴近他的胸口。
“起床以后再想。”
顾城握住她的小腿。
掌心沿着酸胀的位置缓慢按过。
苏晚晚闭上眼睛。
她的脚踝轻轻搭在顾城腕间。
“顾大哥。”
“嗯？”
“再往上一点。”
顾城的手掌移到她膝后。
运动一天留下的紧绷感还没有完全散去。
苏晚晚靠在枕边。
薄被沿着腿侧滑落少许。
“这里疼吗？”
“疼。”
“这里呢？”
“也疼。”
顾城抬眼看她。
“哪里都疼？”
女人点了点头。
“冠军模特昨天付出了很多。”
“所以今天要休息。”
“还要顾大哥照顾。”
苏晚晚伸出手。
纤细手指落在顾城肩头。
“水。”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未拆封的矿泉水。
顾城拧开瓶盖，递到她面前。
女人却没有接。
“我不想起来。”
顾城将瓶口送到她唇边。
苏晚晚靠在他怀里，慢慢喝了几口。
一滴水沿着红唇落到下巴。
顾城抬手替她擦去。
女人抬眸看着他。
“顾大哥服务很好。”
“另外收费。”
“昨晚不是已经付过了吗？”
“昨晚是冠军奖励。”
苏晚晚抿起红唇。
“那今天算女朋友的费用。”
“女朋友也要付？”
“可以打折。”
女人抬起脸。
她在顾城唇边轻轻碰了一下。
“这个够不够？”
“只够半个小时。”
苏晚晚重新靠进他怀里。
“那就先买半个小时。”
上午十点。
两人才从卧室出来。
苏晚晚依旧穿着顾城的黑色衬衫。
衣摆落在大腿中部。
两条白皙长腿赤足踩过木质地板。
她走到开放式厨房前，看了一眼冰箱。
“顾大哥。”
“怎么了？”
“没有早餐。”
“想吃什么？”
女人打开冰箱。
里面放着牛奶、鸡蛋与几盒水果。
“顾大哥会做吗？”
“会一点。”
苏晚晚取出两枚鸡蛋。
她又拿了一盒牛奶，放到料理台上。
“我要煎蛋。”
“几分熟？”
“和顾大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