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苏晚晚将画册放到两人腿上。
“顾大哥翻。”
顾城替她翻开下一页。
女人靠得更近。
她将长腿收上沙发。
赤足轻轻压在顾城腿侧。
黑色衬衫衣摆沿着大腿向上移了一点。
“这一张呢？”
画面中是一场雨。
玻璃后的人影被水迹分割。
只能看清一只贴在窗上的手。
“摄影师在门外。”
“为什么不进去？”
“他想拍等待。”
苏晚晚认真看了一会。
“如果顾大哥在门外，我不会等。”
“那你做什么？”
“开门。”
女人转过脸。
她的脸离顾城很近。
“然后把顾大哥拉进来。”
“只是拉进来？”
苏晚晚的脸颊多出浅红。
“还要给顾大哥擦雨水。”
“然后呢？”
“换衣服。”
顾城看向她身上的黑色衬衫。
“换谁的？”
女人低头整理了一下宽松衣领。
“换顾大哥的。”
“你已经换了。”
“那就不换。”
苏晚晚把画册翻过一页。
她故意将注意力放到照片上。
顾城却没有移开目光。
女人看了十几秒。
她终于抬起脸。
“顾大哥怎么不看书？”
“在看拍摄对象。”
“今天不拍照。”
“不能看？”
苏晚晚抿了抿红唇。
她抬手将长发拨到耳后。
“可以。”
“不过要付模特费。”
“多少？”
女人靠近顾城肩头。
“陪我读完这一本。”
“只有这个？”
“还有一本小说。”
“哪一本？”
苏晚晚起身走到书架前。
她从文学区抽出一本《情人》。
女人看了一眼封面，又迅速放了回去。
顾城站在她身后。
“不是要看这本？”
“拿错了。”
“书名看得很清楚。”
苏晚晚重新抽出旁边的一本诗集。
“我要看这个。”
“为什么换了？”
女人抱着诗集转过身。
黑色衬衫贴着纤细身段。
那双白皙长腿停在顾城面前。
“顾大哥问题太多了。”
“书还没打开。”
“也不能问。”
苏晚晚从他身边经过。
她重新坐到沙发上，将诗集放在腿间。
顾城在她身旁坐下。
女人翻开目录。
她看了一会，选中其中一页。
纸张上只有几行短诗。
苏晚晚靠到顾城肩侧。
“顾大哥读。”
“为什么不是你读？”
“昨天爬山累了。”
“爬山和读书有什么关系？”
女人将手指放到诗句
“顾大哥负责。”
顾城看向书页。
“我在清晨醒来。”
“窗外落着雨。”
“你在我的身旁。”
“于是远方不再值得谈起。”
苏晚晚安静听完。
她的指尖仍旧停在最后一句
“顾大哥。”
“嗯？”
“这一首很好。”
“哪里好？”
女人抬起眼睛。
“最后一句。”
“为什么？”
苏晚晚合上诗集。
她侧身靠进顾城怀中。
白皙长腿弯曲在沙发上。
赤足轻轻贴着他的裤边。
“因为今天也在下雨。”
“我也在顾大哥身边。”
顾城揽住她的腰。
“所以不回家了？”
“今天这里就是家。”
苏晚晚说完，脸颊贴到他的胸前。
书房里只剩雨水落在窗面的轻响。
过了一会。
女人重新打开诗集。
“顾大哥继续读。”
“读哪一首？”
“都可以。”
“刚才不是不能说都可以？”
苏晚晚抬起脸。
她想了片刻，伸手指向下一页。
“那就这一首。”
顾城低头看去。
纸页上写着一行字。
“爱是长久地看着一个人。”
女人也看见了。
她没有移开手指。
“顾大哥。”
“嗯？”
“昨天拍照的时候，你看了我多久？”
“从山脚到山顶。”
“今天呢？”
顾城看着她。
苏晚晚的长发散落在黑色衬衫上。
白净脸颊还留着睡醒后的柔软状态。
那双眼睛离得很近。
“从醒来到现在。”
女人脸上重新露出笑意。
她将诗集放到一旁。
“那顾大哥再看一会。”
“书不读了？”
“读。”
苏晚晚跨过顾城腿侧。
她侧身坐进他怀中。
两条修长白腿收在沙发上。
女人将诗集重新拿起，放到两人面前。
“这样读。”
顾城扶住她的腰。
“影响翻页。”
“我来翻。”
苏晚晚靠在他胸前。
她翻开新的一页。
纤细手指停在第一行。
“顾大哥。”
“怎么了？”
“这一次我读给你听。”
女人低下头。
“雨落在窗外。”
“书页停在手中。”
“喜欢的人就在身后。”
她读到这里，忽然停下。
顾城看向书页。
“后面还有一句。”
“我知道。”
“为什么不读？”
苏晚晚转过身体。
诗集轻轻合在两人之间。
她抬起双手，环住顾城肩膀。
“最后一句不用读。”
“为什么？”
女人靠近他的唇边。
“可以直接做。”
红唇轻轻贴了上来。
窗外的雨仍在继续。
诗集从苏晚晚手中滑落，停在沙发一侧。
翻开的书页上。
最后一句安静留在纸面。
“她回过头，吻住了他。”
苏晚晚靠在顾城怀里。
诗集落在沙发旁。
窗外雨水连成一片，沿着玻璃缓慢滑下。
她抬起脸，红唇再次贴近。
顾城扶住她的腰，没有急着继续。
“今天准备一直待在这里？”
“嗯。”
“摄影师不拍照了？”
“今天不拍别人。”
苏晚晚伸手拿过旁边的手机，点开天气预报。
江城的雨还要持续到傍晚。
她看了一会，忽然抬眸。
“顾大哥。”
“怎么了？”
“我们去旅行吧。”
顾城看着她。
“现在？”
“现在订票，明天出发。”
“想去哪里？”
苏晚晚认真翻着地图。
“海边。”
“江城没有海。”
“那就去有海的地方。”
她将手机转过来。
屏幕上是一座临海小城。
蓝色海岸线贴着城市边缘，远处还有一座灯塔。
“这里。”
“为什么是这里？”
“因为照片好看。”
顾城扫了一眼页面。
“只看照片就决定？”
“顾大哥不是摄影师吗？”
女人把手机放到他掌心。
“你负责确认风景。”
“费用呢？”
“冠军模特的旅行预约。”
苏晚晚抬起一根手指。
“全程包吃包住，另外附送拍摄对象。”
顾城看着她。
“听起来不划算。”
“我可以打折。”
她向前靠近，纤细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衣领。
“第一天免费。”
“第二天？”
“看顾大哥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