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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继续向南方飞去。
窗外的云层下，海岸线正在一点点靠近。
飞机降落时。
临海市刚过上午九点。
舷窗外，大片蓝色海面贴着城市边缘展开。
阳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明亮波光。
苏晚晚睁开眼睛。
她第一时间没有看窗外。
女人抬起脸，目光落在顾城身上。
“顾大哥。”
“嗯？”
“这次还是先看见你。”
顾城握着她的手。
“海已经到了。”
苏晚晚这才转过脸。
远处海岸线一路延伸。
白色灯塔立在礁石尽头。
浅蓝色长裙铺在座椅边缘。
女人贴近舷窗，看了很久。
“比照片里好看。”
“照片经过调色。”
“顾大哥拍出来会更好看。”
苏晚晚重新靠到他肩侧。
“第一张公开照片，不能忘。”
“记得。”
“照片里还要有顾大哥。”
“嗯。”
飞机停稳。
两人从贵宾通道离开机场。
酒店安排的车已经等在外面。
苏晚晚戴着米白色遮阳帽。
白色针织开衫搭在肩头。
浅蓝色长裙收住纤细腰身。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她一只手拉着行李箱。
另一只手始终牵着顾城。
司机接过行李。
苏晚晚坐进后排以后，立即向顾城身边靠近。
“顾大哥。”
“怎么了？”
“机场会不会有人认出我？”
“刚才已经有人拍照了。”
女人抬手压低帽檐。
“拍到我们牵手了吗？”
“拍到了。”
苏晚晚想了一下。
她没有松开。
纤细手指反而扣得更紧。
“那就让他们拍。”
车子驶上沿海公路。
一侧是临海市的白色建筑。
另一侧便是连绵海岸。
苏晚晚将车窗降下一半。
海风吹进车内。
她的长发从帽檐下散出，落到顾城肩头。
女人望着窗外。
“顾大哥。”
“嗯？”
“我第一次和男朋友旅行。”
“以前没来过海边？”
“工作来过。”
苏晚晚收回目光。
“拍杂志、参加活动、录节目。”
“每次都有人跟着。”
“经纪人会安排几点起床，几点化妆，几点离开。”
她靠到顾城身侧。
“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次醒来先看见你。”
苏晚晚抬起两人交握的手。
“也可以一直牵着。”
四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海边酒店门前。
酒店建在半山位置。
落地窗外便是整片海湾。
顾城办理入住。
苏晚晚站在他身旁。
她摘下口罩，前台工作人员很快认出了她。
对方看了一眼两人牵着的手。
苏晚晚没有回避。
女人向顾城靠近少许。
“只有一间房，对吗？”
工作人员点头。
“海景套房，已经按照顾先生的要求准备好了。”
苏晚晚脸上露出笑意。
“谢谢。”
电梯抵达顶层。
房门打开以后。
女人没有先看卧室。
她径直走到落地窗前，将整面窗帘拉开。
阳光立即落进房间。
蓝色海湾铺满视线。
更远处便是白色灯塔。
苏晚晚脱下平底鞋。
她赤足踩上浅色地毯。
浅蓝色裙摆垂到脚背。
十根白净脚趾轻轻舒展开来。
“顾大哥。”
“嗯？”
“这里可以拍第一张了。”
“不是要一起抵达海边？”
“我们已经到了。”
女人回过身。
海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
长裙贴过她的腿侧。
白色针织开衫从一边肩头滑下少许。
顾城取出相机。
苏晚晚却摇了摇头。
“第一张不用相机。”
“用什么？”
女人拿出手机。
她走到顾城面前，将手机调整到前置镜头。
“合照。”
苏晚晚靠进他怀中。
顾城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手机画面里。
女人穿着浅蓝色长裙。
长发被海风吹起。
顾城站在她身旁。
两人身后是明亮海面与远处灯塔。
“看镜头。”
苏晚晚没有照做。
她侧过脸。
红唇轻轻贴上顾城脸侧。
快门同时落下。
照片定格。
女人接过手机，看了许久。
“这张可以公开。”
“不是说第一张由你选？”
“就选这张。”
苏晚晚打开个人账号。
她没有修图。
也没有添加滤镜。
配文只有一行。
“和男朋友一起抵达海边。”
照片发布。
不到一分钟。
评论区已经开始刷新。
“真的去旅行了？”
“昨天刚在山顶公开，今天已经到海边了？”
“苏晚晚居然主动亲顾城。”
“顾城终于出现在照片里了。”
“这是冠军摄影师第一次正式出镜吗？”
“浅蓝色长裙太适合海边了。”
“他们住的是临海灯塔酒店。”
苏晚晚看到最后一条。
她立即抬头。
“酒店被认出来了。”
“你把灯塔拍进去了。”
“那怎么办？”
“换酒店？”
女人摇头。
“不要。”
她关掉手机。
两条手臂环住顾城的腰。
“这是顾大哥选的房间。”
“有人过来也不换。”
顾城低头看她。
“现在拍第二张？”
“先换鞋。”
苏晚晚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
“海边要穿鞋吗？”
“沙滩不用。”
女人抬起脸。
“那就这样去。”
顾城拿起相机。
苏晚晚重新戴好遮阳帽。
两人从酒店专属通道走向海滩。
上午的游客并不多。
白色细沙沿着海湾铺开。
海浪一层层推到岸边。
苏晚晚踩上沙滩以后，立即提起裙摆。
浅蓝色布料收在膝上。
两条白皙小腿露在阳光下。
纤秀赤足陷进柔软细沙。
女人向前走了几步。
海水漫过脚背。
她立即回过头。
“顾大哥。”
顾城举起相机。
“站着别动。”
快门落下。
苏晚晚站在浅海里。
一只手提着裙摆。
另一只手扶住遮阳帽。
长发沿着白色开衫散开。
海风吹起浅蓝色裙角。
女人看向镜头后方。
脸上的开心没有任何遮掩。
“拍好了吗？”
“继续往前走。”
苏晚晚转过身体。
白净脚掌踩过湿润细沙。
每一步都会留下一道浅浅脚印。
海水很快又将脚印冲淡。
顾城跟在她身后拍摄。
女人走出十几米。
她忽然停下来。
“顾大哥。”
“回头。”
苏晚晚照做。
遮阳帽被风吹落。
米白色帽子滚到海水边缘。
顾城伸手接住。
女人赤足跑了回来。
浅蓝色裙摆沿着腿侧向后扬起。
“差点被冲走。”
“抓好。”
顾城将帽子重新戴到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