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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晚靠在顾城怀里。
白色衬衫贴着她纤细身段。
晨光落在女人侧脸。
相机还放在窗边。
屏幕里那张照片没有关闭。
“顾大哥。”
“嗯？”
“今天不许再拍别人。”
顾城看着她。
“昨天也这样说过。”
苏晚晚抬起脸。
“昨天是昨天。”
“今天有新的要求。”
她拉住顾城睡袍衣领。
白皙手指停在领口位置。
“今天的海边、早餐、午餐，还有晚上。”
“全部归我。”
顾城扶住她的腰。
“费用呢？”
苏晚晚向前靠近。
白色衬衫的衣摆贴过顾城腿侧。
“先欠着。”
“又欠？”
“我穿着顾大哥的衣服。”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袖口。
浅淡唇印还留在外侧。
她满意地将手臂抬起来。
“这已经是定金。”
顾城握住她的手腕。
“定金不够。”
苏晚晚没有躲开。
她的长发从肩侧滑下。
白净锁骨停在松开的领口下方。
“那顾大哥收一点。”
她主动吻了上来。
窗外海浪拍过礁石。
白色窗帘被海风吹动。
顾城扣住苏晚晚后腰。
女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两只手仍旧交握。
过了很久。
苏晚晚才慢慢退开。
她的脸颊已经泛红。
“现在够了吗？”
“还差一点。”
“顾老板很会收费。”
“跟女朋友学的。”
苏晚晚看了他一会。
她伸手关掉相机屏幕。
“那就不拍照了。”
“准备做什么？”
女人拉着顾城走回床边。
白色衬衫沿着她腿侧轻轻摆动。
“补觉。”
顾城低头看她。
“昨晚不是说要早起看海？”
“海不会跑。”
苏晚晚钻进薄被里。
她将顾城的手拉到自己腰侧。
“顾大哥也不会跑。”
“确认好了？”
“嗯。”
女人侧过身体。
一条白皙长腿搭到顾城腿边。
她闭上眼睛。
“睡醒以后。”
“第一眼还要看见你。”
顾城替她拉好薄被。
苏晚晚却重新睁开眼。
“顾大哥。”
“怎么了？”
“不能只拉被子。”
顾城看着她。
“还要什么？”
女人抬手环住他的脖颈。
“抱着睡。”
顾城躺到她身旁。
苏晚晚立刻靠进他怀里。
她的脸颊贴着顾城胸口。
白皙脚踝轻轻碰过他的腿侧。
海浪一阵接着一阵传来。
房间渐渐安静下来。
……
上午十点。
顾城先醒了。
窗外阳光已经铺满海湾。
苏晚晚还没有松手。
她穿着白色衬衫，整个人缩在顾城怀里。
长发散在白色床单上。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酒店前台发来一条消息。
“顾先生。”
“楼下有一位姓程的女士。”
“她说与您约了十分钟。”
顾城看完消息。
苏晚晚也睁开眼睛。
“谁？”
“前台说，姓程。”
女人从顾城怀里坐起。
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散开。
她低头扣好一颗纽扣。
“顾大哥在临海市也有认识的人？”
“没有。”
苏晚晚拿过手机。
她将前台消息看了一遍。
“她为什么知道房间号？”
“酒店不会给。”
“那她就在楼下等。”
女人放下手机。
她的目光落到床边那件黑色外套上。
“许棠？”
“不是她。”
“那是谁？”
顾城起身穿好衣服。
苏晚晚坐在床边。
她没有马上下床。
“顾大哥要下去见她？”
“先看看。”
“我也去。”
顾城看向她。
“你刚醒。”
苏晚晚掀开薄被。
赤足踩过地毯。
“女朋友今天预约了。”
“不能缺席。”
她走到衣柜前。
浅蓝色长裙已经挂在里面。
苏晚晚没有选那件。
女人拿出一条白色收腰连衣裙。
裙摆停在膝盖下方。
腰间系着浅蓝色细带。
她回头看向顾城。
“这件好看吗？”
“好看。”
“适合见陌生女人？”
顾城整理袖口。
“适合陪男朋友吃早餐。”
苏晚晚脸上的笑意清楚显露。
“这个回答可以。”
二十分钟后。
两人坐电梯来到酒店一层。
苏晚晚戴着米白色遮阳帽。
白色连衣裙贴着纤细腰身。
浅蓝色细带垂在裙侧。
白色平底凉鞋露出纤秀脚背。
她挽着顾城手臂。
没有松开。
酒店休息区。
一名女人坐在靠窗沙发上。
她穿着浅灰色西装外套。
里面是一件黑色吊带长裙。
裙摆垂到小腿位置。
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
桌上放着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
还有一只黑色录音笔。
见到顾城以后。
女人站起身。
她先看了一眼苏晚晚挽住顾城的手。
随后将目光落到顾城脸上。
“顾先生。”
“程见月。”
顾城停下脚步。
“你找我？”
程见月拿出名片。
白色卡片上写着一行字。
《人物周刊》首席采访人。
苏晚晚先接过名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
“采访顾大哥？”
程见月点头。
“江城宣传片、光影中国冠军，还有苏小姐公开的海边照片。”
“这几天的热度很高。”
“我想做一期人物专访。”
苏晚晚看向顾城。
“顾大哥不接受采访。”
程见月没有急着回答。
她拿起桌上的平板。
屏幕里是一张江城大观塔的照片。
“我不是来问顾先生拍过多少漂亮照片。”
“我想问。”
“他为什么总能让镜头里的人，看向镜头后方。”
顾城看着她。
“采访费用。”
程见月抬手合上平板。
“一个小时。”
“八百万。”
苏晚晚抬起脸。
“采访也给八百万？”
程见月看向她。
“顾先生现在的时间，值得这个价格。”
“而且。”
她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放到顾城面前。
“下一期封面专题。”
“我想请顾先生拍。”
苏晚晚没有立刻说话。
女人将文件翻开。
第一页写着专题名称。
《她们看向他时》。
顾城扫过内容。
专题主角不是明星。
而是三位不同领域的女性。
一位芭蕾舞者。
一位年轻建筑师。
还有一位临海市灯塔管理员。
程见月站在桌边。
黑色长裙从西装外套下露出一段。
“人物照片、短片，还有专题封面。”
“总预算三千万。”
“拍摄周期三天。”
苏晚晚握住顾城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