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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术？”

卫庄、紫女、韩非三人几乎同时神色一凛。

常人谈论剑法，不是某某剑诀，就是某家某派的剑术传承。秦羽却只以“剑术”二字冠之，未免也太狂了些。

难道他所言的“剑术”，足以囊括天下所有流派的剑法？能与鬼谷绝学比肩？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卫庄自己按了下去。

“是故弄玄虚，还是真有门道，看一看便知。”

秦羽的声音继续响起：“所谓‘剑术’，白光起处即杀人。此乃参透剑与天合一的玄妙，以意驭剑，以神御剑之术。”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鲨齿忽然松开。

白茫茫的光芒笼罩剑身，在秦羽的意念牵引下，脱手的鲨齿并未坠落，而是化作一道白虹，朝着远处守候的白甲军破空而去。

咻！

此刻，鲨齿在秦羽操纵之下，犹如一道白练，直贯长空。

白甲军正严密守在死牢外，等候自家将军的好消息。他们作为白亦非的亲卫，曾追随血衣侯征战四方，人数虽不多，却个个是从血水里滚出来的精锐。

白茫茫的剑光飞掠而来，立刻被白甲军察觉。

当有人侧首看清这道剑光的刹那——

鲨齿的锋刃已经吻上了他们的咽喉。

正如秦羽所言：白光起处即杀人。见白光者，即命陨。

“啊！”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小心！”

惨叫声与惊呼声此起彼伏。

鲨齿剑上裹着白色的光芒，闯入白甲军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这些白甲军虽是身经百战的老卒，见惯了死亡，手上沾满了鲜血，可在面对这柄凌空飞来的长剑时，却像待宰的羔羊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即便有人注意到夺走同袍性命的是这柄裹着白光的长剑，挥剑想要将其击落，可那剑飞得太快，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白光闪过，便是数条生命的陨落。

意识到无法击落它之后，又有白甲军试图躲避——同样徒劳。

秦羽所说的“以意驭剑，以神御剑”，不仅是说此剑由他的神意操控，更是在剑飞出的瞬间，在场所有白甲军已被他的神意锁定。

换句话说，要么正面挡下此剑，要么死。

躲？躲不掉。

血光接连绽放。白色的剑光在白甲军中来回穿梭。数百名白甲军，片刻间便倒下了百余人，又过片刻，又倒下了百余人。

从起初的反抗，到反抗无果后的惊惧，再到后来……白甲军彻底麻木了。

逃不掉，活不成，索性拼死一搏。

他们再次试图击落飞剑，结果依旧徒劳。

随着最后一人倒在剑下，此间白甲军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浓重的血腥味，隔着老远飘进了韩非等人的鼻中。

卫庄和紫女神情凝滞，面色沉重。

如果说，起初见到秦羽施展飞剑之术是惊叹，那么眼睁睁看着白亦非的亲卫白甲军毫无还手之力、被一柄飞剑轻易屠尽之后，惊叹已变成了震惊。

短短时间，数百名白甲军全死在了凌空一剑之下。

若这柄剑出现在战场上，若它的目标不是普通士卒，而是敌军主将——

那会是怎样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