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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这一剑相比，区区百步飞剑又算得了什么？”

卫庄忍不住低声自语。

在此之前，他以为鬼谷派的百步飞剑已是飞剑之术的巅峰。直到今天见识了秦羽这一剑，才发现自己错了。

从这里到白甲军所在之处，何止百步？

相隔甚远，隔空御剑，斩杀数百人。

要知道，这数百人可不是韭菜，也不是寻常兵卒，而是白亦非的亲卫白甲军——人数虽少，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

可就是这样的精锐，却扛不住凌空飞来的一剑。

韩非面色发白。他虽性格果决，却不通武艺。面对死者，他可以淡定自若，但那不过是一两个死人。真当数百条人命在自己眼前消逝时，即便心知天泽之乱的始作俑者是白亦非，这些白甲军也是助纣为虐的帮凶，他心里仍不太舒服。

但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什么都没说。

焰灵姬眸光闪烁，异彩连连。她虽已见识过秦羽碾压天泽的实力，可亲眼目睹这御剑之术后，仍惊觉自己对秦羽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从某种意义上说，奉秦羽为主，似乎并不亏——毕竟秦羽足够强大。

唰！

裹着白芒的鲨齿剑飞回，落入秦羽手中。

杀了这么多人，剑上却没有一滴鲜血。

这当然不是因为鲨齿与众不同，而是因为笼罩剑身的白光。换句话说，鲨齿只是载体，真正杀人的，是剑上的白芒。

“走吧。”

不知何时，秦羽已占据了主导地位。此番带路的明明是焰灵姬，可焰灵姬是他的仆从，由他主导也无可厚非——毕竟他的拳头够大，实力够强。

秦羽没有将鲨齿还给卫庄，不是忘了，而是因为接下来可能还有一场恶战。

前提是——血衣侯白亦非，此刻就在那座死牢之中。

很快，一行人走到了白甲军的尸体旁。虽然先前远远看着秦羽御剑夺命，可当真走近时，卫庄还是骇然。

所有人，都是一剑封喉。

伤口几乎一模一样。

这意味着，秦羽御剑杀人，不仅杀了，而且每一剑的力道都分毫不差。

这是何等恐怖的事？

他心神震撼。

当初传得神乎其神的“呼风唤雨”可以理解为巧合，“召神唤鬼”可以说是装神弄鬼、用幻术也能做到。但这飞剑之术，却是实打实的。

见到这一剑后，卫庄忍不住怀疑起前两者的真实性。

也许，呼风唤雨、召神唤鬼，也是真的？

很快，他们来到死牢入口，踏了进去。

死牢内通道错综复杂，但据焰灵姬说，绝大部分通道都是死路，是用来迷惑外人的。真正通往核心区域的路只有一条。

一路前行，没多久便看到了第一个拦路者。

准确地说，是“真”拦路者——他横躺在地上，庞大的身躯将本就狭窄的甬道堵得严严实实。

焰灵姬面色微变，连忙上前。

是无双鬼。

她小心地试探了一下无双鬼的鼻息。还好，无双鬼天赋异禀，只要不是像原著里盖聂那样直击心脏要害，他比寻常人要耐抗得多。虽然重伤昏迷，但还活着。

焰灵姬松了口气。

继续前行，他们又看到被冰柱贯穿的驱尸魔，以及被冰封得只剩一颗脑袋露在外面的百毒王。

他们的模样很惨，但仍有一息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