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要知道以前的盐税,每年最少两百万两白银。
可当崔呈秀当上淮扬巡察使才发现,每年的盐税竟然只有五十四万两。
堂堂一国盐税,竟然只有这么点。
这还只是盐税。
结果崔呈秀犯了忌讳,成了东林党人的眼中钉。
要不是他投靠魏忠贤,早就死得骨灰都不剩了。
年龄已经五十多岁的崔呈秀,却是笑着拍着马屁道:“非也,少爷您这一番操作,让咱们得的利益和陛下的利益捆绑在一起。”
“这才是天纵之才,老夫由衷佩服。”
“就是,魏少爷您不必过谦。”坐在另一侧的东厂掌班太监李朝钦张面白无须的脸上满是赞叹。
“咱家在东厂当了十多年的差,抄过的家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像这次,每抄一家都能让老百姓拍手叫好的事,还真是头一回。”
李朝钦说的不假。
以往锦衣卫和东厂办案,老百姓躲都来不及。
在百姓眼里,东厂番子登门就意味着冤狱和勒索。
可这一次不一样。
查粮商,苦主是大半个京城的百姓。
查钱庄,苦主是那些被高利贷逼得倾家荡产的穷人。
查牙行,苦主是那些被拐走孩子的父母。
每一桩案子,都办到了老百姓的心坎上。
“最关键的是这个。”崔呈秀拿起桌上的《大明爱民报》承办方略,满是得意。
“只要这一份《大明爱民报》刊印,足够东林党那些伪君子喝一壶的了。”
崔呈秀说到这,眼眸深处满是肃杀。
你们这些东林党人平日不是把为国为民挂在嘴边吗?
现在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看你们如何应对。
在场之人听到崔呈秀的话,纷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多少年了,阉党在朝堂上压着东林党打。
可一出了朝堂,在士林清议里,在街头巷尾的舆论里,永远是被骂的那一方。
东林党人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道德高地上喊几声“阉贼祸国”,就能让天下读书人群起而攻之。
可这一次不一样了。
魏强给魏忠贤出的主意,从根本上改变了游戏规则。
以前比的是谁的口号响、谁的姿态高,现在比的是谁做的事实在、谁拿出来的证据硬。
以前东林党可以躲在“清流”的招牌后面为所欲为,现在每一个案子都要面对白纸黑字的物证和满城百姓的围观。
崔呈秀大笑过后,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老夫在官场混了二十年,见过不少聪明人。但像少爷这样,能把人心算得这么准的,老夫是头一回见。您让厂公把每件案子的证据都摆在百姓面前,这一招实在是太毒了,不,是太妙了。”
“黄尊素抄家那天,锦衣卫当众宣读家产清单,围观的百姓里有人当场就骂开了。那黄尊素平日里在朝堂上满口‘清廉自守’,家里的银子却堆满了三间屋子。十二万两现银。他一个正七品御史一年的俸禄才八十两,这笔账,老百姓算得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