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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这些话的人,往往是马后炮,根本就没有想过,站在时代浪潮的古人根本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让一个从未接受过帝王教育,不懂人心险恶的闲散王爷,接受一个天灾人祸不断,内有各种利益集团,外有后金野猪皮不断袭扰掳掠的帝国,已经强人所难了。
朱由检已经耗费所有气力来拯救大明了。
有心杀贼,却是无力回天。
煤山上吊,他朱由检用性命证明,他们朱家对得起天下百姓的赡养。
开局一个碗,结局一根绳。
总比后世野猪皮那个太监皇帝,为了重新当皇帝,像小丑一样和张勋复辟,结果被赶下泰。
结果这家伙看到小日子势力强大,又占据了东北
于是秘密逃到东北,认贼作父,当起了小日子的狗。
为了表忠心,还改了一个日本名字。
可以说朱由检,对得起他的姓,对得起他的国。
朱由检站在煤厂大门前,冬日的阳光从永定河方向斜斜地铺过来,照在他那张还带着几分青涩的脸上。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襕衫,料子是寻常的松江棉布,袖口洗得微微发白,领口却浆洗得挺括干净。
头上戴着一顶玄色方巾,巾角被河风吹得轻轻拂动。
他今年刚满十四岁,身量还未完全长开,肩背却已经习惯性地挺得笔直。
那是从小在宫里被讲官们反复敲打出来的仪态,刻在骨头里,改不了。
他的眉眼生得清秀,额头宽阔,鼻梁挺直,嘴唇习惯性地微微抿着,常常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就算朱由检努力想装成一个小大人模样。
可他现在毕竟是一位十几岁的少年郎。
要是换作现代,估计正在上高中。
每天下课后,不是玩游戏,就是和同学聊八卦,说班里谁谁谈恋爱了。
“肃宁伯客气了,本王不过受了皇兄的旨意,给你送入股煤厂的银子来了。”
朱由检说完这话,双手扶住魏强的胳膊,让魏强起身。
在大明朝,官身百姓可不像后来的野猪皮,动不动弯腰作揖下跪。
正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
除了节日祭拜祖先,官员在大朝会面见皇帝的时候下跪外,其他时候你要是敢跪,别人都会瞧不起你。
人们会认为这是谄媚媚上。
后世那些清吹,动不动就把各种陋习给人洗脑,说这是你们汉人的传统文化。
传统你妹啊!
这是你们野猪皮强加给我们汉人的陋习。
我们华夏男儿没有这种泯灭人性、折辱人类人格、实行阶级压迫的文化。
“银子?”魏强听到朱由检的话,顿时面上一愣。
此时他才看清楚朱由检身后的马车上,那些镶着铜钉的大箱子,竟然都是银箱。
这时候,朱由检朝一旁的王承恩使着眼色。
王承恩点点头,让那些信王府的侍卫纷纷打开马车上的银箱。
随着箱盖纷纷掀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锭一锭的白银,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沉甸甸的光泽。
“肃宁伯,这五万两银子,是本王这些年攒下来的俸禄和皇兄赏赐的家底,以后就当入煤厂股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