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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朕都依你,信王担任大明皇家发展委员会会长,兼新军监军督造官。你这个总训官,以后每半个月向信王呈报一次训练进度,信王每月向朕呈报一次。银子的事,委员会每月向信王报账,信王每季度向朕报一次总账。”
他站起身来,走到御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提起朱笔,笔走龙蛇地写了一道手谕。
写完拿起玉玺,稳稳地盖了上去。
然后他转过身来看着魏强,目光里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郑重。
“魏强听旨。”
“臣魏强,接旨。”魏强躬身弯领旨。
“自今日起,朕任命肃宁伯魏强领神机营总训官,全权督练新军,主持火器局事务,兼协理户部税务司。所需钱粮由内帑拨付,六部不得掣肘。赐令牌一面,许你随时入宫面陈。”
朱由检拿起那张盖了玉玺的手谕,却没有立刻递给魏强。
而是紧接着补了一句:“另外,加封信王朱由检为大明皇家发展委员会会长、新军监军督造官。委员会所有产业账目、新军所有火器军饷,均须信王核验签字后方可支用。”
魏强双手接过手谕和令牌,以额触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天启皇帝坐回御座,语气比之前松快了几分。
“你刚才说三百万两一年翻倍,朕现在把信王也压在你这边了。你要是办砸了,不光是你自己的脑袋,信王的脸面也要跟着你一起丢。你可想好了?”
“臣想好了。”魏强站起身来,拍了拍膝头的灰尘,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那种谄媚的、讨好的笑,而是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带着几分自信和期待的笑,“陛下,臣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说。”
“臣想请陛下给委员会题个字,就写“大明皇家商业发展委员会”十个大字。
臣拿去刻成匾额,挂在委员会衙门口。以后委员会每开一个厂子、每建一个作坊,门口都挂这个匾。让天下人都知道,这些产业是替皇家办事、替朝廷赚钱的正经买卖,不是哪个私人的生意。”
天启皇帝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乾清宫后殿里回荡开来,震得案上的刨花都轻轻颤了几颤。
魏强的小心思,朱由校心里自然一清二楚。
他就是想借自己皇帝身份,狐假虎威,吓退那些想要对这些产业下手的家伙。
而一旁的司礼监秉笔王体乾站在一旁,此刻也满是笑意。
刚才皇帝陛下已经说了。
要让魏公公和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置交出来。
而他王体乾自有资格继承这个位置。
再说了。
以他和魏忠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与魏强这位将来的帝党核心人员打好关系,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好!朕给你写!”天启皇帝朱由校说到兴奋处,右手提起朱笔,在宣纸上挥毫泼墨,十个大字一气呵成。
他的字不算好,但笔力遒劲,带着几分木匠特有的粗粝和干脆。
朱由校写完这些字他放下笔,亲自把宣纸递给魏强,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把这字拿回去,好好刻。别刻歪了,朕的字虽然不如那些翰林院的清流好看,但每一笔都是直的。”
魏强双手接过宣纸,小心翼翼地卷好放进袖中,朝朱由校深深一揖:“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魏强说完这些话,就躬身走出御书房,准备出宫回家。
不过魏强离开御书房之前,确实拉着王体乾这位未来的司礼监掌印太监,低声道:“王公公,我们这些外臣在宫外,离得陛下有些遥远,等你以后当上这司礼监掌印太监后,把这皇宫内内外外都打扫一遍。”
虽然魏强不知道历史上的朱由校是怎么落水,然后生病一直不好的。
可幕后黑手布下的棋子,一定潜伏在皇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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