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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强看了魏忠贤一眼,面上有些迟疑。
魏忠贤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但说无妨。
奉圣夫人客氏的利益,和他们魏家是一样的。
魏强听到这深吸一口气,把原本的历史缓缓说了出来。
他自然不可能把自己是穿越者的事情,告诉两人。
只见魏强放下筷子,声音压低了几分:“自从儿子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回来之后,就好像多了一种对危险的预知感。”
预知感?
魏忠贤和客氏互相看了一眼,两人面上的表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毕竟魏强说他有预知能力,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然后呢!”魏忠贤开口问道。
“今天我入宫面圣的时候,在陛下的身上,好像看到了一丝死气。”魏强开口满脸胡诌起来。“所以我才让王体乾清洗一下皇宫,看一下看皇宫里是不是有歹人存在。”
客氏听到魏强的话,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是皇帝的乳母,从小看着朱由校长大。
对客氏来说,朱由校就相当于她的孩子一样。
现在魏强说朱由校很有可能会遭遇危险,这让客氏心里比谁都还紧张。
“强子,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没有信口开河?”客氏紧握着手里的茶杯,有些急迫地开口问道。
毕竟如此玄幻的事,她还是接受不了。
可这事又事关大明皇帝朱由校的性命安全,客氏心里不免满是担忧。
而旁边的魏忠贤瞧见魏强说得满脸认真的表情,眼眸深处却是泛起一丝疑虑。
毕竟自己说的这些话,要是被外人听见了,恐怕就是整个魏家也扛不住了。
花厅里陷入了一阵凝重的沉默。
魏忠贤端着酒杯没有喝,杯中的黄酒在暖炕的热气中微微晃动。
“所以我才说,这事当不得真啊!”魏强苦笑着解释。
客氏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似乎在回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着的冷意:“这件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老魏,你让你的东厂番子,好好查一下。”
“万万不能让陛下有事啊!”客氏神情紧张,满脸担忧地说道
她和魏忠贤的权力根基,都来自于天启皇帝。
要是天启皇帝真有一个万一,他们的荣华富贵,恐怕就转眼化成水花了。
这就是鞑子修史书最吊诡的地方。
奉圣夫人和家族的利益,就是希望朱由校永远是皇帝,他的子嗣也是皇帝。
结果史书上写了奉圣夫人自私自利,把天启皇帝的子嗣都给弄死了。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魏忠贤点点头道:“行了,一会让人彻底清查一遍,不会让歹人谋害陛下的。“
客氏听到魏忠贤如此说,顿时忍不住彻底放松下来。
魏忠贤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闷响。
他没有立刻接客氏的话,而是转头看向魏强,目光里带着一种少有的郑重。
“强儿,你方才在宫里跟陛下说,建新军、设税务局、办委员会,这些事都不着急,咱们首先要做的事,先给辽东宋军饷和物资。”
“辽东?”魏强听到魏忠贤嘴里的辽东,瞬间明白过来。
这几个月他在京城忙着捞钱的第一桶金,却忘记了导致大明灭亡的另一个因素。
辽东建奴。
大明之所以灭亡,(是因为辽东建奴)。
乃是多种因素共同爆发的结果。
大灾大疫,关外建奴入关劫掠,流民起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