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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城全城正兴高采烈接收京城来的饷银和物资。
后金都城盛京的皇宫议事大殿内。
大殿两边燃烧着几盆炭火,粗重的松木在火盆里噼啪作响,火光在粗犷的石墙上摇曳不定。
大殿墙壁上铺着一张巨大的辽东舆图,上面用朱砂标注着明军各堡寨的位置和兵力部署,密密麻麻的红点从山海关一直延伸到锦州。
努尔哈赤盘腿坐在舆图前的虎皮榻上,手里捏着一封刚从明国京城送来的密报,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今年六十有六,须发皆白,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依旧锐利如刀。
帐下诸将分列两侧。
代善、阿敏、莽古尔泰、皇太极,四大贝勒个个披甲按刀,面色凝重。
站在努尔哈赤身侧的,是他的心腹谋士宁完我。
此人原是辽东书生,归降后金后深受努尔哈赤信任,专门负责搜集分析明国情报。
“宁先生,这信上写的肃宁伯魏强,是什么来头?”努尔哈赤把密报往案几上一拍,声音低沉沙哑,却震得火盆里的炭火都微微跳动。
“晋商范家送来的消息说,此人是魏忠贤的儿子,坠马苏醒后不到半年,就弄出了什么蜂窝煤、暖炕,还建了什么委员会,被明国皇帝封为肃宁伯、锦衣卫千户。”
“现在他还给宁远城送了一百二十万两银子和三千套棉衣,又派工匠去教砌暖炕。宁先生,你给本汗说说,明贼的太监,还能有子嗣?”
宁完我上前一步,躬身道:“大汗,臣接到密报后连夜翻了所有关于魏忠贤的旧档。”
“魏忠贤膝下确有一子,名魏强,是他在入宫前与发妻所生。”
“此子被接入京城后一直是个纨绔子弟,斗鸡走狗、不学无术,朝野上下都视其为废物。”但数月前,魏强在街上坠马昏迷数日,苏醒后便性情大变。
“魏强不仅一改纨绔作风,还接连鼓捣出了蜂窝煤、煤炉、暖炕等物,在京城流民营里救了不少人命。
“明狗皇帝让一个太监掌握朝廷大权,看来距离覆灭也没有多久了。”努尔哈赤冷笑一声,把密报扔到案上。
“大汗英明。”宁完我拱手道。
努尔哈赤没有说话。
他从虎皮榻上站起身来,走到殿中央那张巨大的舆图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从山海关到宁远再到锦州的防线标记。
“他沉默了很久,声音沙哑低沉:“本汗决定春耕过后,就出兵攻打宁远和锦州城,拔除明狗定在辽东的两根钉子。”
“父汗英明。”身为努尔哈赤第五子,正蓝旗旗主莽古尔泰听到努尔哈赤明天攻打宁远城,顿时忍不住满脸兴奋大喊起来,表示赞许。根据以上内容续写两千字,努尔哈赤和他的儿子和谋士,议论明年攻打宁远城
努尔哈赤没有理会莽古尔泰的兴奋,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张巨大的舆图上,粗糙的手指从盛京缓缓划向宁远,再从宁远划向山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