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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大清圣君看来。
百姓是什么。
就是牛马。
某位麻子圣君瞧见百姓受灾,吃不饱饭,竟然下圣旨说。
以后让百姓一天只吃两顿饭!
尼玛,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事吗?
就这。
那些清吹做一个圣君爷,又一个千古一帝,就差给麻子舔***了。
..................
半个月后。
范家少爷范毓馪,经过半个月的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京城。
“终于到了。”范毓馪站在北京城的城门口,望着渐渐回暖的天气忍不住叹息道。
范毓馪没有大张旗鼓地进城,而是带了几名贴身随从,坐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骡车,从崇文门入了城。
临行前父亲叮嘱他,去到京城后多看,多听,少说话。
骡车进了崇文门,范毓馪撩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整个人忽然安静了。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煤站门口排着的队伍。
那队伍从巷口一直蜿蜒到大街上,少说也有上百号人。
有的挎着竹篮,有的推着独轮车,有的抱着瓦罐,穿着各色粗布短打的百姓在寒风中缩着脖子跺着脚,却不急不躁地往前挪。
队伍最前面是一排用草纸包着的蜂窝煤,煤站伙计手脚麻利地数着煤饼往顾客的竹篮里装。
旁边还有几个伙计在教人怎么用煤炉,一个老师傅举着一块蜂窝煤比划着孔洞的方向,围观的百姓听得频频点头。
范毓馪盯着那块蜂窝煤看了好一会儿。
他在张家口的范家书房里见过这东西,父亲还专门点了一块在暖炉里烧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炉火还旺着。
但此刻亲眼看到京城百姓排队抢购的场面,震撼远比在书房里看样品来得猛烈。
他忍不住让车夫停了车,走到煤站门口,问一个刚买完煤的老太太:“婶子,这蜂窝煤好使不?”
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大概是看他穿着绸袍不像穷人,便乐呵呵地答道:“好使!比散煤耐烧多了,一块能顶三块,还没煤烟。以前冬天烧散煤,屋里呛得睁不开眼,今年换了蜂窝煤,我这老寒腿都少犯了两回。”
范毓馪又问:“这一块卖多少钱?”
“三文钱!比买散煤还便宜一文。魏公子仁义,给咱们穷人家留了活路。”
老太太说完抱着煤筐走了。
范毓馪站在煤站门口,看着那条蜿蜒的长队,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在张家口跟蒙古人做生意,一匹好马能卖五十两银子,一车茶叶能换十张上等貂皮,那些买卖来钱快、利润高,他从来瞧不上这种三文钱一块的煤饼生意。
可刚才他通过计算,却发现这种生意看起来利润低,
可细水长流,生意稳定。
自古以来。
最稳定的生意,就是衣食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