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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样的生意,能做几十年,持续不断提供现金流。
“没想到这肃宁伯,竟然也是一位做生意的高手。”
接下来的几天,范毓馪按照父亲的吩咐,挨个拜访了京城几家与范家有旧交的勋贵府邸。
他最先去的是英国公府,找的是世子张世杰。
张世杰在委员会里入了股,跟魏良卿也喝过几次酒,对魏强的事多少知道些底细。
范毓馪带去的见面礼是一对成化年间的斗彩瓷瓶,外头用锦盒裹得严严实实,光这俩瓶子就值两千两银子。
张世杰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搁回桌上,也没说收不收,只留他在花厅喝茶。
“范兄大老远从张家口跑来京城,总不会只是为了给我送一对瓶子吧?”张世杰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他。
“张兄慧眼。小弟此番进京,是想跟委员会谈几桩买卖。家父的意思,是先把骡车运力的方案递上去,探探魏伯爷的口风。”范毓馪也不绕弯子,把来意和盘托出。
张世杰放下茶杯,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你要见魏伯爷?”
“还请张兄帮忙引荐。”范毓馪说着,从袖中又抽出一张银票,轻轻推到张世杰面前。
那是一张五万两的见票即兑银票,汇通天下票号开出,整个北直隶随便哪家分号都能当场兑出白花花的银子。
张世杰扫了一眼票面上的数额,没有伸手去拿。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才慢慢开口:“范兄,这个忙我可以帮,不过成与不成,在下不敢保证。”
范毓馪端茶的手顿了顿,面上点头笑着道:“多谢张兄提点,这事小弟心里有数。”
张世杰也没再多说,当着范毓馪的面把银票收了,约好三日后在鹤鸣楼订个雅间,他做东,请魏强和范毓馪吃顿饭。
三天后,鹤鸣楼雅间。
范毓馪提前半个时辰就到了,仔仔细细检查了每一道菜的菜单,确认茶具的摆放,把袖中的骡车运力方案反复折叠又展开,开场说辞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
魏强准时到了。
穿了一身靛蓝色的棉布直裰,袖口还沾着几点煤灰,看上去不像个伯爵,倒像个刚从工坊里钻出来的工匠。
他身后一左一右跟着两个面容清冷的双胞胎姐妹,正是青鸾和青燕。
张世杰走在魏强旁边,一路说说笑笑,看得出两人关系不错。
范毓馪连忙起身行礼,自报家门,把骡车运力方案、山西黏土供货契约、九边商路合作意向一一呈上。
每份文书都誊抄得工工整整,成本、运价、交货周期全部列得明明白白,条理清晰,数字精确。
魏强从头到尾翻看了一遍,没有立刻表态,只是放下方案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头问了一句:“范公子来京城几天了?”
“回伯爷,有五六日了。”
“这几天在京城转了哪些地方?”
范毓馪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这绝不是在跟他寒暄。
他略作思忖,如实答道:“在下去了崇文门煤站,又去香皂店看了伯爷的生意。”
“没想到魏伯爷,也是商业天才啊!”
范毓馪满脸赔笑,拍着魏强的马屁。
魏强放下茶杯,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
范毓馪看到魏强嘴角泛起的笑容,知道时机到了。
“我们范家想要承包北地所有香皂的特权销售渠道。”范毓馪眼眸泛起一丝精光,神情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