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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

带头的老兵拍打着青石城门，“我们不干了！我们要活命！”

西尔维娅大喝，“刚才撞墙的时候不是挺起劲么？现在跑来装可怜？”

老兵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

“我们被骗了！”

老兵仰起头，任由雨水冲刷脸庞，“裁判官勾结深渊，教廷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真神的雨救了我们，我们愿意信仰真神！”

三百多名残兵齐齐跪下。

“求真神收留！”

加拉赫看向高台上的青金巨兽。

“神明大人，这帮人怎么处理？”

加拉赫问：“会不会有诈？”

“诈个屁。”

敖清两根龙须晃动，“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炮灰，能翻出什么浪。”

“开门，让他们去后勤领农具，明天一早下地干活。”

“遵命！”

加拉赫转身大吼，“开侧门！缴械入城！”

厚重的青石侧门缓缓打开。

三百名士兵扔掉手里残破的武器，涌入城内。

他们刚进城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城内灯火通明，平民们虽然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但每个人手里都端着热气腾腾的麦粥。

没有鞭打，没有火刑柱，只有生机勃勃的秩序。

老兵端着后勤发下来的一碗热粥，眼泪混着雨水落进碗里。

“教廷收了我们三十年的税，连顿饱饭都没给过。”

老兵端起碗一饮而尽，转身对着高台上的青金巨兽磕头，“真神万岁！”

三百名残兵跟着齐声高呼。

大批金色的信仰之力从他们头顶升起，汇入敖清眉心。

敖清舒服地眯起眼睛。

五里外，教廷临时营地。

维克多坐在帐篷里，手里的黑镜还在散发着紫雾。

一名督战队成员冲进帐篷。

“裁判官大人！”

督战队员跪在地上，声音发颤，“第三大队……第三大队的三百人跑了！”

维克多猛地站起身。

“跑了？”

维克多一把揪住督战队员的衣领，“去哪了？”

“往……往龙安城的方向去了。”

督战队员咽了口唾沫，“他们说要去给邪神种地。”

维克多五指发力。

“咔嚓。”

督战队员的脖子被直接捏断，尸体软绵绵地倒在泥水里。

帐篷外的几名骑士队长吓得连连后退。

维克多走出帐篷，看着龙安城的方向。

剩下的九千多名士兵虽然没跑，但看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敬畏，只有防备。

“一群养不熟的废物。”

维克多咬着牙，“既然你们想去给异端当狗，那我就送你们一起下地狱。”

他重新拿出那面黑镜。

“主人。”

维克多对着镜子低语，“军心散了，常规神术压不住那条龙，我需要更强的力量。”

镜子里的黑紫色波纹旋转。

“把徽章放进权杖。”

森冷的声音传出，“光明与深渊的碰撞会产生毁灭一切的湮灭之力。”

“去吧，把那座城从地图上抹掉。”

维克多收起黑镜。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散发着恶臭的黑色六芒星徽章。

又捡起地上那根断掉的黄金权杖。

维克多将徽章硬生生按进权杖顶端的晶石凹槽里。

“滋啦——”

纯白的光明晶石与黑紫色的深渊徽章接触，爆发出剧烈的排斥反应。

维克多双手握住权杖，手背上青筋暴起。

“融合！”维克多大吼。

他体内的魔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强行将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揉捏在一起。

黑紫色的雾气顺着权杖蔓延到他的手臂上，钻进他的血管。

维克多的皮肤迅速干瘪，眼球凸出，眼白变成了纯黑色。

“力量……”维克多发出非人的嘶吼，“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他翻身骑上那匹瑟瑟发抖的独角飞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