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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济本人是二流武将中的佼佼者，但他侄子出色啊。北地枪王张绣，实打实的一流武将。有这对叔侄镇守，再加八万雄兵和长安的深沟高垒，董卓觉得挡住霍羽问题不大。

更关键的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霍羽的正妻邹佩兰，原本是张济的未婚妻，这事天下皆知。所以谁都可能投降霍羽，唯独张济不可能。董卓笃定，有张济在长安，自己不用太担心凉州方向。

张济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呔！”

眼看着城下凉州军主力已至，张济站在长安城头高声喝喊：“吾长安守将张济在此，请秦王霍羽阵前答话！”

“本王在此。”

功夫不大，霍羽带着穆桂英和褒姒催马出了营寨。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张济一看霍羽，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更气人的是霍羽身边还带着两个大美人，邹佩兰长什么样他是见过的，就算在最好的年纪，充其量也不过跟霍羽身边那位英姿飒爽的女将打个平手；要跟那穿男装的妖娆美人比起来，更是甘拜下风。

张济心里暗骂：好你个霍羽，抢了我的邹氏不说，身边还有冯月儿、蔡氏姐妹、楼兰女王一堆美人陪着，连出兵都带着这么两个尤物！我呢？这么多年身边全是庸脂俗粉！

你这就是富翁抢乞丐的破碗，饱汉子抢饿汉子的吃食！欺人太甚！

不过话说回来，霍羽看张济倒没什么特别感觉，占了便宜的人，心态总是平和的。

他云淡风轻地开口：“张将军，射姑山一别，有些年头没见了。一向可好？”

其实张济是参加过霍羽大婚的，只是霍羽不记得罢了。

张济恶狠狠道：“我好得很！好得很！霍羽，我一直没死，就是等着看你身败名裂的那天！今天……终于让我等到了，哈哈！”

“怎么？”霍羽饶有兴致地问，“张将军以为，长安城拦得住本王？”

张济信心十足：“那是自然！长安城高池深，我八万大军镇守。霍羽，你乖乖退回凉州还好，若敢来攻，必定碰个头破血流，身败名裂！”

“哦？是吗？”霍羽满脸不以为然，“张济，你信不信，本王一日即可破你的长安城？”

“什么？霍羽你要一日破长安？”张济满脸不可置信，“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

“这可是你说的！”张济赶紧敲砖钉脚，扯开嗓子喊道，“弟兄们都听见了吧？霍羽说一天之内拿下咱们长安城！你们觉得如何？”

“胡吹大气！”

“白日做梦！”

“长安是大汉数得着的坚城，一天攻破？我看他是得了失心疯！”

“霍羽你小子尽管来攻，一天破不了城你就是我生的！哈哈！”

长安守军有恃无恐，纷纷鼓噪起来。也难怪，长安城高池深，粮草充足，八万大军镇守，霍羽凭什么说一天能攻破？莫说一天，一个月、两个月、半年，城内守军都深表怀疑。

张济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他方才叫霍羽出来答话，本就是想激将，让霍羽强攻长安。万没想到计策进行得这么顺利。

他暗暗得意：霍羽啊霍羽，外面都说你这九年沉醉温柔乡，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迷乱了神智，我还不怎么信。现在看来，传言不虚！一日破长安？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今天你这三十万大军，注定要在长安城下碰个头破血流。而我张济，正好踩着你霍羽的名望往上爬，一雪夺妻之恨！

你抢我未婚妻，我就断你取天下的路。合情合理！今日大仇得报，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张济越想越美，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

可事实岂能如他所愿？

“不知死活。”霍羽面对挑衅脸色丝毫不变，直接大手一挥，“传本王令，长安砲，发动！”

什么叫长安砲？其实就是后来的“襄阳砲”。当初霍羽击败贵霜，拿到臣服礼包时获得了投石车制造术，而这项技术的最高成就就是襄阳砲。

这种巨型抛石车，射程可达四里开外，投掷重量惊人，最大能抛八百斤巨石，常规状态下也能扔两百斤左右。史书记载：“机发，声震天地，所击无不摧陷，入地七尺。”

当然，威力如此巨大的襄阳砲也有弱点：太过笨重，移动困难，只能用在早有准备的攻城中。霍羽当初平黄巾时没用上，就是因为这个。可这回出兵，他早就做好了取长安的准备。东厂、西厂、内厂一个月前就把襄阳砲的各部件悄悄运到了长安附近。如今张济依仗坚城挑衅，正好让襄阳砲大显身手。

随着霍羽一声令下，一架架襄阳砲被架设起来。巨石一颗接一颗冲天而起，朝长安城墙重重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