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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9。”

顾明说完这两个字后，客厅里安静得有些吓人。

墙上的钟表还在滴答走着，厨房里电饭煲的保温灯亮着，茶几上的玻璃杯里泡着半杯浓茶，茶叶沉在杯底，颜色发深。

顾明低着头，手指紧紧攥在一起。

他不敢看父母的表情。

尤其是不敢看顾长河。

从小到大，顾长河很少对他发火。

可越是这样，顾明越怕。

他宁愿父亲骂他几句，也不想看到那种失望到说不出话的沉默。

李秀兰坐在餐桌旁，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489分。

这个分数不能说彻底没书读，可也确实和他们原本的期待差了不少。

好一点的公办本科，基本没戏。

剩下能选的，大多是学费贵得吓人的民办二本。

顾明家不是供不起。

可真要供起来，四年下来，家里的压力绝不会小。

“爸……”

顾明见顾长河一直不说话，心里更慌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

顾长河坐在旧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手里还拿着手机。

可他的目光却没有落在顾明身上，而是直直盯着面前半空的位置。

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可顾长河的眼神，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离谱的东西。

顾明心里一沉。

完了。

爸不会真被自己气出问题了吧？

然而，就在刚刚，顾长河的眼前，忽然弹出了一块半透明面板。

【败家子培养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顾长河。】

【绑定目标：顾明。】

【系统规则：绑定目标每日主动消费金额，将根据当日幸福值进行倍数返还。】

【幸福值越高，返还倍数越高，最高十倍。】

【返还资金来源合法合规，可追溯，可解释。】

【限制一：宿主不得向绑定目标透露系统存在。】

【限制二：宿主不得诱导、指定绑定目标消费。】

【限制三：绑定目标消费需出于自身意愿，否则无效。】

【特殊权限：宿主可向一名至亲透露系统存在。】

顾长河看着眼前一行行文字，脑子嗡了一下。

系统？

败家子？

返还？

他活了四十多年，见过最离谱的事，也不过是老板拖了三个月工资还说公司前景很好。

现在这玩意儿，直接出现在了他眼前。

顾长河第一反应是不信。

可眼前的面板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连“幻觉”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下意识看向顾明。

十八岁的儿子低着头，肩膀微微塌着，一副等着挨骂的样子。

顾长河原本确实有些失望。

毕竟高考是大事。

489分，也确实谈不上好。

可现在，看着系统面板上的规则，顾长河忽然觉得这489分顺眼了起来。

不。

不是顺眼。

是怎么看怎么吉利。

儿子花钱，自己赚钱。

儿子越开心，自己赚得越多。

这是什么？

这不是系统。

这是祖坟冒青烟。

顾明见父亲一直发愣，终于忍不住开口。

“爸，我知道我没考好。”

他的声音有些哑。

“要不我复读吧。”

李秀兰一听这话，心口微微一紧。

复读一年，又是一年压力。

可如果不复读，顾明这个分数又确实尴尬。

她看了顾长河一眼，想听听丈夫怎么说。

顾明继续说道：“或者……我也可以先出去打工。”

“民办二本太贵了。”

“我不想让家里为了我一下子花那么多钱。”

这句话一出，顾长河瞬间回神。

打工？

省钱？

不读了？

那怎么行！

顾长河差点当场从沙发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