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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

不像普通男生那种非要彰显个性，也不像装富的人故意摆豪车名表。

她心里的判断又往上提了一点。

“你是学生吗？”

王澜问。

“刚高考完。”

“这么巧？”

王澜眼睛一亮。

“我也是。”

顾明看她一眼。

“你考得怎么样？”

王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问他。

“你呢？”

“489。”

这个分数一出来，王澜眼里闪过一丝明显意外。

不过她掩饰得很快，看不出有任何尴尬或者瞧不起的意味。

反而笑着说道：“分数只是一个阶段嘛，选对学校也很重要。”

顾明看着她。

“你考多少？”

“五百出头。”

王澜语气轻松。

“我打算报汉城学院。”

“汉城学院？那不就跟林老师一个学校了吗？”

“嗯，民办本科，学校环境很好，艺术氛围也不错，说不定还能叫林老师免费教我呢~”

王澜说着，打开手机相册，翻出几张校园照片给顾明看。

照片里的学校很新。

教学楼大气，草坪修得整齐，宿舍楼看起来也比普通学校高级很多。

“就是学费稍微贵一点。”

王澜侧头观察顾明反应。

“一年六万六。”

顾明看着屏幕，表情没什么变化。

六万六。

放在以前，他肯定会觉得贵了些，毕竟一边的民办学校，学费也就两万出头，宿舍那些杂七杂八加下来堪堪三万左右。

但是现在？

洒洒水拉~

自己老爸似乎颇有家资！

而且老爸还说过不够继续给。

这些话多体贴啊！能瞬间治愈世界上一切的不开心！

于是他只是点点头。

“环境确实不错。”

王澜眼神微亮。

他没有问为什么这么贵。

也没有露出肉疼的表情。

甚至连“值不值”都没问。

这种反应，太符合她对富家男生的判断了。

她把手机往顾明那边递近了些，身体也自然靠近一点。

“其实你这个分数，也可以考虑汉城学院。”

“你不是学钢琴吗？那边艺术氛围挺好的。”

“而且林老师在汉城学院任教，你去的话，不得剩下好几万了嘛。”

顾明微微一怔，这距离似乎有些过于靠近了吧。

从上往下瞄，甚至还能看到事业线！

大！很大！又白又大！

“林雪？”

“对啊。”

王澜压低声音。

“她是汉城学院艺术系的老师，只是偶尔来星海帮朋友带私教。”

“你要是去了汉城学院，说不定以后还能继续跟她学。”

顾明回头看了一眼琴房方向。

林雪已经在收拾曲谱。

隔着玻璃，她的侧脸安静而清冷。

汉城学院。

林雪。

王澜。

六万六。

这几个词在顾明脑子里转了一圈。

忽然间，他对这个学校有了点兴趣，如果自己选择艺术类学校，以目前的分数外加颇有家资的老爸。

似乎能混得风生水起？

王澜见他明显动了心，笑容更自然。

“你要是想了解，我可以把招生简章发给你。”

“行。”

王澜立刻把资料发了过去。

随后又补了一句：

“我对那边还算熟。”

“你真报的话，以后说不定我们就是校友了。”

说到“校友”两个字时，她眼神很轻地落在顾明脸上。

带着一点试探，也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亲近。

顾明看破不说破。

“那以后请王同学多关照关照咯？”

王澜笑了。

“你这声同学叫早了。”

“不过我爱听。”

她说完，拿起桌上的咖啡。

“我等会儿还有课，先过去了。”

走了两步，她又回头晃了晃手机。

“顾明，明天你还来吧？”

“来。”

“那明天一起喝咖啡。”

她没问顾明答不答应。

像是已经替他定了。

就在王澜离开后，顾明的微信响了一下。

是林雪发来了一份练习资料。

【林雪：今晚练这几组指法。】

顾明回了一句。

【顾明：林老师，下课还布置作业？】

几秒后，林雪回复。

【林雪：你学得太快，不练浪费。】

顾明看着这句话，心情莫名不错。

他刚要收起手机，父亲顾长河的消息也发了过来。

【顾长河：钢琴课怎么样？】

顾明想了想，回道：

【还行，老师挺专业的，学员也很热情。】

过了一会儿，顾长河回：

【专业就好。】

【钱不够跟爸说。】